周佳威剛把牙刷放回杯裡，鏡子裡的自己還沒來得及擦臉，客廳就炸了。
“我先去！我是她親媽！”
塞西莉亞一拍桌子站起來，銀發甩得像鞭子，“本王當年在龍島主持百族大會都沒這麼緊張！”
“你算哪門子媽？”
卡莎扛著背包從廚房探頭，“俺們蠻族孩子認親，得看胎記！誰身上有朵朵的吻痕？”
“都彆吵了。”
艾蕾娜坐在窗邊，指尖輕點咖啡杯，冷氣瞬間爬滿杯壁，“按實力排序，我第一個發言。”
“哎喲喂，又來這套。”
夏晴舉著相機笑出聲，“女王大人，這是家長會，不是魔法議會！”
蘇婉皺眉：“十個人一起去，太紮眼了。萬一有人報警說拐賣兒童怎麼辦？”
林薇抱著女兒站在角落：“法律上，這叫非法同居家庭。”
“什麼非法！”
朵朵蹦上餐桌，小手一揮，試卷憑空飛到空中，“我爹爹和九位媽媽合法得很！而且——”
她眨眨眼，“你們不去，我就讓班主任明天醒來發現自己在幻星界廁所裡。”
周佳威抹了把臉走出來：“行了行了，都消停點。”
所有人立刻安靜。
他靠在門框上：“統一口徑——我們是跨國聯合撫養家庭，長期共同生活。對外叫姑姑、阿姨，但在朵朵麵前，你們就是媽。”
“那座位呢？”莉婭推眼鏡，“按年齡排？血緣排？還是魔力等級排？”
“按誰最能打排！”塞西莉亞吼。
“按誰做飯好吃排！”蘇婉反駁。
“按誰親周最多排！”伊莎貝拉突然冒出來，撲進周佳威懷裡蹭了蹭。
“咳。”他把她抱下來，“再鬨把你送回人魚海溝。”
“不要！”她抱住他胳膊不撒手，“我就要當朵朵的媽媽！”
周佳威看著這群女人，心裡默默歎氣：這哪是家長會，這是修羅場開幕式。
但他臉上沒露半分怯意，反而笑了：“都打扮好了就出發。記住——溫柔，低調，彆打架。”
半小時後，學校門口。
十位氣質各異的女性簇擁著一個小女孩走進教學樓，場麵直接失控。
走廊儘頭幾個家長正聊天，一看這陣仗，話說到一半全卡住了。
“那是……十個媽？”
“是不是拍綜藝？”
“你看那個銀發的，走路帶風，不會是混血吧？”
教室裡，班主任端著茶杯的手都在抖。
朵朵牽著周佳威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字排開的十位“母親”。
全班鴉雀無聲。
老師乾笑：“歡迎……歡迎周朵朵同學的家庭成員……集體蒞臨。”
“謝謝。”周佳威坐下，把朵朵摟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