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suv停在街角，車門沒開，也沒人下來。
周佳威站在門口台階上，盯著那輛車，手指輕輕摩挲戒指邊緣。
他沒動，對方也沒動，像兩方在比誰先眨眼。
五分鐘後，手機響了。
不是政務平台的通知，是一串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聲音很穩：“喂。”
“周先生，”電話那頭是個低沉的男聲，“高層會議已結束，請您三十分鐘內前往城東安全屋，代號‘燈塔’。”
“不在這兒談？”
“這裡剛被直播過，信號已被標記。我們需要乾淨的環境。”
周佳威看了眼那輛suv，冷笑：“你們的人？”
“不是。建議您現在就出發，我們已經清空沿途監控。”
掛了電話，他轉身進屋，換了件深色夾克，順手把朵朵睡前塞進他枕頭下的小護身符放進胸口口袋——銀光一閃，護身符自動展開成微型防護陣，貼在皮膚上發熱。
他知道這是艾蕾娜的手筆。
出門前，他對著玄關鏡子整理了下領口。
鏡子裡的男人眼神沉了些，不再像三天前那個被記者圍堵時有點發懵的社畜。
他低聲說：“這次不是求理解，是談合作。”
空間折疊一閃，人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在一棟老舊寫字樓的地下三層。
金屬門自動滑開，三名身穿深灰製服的男人等在走廊儘頭。
沒人戴胸牌，但袖口都繡著極細的金線徽記——盾與星。
“周先生。”中間那位伸出手，“我是國家應急能力建設項目組首席代表，您可以叫我陳局。”
握手有力，掌心乾燥。
周佳威點頭：“直接進主題吧，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
會議室不大，四麵白牆，中央一張合金桌，三把椅子，一麵投影屏。
沒有茶水，沒有客套。
陳局坐下，開門見山：“你昨晚滅化工廠大火，前天推雷暴，三天前救泥石流災區——這些事，我們都查實了。不是特效，也不是巧合。”
“是我做的。”
“我們知道。”陳局目光銳利，“但我們更關心的是，如果明天有人用同樣的能力去炸銀行呢？”
“那就抓他。”
周佳威坐直，“魔法隻是工具，菜刀能切菜也能傷人，關鍵看握刀的人。”
“可普通人一旦掌握這種力量，法律怎麼管？監控怎麼追？”
周佳威笑了：“魔力會留下痕跡。每個施法者都有獨特的魔力頻率，就像指紋。我可以教你們建立‘魔力識彆係統’，一秒鎖定施法者身份。”
另外兩名代表交換眼神。
陳局追問：“你能控製技術不外泄？”
“我能。”周佳威豎起一根手指，“軍隊這邊，我隻教中級以下魔法和鬥氣，高階術式我不會放出來。所有教學由我親自監督，教材加密，學員簽保密協議，違規者直接封禁魔力通道。”
“平民呢？”
“開放基礎鬥氣和初級魔法課程。”
他語氣輕鬆，“比如風係輕身術，跳樓都能緩一下；水係凝露術，乾旱地區能應急取水。主打一個強身健體、自救互助，不搞戰鬥培訓。”
陳局眯眼：“聽起來像全民健身計劃。”
“本來就是。”周佳威攤手，“你們怕的是超能力犯罪，我給的方案是全民防禦力提升。以後誰想鬨事，樓下大媽都能用風刃削他腦袋。”
另兩人忍不住笑出聲。
陳局也繃不住嘴角：“大媽用風刃？”
“怎麼不行？”
周佳威挑眉，“蘇老師學得比我還快，上周就用微風把走丟的小孩吹回她懷裡。”
話出口才意識到說漏了嘴。
但他沒改口。
這本就是他想傳達的信息——魔法可以很日常，也可以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