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信信！”他咳著，“祖宗鬆手，我肺要炸了！”
芙蘭溫柔笑著，指尖一點，一道金光滲入他體內：“經脈有淤積，魔力循環紊亂，但無大礙。”
說完也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他：“歡迎回家。”
伊莎貝拉擠進來，眼淚汪汪：“你答應過要聽我唱歌的！整整七天！我每天唱一遍搖籃曲，嗓子都啞了！”
“補，必須補。”他揉她頭，“今晚就聽，聽著睡。”
莉婭推眼鏡：“戰術分析報告我已經寫好了，明天開會。”
“明天？”他瞪眼，“明天我要陪朵朵吃冰淇淋。”
卡莎直接一拳砸他胸口：“下次走之前，先讓我打一場熱身！不然憋得慌！”
“行行行，”他咧嘴，“下次讓你當先鋒，砍翻一片我給你記功。”
十雙手同時抓住他——有的拉衣角，有的抱手臂，有的掛脖子，有的掐腰。
他站在中間，像個被拆解的人形拚圖，動彈不得。
“你們輕點，”他笑，“我剛從生死局爬出來，不是鐵打的。”
“你是。”蘇婉抹了下眼角，“在我們心裡就是。”
他低頭，看見朵朵趴在他肩上，眼睛已經眯成縫，小嘴嘟囔：“爹爹……安全了……”
他心頭一軟，一手托住她腿彎，把她換了個姿勢抱穩。
“都進屋。”他笑著說，“站著算什麼？回家就得窩沙發，吃零食，講我怎麼把反派揍哭。”
眾人簇擁著他往裡走，笑聲灑滿庭院。
蘇婉跑去廚房熱湯，林薇搶著給他泡茶，夏晴調相機準備直播家庭日常被他當場沒收），
塞西莉亞嚷著要清點戰利品，芙蘭默默點亮了所有房間的燈，
艾蕾娜坐在他身邊不再鬆手，伊莎貝拉鑽進他另一側哼歌，
莉婭開始念戰鬥數據糾錯，卡莎直接搬來一張獸皮毯蓋他腿上。
他靠在沙發上，左手被蘇婉握著，右手被林薇捏著，腦袋擱在艾蕾娜膝上，腳邊蹲著朵朵，懷裡還被塞西莉亞硬塞了一袋地球薯片。
“爽死了。”他閉眼歎氣，“這才是人生。”
“你少得意。”夏晴戳他臉，“等我剪個‘老公歸來’vog，點讚不過十萬，你就彆想睡覺。”
“你敢發我穿睡衣啃雞翅的樣子，我就把你大學掛科成績單貼全小區。”
“威脅我？”她揚眉，“信不信我放出你給朵朵唱《小星星》跑調的錄音？”
“那是藝術再創作。”他挺胸，“國際巨星都這麼唱。”
莉婭推眼鏡：“根據聲波分析，你跑調幅度達47。”
“叛徒！”他指她，“吃裡扒外！”
卡莎哈哈大笑，拍桌：“早該錄下來當軍中娛樂節目！”
他睜開眼，看著這群嘰嘰喳喳的女人，看著懷裡睡熟的女兒，胸口像被什麼暖烘烘的東西填滿了。
他輕聲說：“知道我為什麼能打贏嗎？”
全場安靜。
他笑了笑：“因為我知道，不管我在哪兒，總有一群瘋子在家等我。”
話音落下，十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
他正要再說，突然——
朵朵在他懷裡翻了個身，小手勾住他脖子，迷迷糊糊說了句：“爹爹……冰淇淋……草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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