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著，熱搜突然刷新。
尋找魔法師衝上了第二。
有個直播平台開了專題，主播正在連線氣象專家。
“各位，我們現在連線中科院大氣物理研究所李教授——李教授，您怎麼看這場‘人工降雨’？”
鏡頭切過去，老頭推了推眼鏡：“從能量規模和控製精度來看，這絕非現有科技所能實現。如果是人為，那隻能說是……突破物理法則。”
彈幕瞬間爆炸。
“實錘了！真有超能力者！”
“建議征召入伍，當國寶養著！”
“要是敵人呢？一揮手滅一座城怎麼辦？”
“樓上paranoid過頭了，人家救了半個城區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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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佳威看著彈幕一條條滾過，胸口像壓了塊石頭。
他不怕質疑。他怕的是牽連。
蘇婉、林薇、夏晴……她們知道他的秘密後，會不會被盯上？
朵朵呢？要是有人想拿她威脅他……
他猛地站起身，在客廳來回走了兩圈。
不行，得做點什麼。
他掏出手機，打開剪輯軟件，準備錄段視頻澄清——就說自己用了某種實驗性設備，避免輿論繼續發酵。
手指剛碰到錄製鍵，又停了。
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
而且，他不想再撒謊了。
他放下手機，抬頭看天花板。
“艾蕾娜說得對，我早就該光明正大活著。”
他坐回沙發，拿起朵朵落在茶幾上的小熊，抱在懷裡。
小熊耳朵缺了個角，是上次玩空間折疊時不小心蹭壞的。
朵朵沒怪他，反而說“爹爹弄壞的才是最特彆的”。
他低頭笑了笑，又覺得鼻子發酸。
這時，手機再次震動。
是國家政務平台的加密通知：
【您已被列入“特殊現象關聯人員觀察名單”，請保持通訊暢通，配合後續調查。】
下麵蓋著應急管理部和國安聯合章。
周佳威盯著那行字，心跳慢了半拍。
來了。
他們找上門隻是時間問題。
他沒刪通知，也沒回複，隻是把它靜靜放在茶幾中央。
然後他起身，輕輕推開臥室門。
朵朵蜷在床上，小臉埋在枕頭裡，呼吸均勻。
風膜如透明繭殼，裹著她小小的身體。
他伸手探了探，溫度正常，魔力平穩。
他俯身，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爹爹在呢。”他低聲說，“誰也彆想動你。”
回到客廳，他坐下，拿起手機刷新頁麵。
熱搜前十，七個和他有關。
有人發起投票：“你希望魔法師公開露麵嗎？”
支持票占七成。
反對的說：“超能力者不該擁有普通人權利。”
支持的回：“他救了人，憑什麼藏地下？”
周佳威滑到一條評論，停住了。
“如果真有魔法師，我希望他是好人。像我鄰居周哥那樣，默默幫人，不求回報。”
發帖人id叫“蘇老師家的貓”，頭像是隻橘貓蹲在窗台。
他認得這個號。是蘇婉的小號。
他盯著那條評論，好久沒動。
手指慢慢鬆開手機，搭在膝蓋上。
窗外，直升機的聲音漸漸遠去。
城市安靜下來。
他坐在沙發上，背挺直，眼睛盯著茶幾上的加密通知。
手機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直到一道新的消息彈出：
【好友請求：真相獵人認證：民間科學調查組）】
申請備注寫著：
“我們知道你在看。我們不是敵人。我們隻想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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