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艾蕾娜。
“不多。”他低聲回應，“也就鑽石三星水準的一擊。”
“少騙人。”她語氣微緊，“我在月精靈神殿觀測陣看到了。那不是普通水幕，是你把風係壓縮成引導軌道，再用空間錨點鎖死落點範圍——整個過程零誤差。這種精度，連鉑金法師都做不到。”
周佳威笑了笑：“女兒說要接你們看流星雨，我總得讓地球配得上你們。”
艾蕾娜沉默兩秒：“你暴露了。”
“我知道。”
“接下來怎麼辦？輿論會失控。”
“那就讓它失控。”他說，“躲了一年多，天天用‘巧合’‘高科技’解釋，累不累？她們值得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邊。”
戒指那頭傳來輕微抽氣聲。
然後是一句極輕的話：“……我明天就召開長老會議。”
通訊斷了。
緊接著，又震。
“喂？”
塞西莉亞的聲音帶著笑意：“終於敢動手了？我還以為你要等到世界末日才肯露臉。”
“你怎麼也知道了？”
“龍族感應大氣魔力波動比你們快三分鐘。”
她哼了一聲，“而且……我剛在高空盤旋，看到視頻了。雖然畫質爛得像馬賽克，但那個傻站姿，除了你還有誰？”
“謝謝誇獎。”
“彆貧。”她聲音低下來，“需要支援嗎？我可以立刻跨界。”
“不用。”他說，“現在還不是時候。先讓我一個人扛幾天罵名。”
“行。”她頓了頓，“但記住，銀龍族的男人，從來不怕正麵剛。你要是被人網暴到縮頭，信不信我飛過來咬你？”
“信，信，祖宗您消停會兒。”
通話結束。
周佳威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坐到床邊看著朵朵。小姑娘嘟囔了一句夢話：“爹爹……火鍋……加辣……”
他伸手摸了摸她頭發，嘴角揚起。
門鈴突然響了。
他皺眉起身，走到門口貓眼看去——沒人。
打開門，走廊空蕩蕩，隻有地上一張打印紙。
撿起來一看，是無人機拍攝畫麵的截圖，圈出了他站在屋頂施法的身影。下麵手寫著一行字：
“我們知道你是誰。彆躲了。我們等你開口。”
落款是個符號：一朵火焰纏繞著齒輪。
他盯著那圖案看了三秒，把紙折好塞進口袋。
回頭望了眼熟睡的女兒，又看向窗外仍未散去的蒸汽雲。
手指緩緩撫過戒指邊緣。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新消息彈出：
【好友群“娘親聯盟零食日策劃組”】
夏晴：剛刷到個離譜視頻！天上掉水牆？誰乾的？
蘇婉：我也看到了……總覺得那棟樓，好像是周佳威住的地方？
林薇：彆瞎猜，人家隻是普通上班族。
夏晴：可他上次魔術節大變活人，就很邪門啊！
蘇婉：……你說會不會真是他？
林薇：不可能。
夏晴：嘿嘿，我已經調監控了，姐妹們等著吃瓜！
周佳威看著對話框，嘴角抽了抽。
“完了，後院要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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