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燈光漸亮，人群散得更快。
莉婭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塞進他手裡。
沉甸甸的。
是個水晶獎杯，底座刻著“年度最佳導師——莉婭”。
“給你。”她說。
“啊？”
“我說給你。”她語氣乾脆，“這是我今晚的戰利品，送你了。”
“這不合適吧？”他想推回去，“這是你的榮譽。”
“榮譽又不會蒸發。”她按住他的手，“而且，本來就是我們一起拿的。”
他握緊獎杯，觸感冰涼。
然後他另一隻手伸過去，握住她的手腕。
“那我收下了。”他聲音低了些，“但不是你送我的，是我們一起得的。”
她呼吸一頓。
他沒鬆手。
兩人站在柱子陰影下，誰也沒動。
幾秒後，她輕輕抽出手，卻沒有走。
“晚上……”她看著他，聲音輕了一度，“去我辦公室慶祝？”
他挑眉：“慶祝？就咱倆？”
“嗯。”她點頭，“我煮了咖啡，還藏了你愛吃的幻星果乾。”
“果乾？”他笑出聲，“你還記得我嫌它太甜？”
“加了檸檬汁。”她推眼鏡，“改良版。”
他看著她，眼神慢慢變柔。
“我不保證能待很久。”他說，“朵朵明天要直播零食開箱，得回家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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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嘴角微揚，“所以我說‘慶祝’，沒說‘通宵’。”
他笑了。
“行。”他點頭，“那我去。”
她終於徹底笑了，眼角彎起細紋。
“等你。”她說完，轉身要走。
他叫住她：“莉婭。”
她回頭。
“下次上台，彆再說那種話了。”
“哪種？”
“說什麼榮譽該給我。”他認真道，“你是莉婭，魔法學院最年輕的全能導師。你配得上所有掌聲。”
她靜靜看他，許久才開口：“可如果沒有你，我就隻是個會背公式的老學究。”
說完，她轉身走了。
長袍擺動，腳步堅定。
周佳威站在原地，手裡抱著獎杯，像個捧著作業本被老師表揚的學生。
他低頭看了看，獎杯底座刻著一行小字：
【致探索未知之路上的同行者】
他笑了。
“這文案比我還煽情。”
他把獎杯收進空間戒指，拍拍褲子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戒指突然震動。
不是警報式的急震，而是緩慢、規律的三下，像是某種信號。
他皺眉。
這是莉婭設的私密聯絡模式——隻有她知道觸發方式。
意思是：我在等你。
他抬頭看了眼她離去的方向。
走廊儘頭，一扇門輕輕合上。
他邁步走去。
手指滑過戒指邊緣，低聲自語：“丫頭，爹爹今晚可能不回家睡了。”
腳步不停。
門縫透出暖黃燈光。
他伸手，握住門把手。
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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