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往死裡揍。”他揉她腦袋，“爸爸給你錄像發朋友圈。”
蘇婉聽得直捂嘴，林薇憋笑咳嗽，夏晴直接舉相機對準他：“這段必須留檔！”
他咧嘴，正要說話，忽然察覺不對。
林子裡那股黑氣……消失了。
不是退走，是瞬間切斷，像是被人用刀割斷的線。
高手。
而且懂反偵測。
他眯眼，手指再次輕敲碗沿，這次放出一縷風元素，化作無形細絲，順著地麵草葉爬進林子，沿著那人離開的路線追蹤。
十秒後，風絲斷了。
斷在一處廢棄祭壇前。
他知道那兒。南穀西側的老神廟，早年被雷劈過，現在連野貓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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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風絲斷裂前最後一瞬，他捕捉到一個畫麵——
一隻枯瘦的手劃破掌心，鮮血滴入石槽，符文亮起幽光。
一個蒙麵人虛影浮現，低聲說：“已有七人願隨你行動。”
然後一切歸零。
他收回感知，呼吸沒變，心跳平穩。
但心裡已經點了火。
莫德裡奇不僅來了，還當場開始拉隊伍。
七個人？恐怕隻是第一批。
這種人最擅長煽動老古董，打著“守護傳統”的旗號乾造反的事。
有意思。
他一個剛突破的聖皇三星，還沒開始搞事，對方就急成這樣？
說明他踩到命門了。
兩界融合，魔法普及，打破壟斷——這些事每一件都在抽他們的臉。
所以他越強，他們越慌。
慌得好。
他不怕人恨他，就怕沒人理他。
“周佳威？”艾蕾娜忽然走近，聲音很輕，“你剛才探測了什麼？”
“沒什麼。”他笑，“就是看看有沒有人偷吃我的布丁。”
“彆騙我。”她盯著他眼睛，“你用了風元素追蹤，而且……中斷得很突然。”
他聳肩：“被反製了。對方有點本事。”
“誰？”
“一個不想讓我活太久的老法師。”他語氣輕鬆，“估計是我太帥，嫉妒了。”
艾蕾娜沒笑：“莫德裡奇？”
他點頭。
她眼神冷了下來：“我就知道他會來。”
“來都來了。”他拍拍她肩膀，“送客禮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射穿他喉嚨。”她淡淡道。
“彆急。”他搖頭，“讓他多招點人。人越多，將來清算起來越熱鬨。”
“你打算怎麼辦？”
“等。”他說，“等他覺得自己夠強了，再一把掀桌子。”
“你不反擊？”
“反擊太快就沒意思了。”他勾唇，“我要讓他先膨脹，再爆掉。”
艾蕾娜看著他，忽然說：“你變了。”
“哪變了？”
“以前你隻想保護朵朵。”她低聲道，“現在……你開始布局了。”
他沉默一秒，輕聲說：“因為現在不止她一個人需要我護著。”
遠處，塞西莉亞正和芙蘭爭最後一塊烤肉，莉婭在記數據，卡莎磨斧頭哼小調，伊莎貝拉坐在池邊晃腳，水波一圈圈散開。
這些人，都因為他站在這裡。
所以他不能隻是個奶爸。
他得是她們的靠山。
“爹爹！”朵朵突然喊，“你發什麼呆！我要吃糖！”
“馬上。”他抱起她，“先許願。”
“我要天天有布丁！還要七個乾娘陪我過生日！還要爹爹永遠最強！”
“最後一個不行。”他笑，“我得留點進步空間。”
“不行！”她抱住他脖子，“你必須最強！不然彆人會欺負你！”
他心頭一暖。
“不會的。”他輕聲說，“有你們在，誰都不敢。”
話音未落，他忽然抬眼。
林子深處，最後一點黑氣徹底消散。
莫德裡奇走了。
但他留下一句話，通過風絲殘響傳入周佳威耳中：
“你不配擁有這一切……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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