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沈定遠語氣緩下來，“換成彆人，早被權力衝昏頭了。可你一直躲著這些事，寧願當個‘普通爹’。”
周佳威苦笑：“我一直覺得，隻要對她們好就夠了。彆的……不重要。”
“但現在重要了。”
沈定遠合上文件，“世界變了。你不是一個人在走。她們跟著你，就得有保障。”
他站起身：“我不逼你立刻答複。但希望你明白——這不隻是為了你，也是為了她們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
周佳威抬頭。
“所以……下一步？”
“你召集她們。”
沈定遠說，“問問她們願不願意，被這個世界正式看見。”
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
手搭上門把時，又停下。
“補充一句。”他沒回頭，“這不是特權。是對愛的一種尊重。”
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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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隻剩周佳威一人。
他坐在原地，胸口有點悶，又有點熱。
手指無意識摩挲著空間戒指，一道道光影閃過——那是他存下的生活片段：
蘇婉煎蛋糊了鍋，林薇教女兒防身術，夏晴追著他拍九宮格；
艾蕾娜第一次笑出聲，塞西莉亞偷喝他啤酒被辣得打滾，芙蘭為他唱安眠曲，伊莎貝拉變出一朵水花彆在他衣領，莉婭摘下眼鏡揉眼角，卡莎硬塞給他一隻烤焦的兔腿……
全都在。
一個都沒少。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點向通訊水晶。
第一道光幕亮起——蘇婉的臉出現，背景是廚房，手裡還拿著鍋鏟。
“怎麼啦？晚飯要加菜嗎？”
周佳威張嘴，忽然卡住。
“那個……有件事……想跟你們商量一下。”
第二道光幕彈出，林薇正在跑步機上，汗濕額發。
“說吧，我聽著。”
第三道接通，夏晴蹲在草地，相機對著一朵會發光的小花。
“爹！快看！這花剛才對我眨眼睛了！”
他又點了幾下。
幻星界那邊陸續響應。
艾蕾娜盤坐在月光祭壇，弓橫膝上；
塞西莉亞嘴裡叼著肉乾，爪子按在通訊陣上；
芙蘭剛結束治療，聖光還未散儘；
伊莎貝拉浮在水麵，魚尾輕擺；
莉婭推了推眼鏡，筆已就緒；
卡莎直接把整個營地的畫麵投了過來，一群蠻族戰士在背景裡摔跤。
十道光影，環繞著他。
像一場無聲的儀式。
周佳威看著她們，喉嚨動了動。
“國家剛剛找我。”他說，“提了個事。”
所有人安靜下來。
“他們想……給我們……辦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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