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周佳威問。
“月精靈的標記。”她說,“未來你若需要支援,它會指引方向。一次機會,彆浪費。”
“謝謝。”他認真點頭。
“彆謝我。”她轉身望向穀內,“我隻是不想看到一個可能改變兩界格局的人,死在雜魚手裡。”
朵朵仰頭看他:“爹爹,你不累嗎?”
“有點。”他盤膝坐下,“魔力循環有點滯澀,得調一下。”
他閉眼,體內空間魔力如溪流運轉,風係則像微風拂過節點,協助疏導。
但某處經脈仍有一絲阻塞感,像水管裡卡了粒沙。
“爹爹,你的手腕好燙。”朵朵突然說。
她小手貼上他手腕,一點水汽滲出,清涼之意順脈而入。
她修為雖高,治療卻是輔助,隻能緩解,不能根除。
“乖。”他睜眼,捏了下她鼻子,“有你在,啥都不怕。”
“那當然!”她挺胸,“我是爹爹專屬小護士!”
艾蕾娜站在不遠處,望著斷空穀深處。極光再次亮起,映得她側臉如玉。
“子時將至。”她說,“穀底會有一次法則潮汐。你要引動共鳴,最好選那時。”
“我知道了。”他點頭。
“你還有多久準備?”
“等我把這幾招練熟。”他活動手指,
“空間折疊、區域封鎖、定點清剿,得形成連貫節奏。”
“你現在就像一把沒開鋒的刀。”她說,“看得出材質好,但還沒出鞘。”
“快了。”他笑,“等我真正出鞘,您可彆嚇到。”
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隻是輕輕哼了一聲。
朵朵趴回他肩上,小聲說:“爹爹,我覺得艾蕾娜阿姨其實挺喜歡你的。”
“彆瞎猜。”他低聲,“人家是女王,高冷範兒。”
“她剛才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她堅持,“就像我看到新口味辣條那樣發光!”
他差點笑出聲:“你滿腦子都是辣條。”
“那是因為你藏得太深!”她抗議,“我都八歲了,你還當我小孩?”
“永遠是。”他摟緊她。
艾蕾娜忽然回頭:“安靜。”
兩人立刻閉嘴。
風停了。
鳥不叫了。
連地上的岩蜥都不抽搐了。
整個山穀陷入一種詭異的靜止。
周佳威緩緩睜眼,手已按在婚戒上。
“怎麼了?”他低聲問。
艾蕾娜盯著穀底裂縫,聲音冷了下來:“有東西在下麵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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