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之眼。”艾蕾娜點頭，“傳說中的禁術裝置，能撕裂兩界壁壘，吞噬能量重塑世界秩序。一旦開啟，整個幻星界都會塌陷，水藍星也會被拉入異變。”
“所以他才到處放信號？”
周佳威冷笑，“電網故障、虛假裂痕，全是為了分散我們注意力。”
“對。”艾蕾娜看著他，“你現在明白了吧？他不怕你反擊，他怕你不理他。”
周佳威沉默幾秒，忽然笑了。
“好啊。”他說，“那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反擊。”
他打開家庭頻道，聲音平靜：“所有人保持警戒，但不必集結。我和艾蕾娜單獨行動。”
蘇婉的聲音傳來：“你沒事吧？”
“沒事。”他說，“就是有點餓了，回頭讓朵朵給我留塊蛋糕。”
掛斷通訊，他轉身看向艾蕾娜：“你說你知道他三處據點。”
“嗯。”她點頭，“一處在北境荒原，一處在地下熔岩帶，最後一處在……南穀深處，離這兒不到五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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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彆廢話了。”
周佳威活動手腕，風元素在指尖旋轉，“既然他想玩大的，咱們就陪他把戲唱完。”
艾蕾娜抽出月光弓，搭上一支銀箭：“你打前鋒，我斷後路。”
“老規矩。”他咧嘴一笑，“你射他臉，我掏他老窩。”
兩人並肩走向洞穴深處。
通道越來越窄，空氣中開始浮現出細小的空間裂紋，像是玻璃上的裂痕。
“小心。”艾蕾娜提醒，“這裡接近地脈核心，任何魔法波動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
周佳威點頭，放緩腳步。
他從戒指裡取出一張地圖投影，懸浮在半空。紅色標記閃爍，顯示著三個可疑區域。
“先清外圍。”他說，“炸掉他的信號塔，讓他變成聾子瞎子。”
“我來處理北境和熔岩帶的。”艾蕾娜說，“你可以信我。”
“我一直信你。”他看了她一眼，“不然也不會讓你站在我身邊。”
艾蕾娜嘴角微微揚起，很快又恢複冷峻模樣。
他們走到岔路口，前方兩條通道，一左一右。
“左邊通往主控室。”周佳威指著地圖，“右邊是能源區。”
“我去右邊。”艾蕾娜說，“順手給他斷電。”
“行。”他點頭，“半小時後彙合。如果我沒出現——”
“我會殺進去把你拖出來。”她打斷他，“彆講遺言。”
周佳威笑出聲：“行，聽你的。”
兩人分開行動。他獨自走進左側通道，腳步輕穩。牆壁上的符文越來越密集，有些已經開始發光。
他知道，快到地方了。
突然，前方地麵一陣震動。一塊石板緩緩移開，露出下麵一台黑色機器。齒輪轉動，發出低頻嗡鳴。
“信號發射器。”他眯眼，“還是自動續費那種。”
他蹲下檢查，發現機器背麵刻著一行小字：【初源計劃·第七代原型機】。
“初源？”他念了一遍，“這名字聽著就不像好人。”
他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幾滴透明液體。
這是朵朵調配的“空間溶解劑”，專治各種不服。
“乖，喝一口。”他把液體灌進機器縫隙。
三秒後，機器發出“滋”的一聲，冒起黑煙，徹底報廢。
“搞定一個。”他拍拍手，“還有倆。”
繼續往前走，通道儘頭是一扇金屬門。
門上有個指紋鎖，旁邊寫著：【僅限鉑金階以上法師開啟】。
周佳威看著鎖，笑了。
“不好意思。”他伸手按上去，“我雖然是社畜出身，但現在也是鉑金階以上了。”
門“滴”了一聲，綠燈亮起，自動打開。
裡麵是個圓形大廳，中央懸浮著一顆黑色水晶球，周圍連著七條管道，正在緩緩注入魔力。
“這就是控製中樞？”他走近查看，“看起來像個大型充電寶。”
他正要動手拆解，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你以為，毀掉這些就能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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