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朵朵殿下的甜品塔，誰敢撞，明天早餐取消肉乾！”
遠處嬉鬨的幼龍們立刻散開，連尾巴都不敢甩一下。
“爹爹最好了！”朵朵撲下來，直接撞進他懷裡。
周佳威穩穩接住，順手揉了揉她腦袋：“下次跳之前喊一聲，嚇我一跳。”
“就是要嚇你！”朵朵咯咯笑，摟著他脖子不撒手。
“各位。”他抱著女兒走向主台中央，朗聲道，
“今天乾得漂亮，名字都會刻進基石，功績會被傳頌。但現在——該回家換禮服了。”
矮人工匠還在焊最後一根柱子。
“再焊一根！”胡子炸成扇形，“十二根才圓滿！”
“明天一早焊。”周佳威揮手展開一道柔和的空間漣漪，如晚安問候拂過全場，
“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站著接受我的致敬。”
人群哄笑中陸續退去。
精靈收起藤籃，人魚扛起樂器，蠻族戰士列隊敬禮，龍族幼龍盤旋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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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工燈一盞盞熄滅，唯有十二族圖騰柱靜靜矗立，發光藤蔓蜿蜒如星河倒灌人間。
十位女主聚在花牆前合影。
“來來來，站一起！”夏晴舉起相機，“三、二——”
“等等！”朵朵從周佳威肩頭探出，“我要坐在爹爹頭上！”
“行。”他無奈托她上去，“抓緊了。”
“一二三——茄子！”
哢嚓。
銀光一閃，十一道身影定格。
蘇婉靠在周佳威左臂，林薇站右後方，夏晴比著剪刀手，艾蕾娜嘴角微揚，塞西莉亞咧嘴大笑，芙蘭溫柔注視鏡頭，伊莎貝拉摟著卡莎，莉婭推眼鏡，卡莎比劃拳頭，朵朵在最上方舉著冰淇淋機模型。
“完美！”夏晴查看照片，“明天直播用這張當封麵！”
“不準直播。”周佳威搖頭。
“錄下來總可以吧？”莉婭問。
“可以。”他頓了頓，“但隻許家人看。”
朵朵打了個哈欠，小腦袋一點一點：
“爹爹……我一定要看到第一個客人來……”
“嗯，等到了叫你。”他輕拍她背。
十位女主陸續走來，圍在他身邊。
“累了吧？”蘇婉遞上溫水。
“不累。”他搖頭，“就是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緊張？”林薇問。
“不是。”他望著夜空，“是踏實。以前總覺得一個人扛著，現在知道有人在等我，有人和我一起撐著。”
“廢話。”塞西莉亞勾住他肩膀，“你早就是我們的了。”
“明天見。”艾蕾娜輕聲道，轉身離去。
其他人也一一告彆，腳步聲漸遠。
聖輝穀終於安靜下來。
周佳威獨自站在主台邊緣，朵朵靠在他肩頭睡著了。
月光灑落，藤蔓輕響，像無數人在低聲哼唱。
遠處，第一縷晨光正悄悄爬上地平線。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手指輕輕拂過她發梢。
這時，空中傳來破風聲。
一道銀色身影急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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