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讓我試試召喚？”夏晴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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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騎龍再談召喚。”塞西莉亞挑眉，“安全第一。”
“那……我能拍你飛嗎？”夏晴不死心。
“拍可以。”塞西莉亞壞笑，“但得站我背上拍。”
“成交！”
林薇看著兩人打鬨，忽然問：“普通人也能學魔法？”
“當然。”艾蕾娜回答，“天賦決定上限，努力決定起點。像朵朵，八歲就鑽石五星，千年難遇。”
“那我呢？”蘇婉小聲問。
“你有治愈係潛質。”艾蕾娜認真看她，“昨天吃飯時，你不小心把麵包炸了，是因為魔力太溫柔，收不住。”
蘇婉臉一紅：“我還以為是我手抖。”
“不是。”周佳威笑，“你就是太善良，魔法都不忍心傷你。”
蘇婉低頭笑了。
朵朵蹦到中間：“現在開始導覽環節！第一站：彩虹瀑布！第二站：跳舞蘑菇林！第三站：精靈古樹打卡點！第四站：龍族觀景台！第五站——”
“第五站是你爹餓了。”周佳威打斷，“先找地方吃飯。”
“早安排好了。”塞西莉亞揮手，空中浮現一張菜單，“精靈森林特供：月光蜜烤雞、星露燉湯、浮空土豆餅，外加龍息火焰冰淇淋。”
“龍息做的？”夏晴瞪眼。
“低溫龍息。”塞西莉亞糾正，“不然你早就成碳烤攝影師了。”
“那……能加辣嗎？”林薇問。
“有蠻族特製辣椒醬。”塞西莉亞笑，“卡莎親手醃的，吃一口能噴火三天。”
“給我來一勺。”林薇麵不改色。
周佳威看著這群女人越聊越嗨，心裡一塊石頭落地。
他正想說點什麼，忽然感覺袖子被輕輕扯了扯。
回頭，艾蕾娜不知何時站到他身後，手裡端著一杯冒著銀光的茶。
“月露茶。”她遞過來，“你上次說喜歡這個味道。”
他接過，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兩人同時頓了一下。
“謝謝。”他說。
她沒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向蘇婉，低聲說了句什麼，蘇婉笑著點頭。
周佳威抿了口茶，溫潤清甜，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鬆了下來。
朵朵跑回來，抱住他大腿：“爹爹！我們什麼時候去見人魚姐姐？我想聽她唱歌！”
“等吃完飯。”他摸摸她頭，“而且你得答應我，不許再偷偷給人魚皇女灌地球飲料，上次她醉得唱了一晚上《愛情買賣》。”
“那次是意外！”朵朵捂嘴笑，“誰知道人魚也怕啤酒！”
塞西莉亞大笑：“下次帶我去！我也想聽！”
“不行！”周佳威斬釘截鐵，“未成年人禁止飲酒，哪怕她是皇女。”
“我八歲都能喝一小杯！”朵朵抗議。
“你是天才，不能當參考標準。”
“不公平！”
“公平得很。”他捏她臉，“你是小孩，就得守規矩。”
蘇婉走過來，輕輕靠在他肩上：“你管得真嚴。”
他側頭看她，距離近得能數清她的睫毛。
“因為我在乎。”他說。
蘇婉臉紅了，沒躲。
艾蕾娜遠遠看著這一幕，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月光弓的弦。
塞西莉亞湊過去：“發什麼呆呢？”
“沒什麼。”她收回目光，“走吧，客人們餓了。”
一群人朝餐廳方向走去，笑聲一路灑在花徑上。
周佳威牽著朵朵，左手邊是蘇婉，右前方是林薇和夏晴正跟塞西莉亞爭誰先騎龍，艾蕾娜走在最前，背影挺直，卻在路過一棵古樹時，悄悄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頭給朵朵擦嘴角的糖漬，動作輕柔。
她嘴角動了動，沒讓人看見。
餐廳門口，侍從已備好長桌，月光藤蔓纏繞椅背，餐盤自動漂浮就位。
“開飯！”朵朵第一個衝上去。
周佳威剛坐下，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幻星界政務係統彈窗：【緊急會議通知：關於兩界能源共享協議草案，明日十點，月影議事廳】。
他眯了眯眼，把手機倒扣在桌上。
現在嘛——
他夾起一塊蜜烤雞放進朵朵碗裡：“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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