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城的戰艦都具有強大的自我修複能力和耐久,哪怕是嚴重受損也會緩慢地恢複,並且重新升空。
但是獅鷲號最終還是沒能挽救回來。
因為戰爭若蟲那一擊不僅從正麵洞穿了獅鷲號的物理結構,還破壞了其超凡性。
它從超凡戰艦變成了“凡物”,即便是物理結構完整,也無法再起飛了。
隨艦的副艦長高鳴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隻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不理解,明明一開始說的是,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早上出發晚上就能返回,他們甚至還能趕上晚上的燉牛腩。
但是,一天變成了十幾天,直到最後,宮朔死亡,獅鷲號墜毀。
就像是一個完全不講邏輯的噩夢。
獅鷲號墜毀之後,他也想過複仇,但是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知道正義很快就會知道這件事。
如果他的行動違背了正義的想法,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而在兩天之前,他收到了來自正義城的公函,內容簡短但令人絕望。
所有的駐艦乾部全部撤職,禁止接入互聯網,所有成員原地待命。
時間已經過去三天了,但是高鳴還是沒有等到任何進一步的命令,這讓他更加焦慮。
還有一個很讓他抓狂的問題——紅境的天氣實在是太好了,這幾天一直都是陽光明媚。
現在的他好像對所有美好的事物都過敏,看見在陽光下毀壞的戰艦形成的恢宏圖景時,他覺得自己快要氣炸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個人影站在傾頹的戰艦旁,就像一名遊客一樣舉著相機一陣亂拍,偶爾還伸手拍一拍那些破碎的艦體結構。
高鳴肺都要氣炸了,隻是一眨眼間,他就已經來到了那人的身後,厲聲說道:“喂,你乾什麼呢?”
那人轉過頭看他:“拍照啊,你是……保安嗎?”
高鳴怒意繼續蹭蹭的飛漲,他在心裡發誓,如果這家夥再敢和自己鬥一句嘴,一定就活撕了對方!!
“這是正義城的財產,不允許拍攝照片!”高鳴冷冷地說道。
蕭臨瞥了他一眼,又舉起相機找好角度按了幾下,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這是我打下來的戰利品,我想怎麼拍就怎麼拍,怎麼拍都有範。”
高鳴的怒意唰的一下就平息了,他可不認為有誰會愚蠢到冒充那個人,畢竟以敵人的身份進入正義城的視野,那肯定是活不久的。
於是高鳴就僵在原地,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蕭臨又拍了幾張說:“能去裡麵參觀一下嗎?”
“裡麵……裡麵的話,我們把重要儀器都搬空了。”
“搬空乾嘛?留著啊,留著還能給紅境創造一些GDP呢,讓掘墓者先挖一遭,然後改造成景點收門票,誒對了,能跟我講講獅鷲號的曆史唄,到時候開個時間長廊,也算是幫你們整一場打廣告的。”
高鳴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這家夥……這麼不要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