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蘭走出電梯時,手裡提著那個會發光的藥箱。
醫院走廊的燈光有點暗,可她周身泛著一層淡淡的金光,像自帶濾鏡的仙女下凡。
她剛拐過轉角,就聽見病房裡傳來壓低的驚呼。
“媽!你快看!那個姐姐走路不沾地!”
“彆瞎說,人家穿著平底鞋呢。”
芙蘭抿嘴一笑,腳步沒停。
她今天特意穿了簡化版聖袍,外罩淺灰圍裙,頭發用一根木簪挽起,看起來像個溫柔的實習護士——如果忽略她頭頂那圈若隱若現的光環的話。
推開內科三號病房的門,值班醫生正低頭寫病曆。聽到動靜抬頭,皺眉:“你是?”
“誌願者。”芙蘭從口袋取出一張紙遞過去,“周佳威幫我辦的臨時協作許可,可以協助康複治療。”
醫生接過一看,公章是真的,簽名也對得上,但總覺得這人氣質太離譜。“你能治什麼?”
“神經性疼痛、術後炎症、情緒焦慮。”她輕聲說,“不收費,隻希望病人舒服一點。”
醫生半信半疑,指了指靠窗那床:“老李術後腿疼,睡不了覺,你要能讓他閉眼,我算你牛。”
芙蘭點頭,走到床邊坐下。老人睜著眼,警惕地看著她。
“聽說您以前是音樂老師?”她問。
老人一愣:“你怎麼知道?”
“猜的。”她笑了,“我想唱首歌,您要是覺得吵,我就走。”
說完,她輕輕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奇異的韻律,空氣微微震顫,一圈圈波紋從她唇邊漾開。
老人眉頭慢慢鬆了。幾秒後,眼皮開始打架。
“這……”醫生盯著監護儀,心率從108降到76,血氧穩定,“你這是催眠術?”
“是治愈旋律。”芙蘭將手掌懸在老人膝蓋上方,掌心浮出一團金霧,緩緩滲入皮膚,“比安眠藥溫和。”
三分鐘後,老人睡熟了,呼吸平穩。
醫生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鄰床的年輕人猛地坐起來,輸液管差點被拽掉。
“神仙!真的是神仙!”他激動得臉通紅,“我在網上看到直播了!你是那個發光的女人!你會魔法!”
芙蘭回頭,微笑:“我不是神仙,隻是個會點小技能的姐姐。”
“可你救了我爸!”年輕人眼眶發紅,掙紮著要下床,“我得給您磕頭!”
“彆動!”她立刻伸手去扶,但他動作太猛,手肘直接撞上她肩膀。
力道不小。
周圍人都嚇一跳,以為她要生氣。
結果芙蘭隻是晃了晃,反手按住他手臂:“你還沒好利索,彆亂動。”
然後她看向點滴瓶,發現藥液渾濁,炎症指標偏高。
“等等。”她說。
單手結印,指尖劃出一道金線,纏繞在輸液管上。下一秒,整瓶藥液泛起微光,雜質肉眼可見地消散。
“十分鐘就好。”她輕聲說,“你會感覺輕鬆些。”
年輕人呆住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我就是不信這個世界有這麼好的人……”
“有啊。”芙蘭拍拍他手背,“你看,我不是在這兒嗎?”
這一幕被門口探頭的家屬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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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長趕過來時,臉色鐵青:“誰讓你們私自用藥的?設備都乾擾了怎麼辦!”
話音未落,監控儀突然報警。
所有人一驚。
隻見兩個重症患者的數值同時波動,血壓飆升。
芙蘭眼神一凝,雙手展開,金光暴漲。
兩道光束從她掌心射出,精準落在兩位病人胸口。
五秒。
血壓回落。
十秒。
心率歸零異常。
十五秒。
監護儀恢複平穩曲線。
整個過程,沒碰任何儀器。
護士長嘴巴張得能塞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