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的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格外低沉,仿佛連波濤都感應到了即將到來的悲劇,嗚咽聲變得輕微。
佐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住他的心臟。
當“誌村團藏”這個名字與“動手”聯係在一起時,一股混合著憤怒與恐懼的寒意瞬間席卷了他。
“誌村團藏,這個將自己隱藏在木葉陰影最深處的‘根’之首領,他行事從來隻遵循自己那套冰冷而殘酷的邏輯。”
王玄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
“在他眼中,宇智波止水的‘彆天神’計劃充滿了天真與不確定,而宇智波一族本身,早已是必須切除的‘腫瘤’。
止水的力量,尤其是那雙能夠悄然改變他人意誌的眼睛,對他而言,是巨大的威脅,也是……誘人的工具。”
他描繪著那場發生在宇智波與村子關係緊繃到極限之時的陰謀:
“團藏假意讚同止水的和平努力,或許還以高層協商、需要進一步準備為由,與止水進行了秘密會麵,地點很可能選在村外某處偏僻之地,比如……南賀川附近。”
王玄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間,看到了那條河流。
“他利用止水對村子的忠誠以及對避免衝突的急切心情,降低了止水的戒心。”
“然而,這場會麵從一開始就是陷阱。”
王玄的聲音驟然變冷。
“當止水毫無防備地向團藏闡述他的構想,或許還提及了‘彆天神’需要一定冷卻時間等細節時,團藏動手了!”
“他並非獨自一人。‘根’部的精銳忍者早已埋伏在側,他們訓練有素,冷酷無情,精通各種封印術、結界術和暗殺技巧。
他們的目標明確——奪取那雙‘彆天神’之眼,並除掉止水這個不穩定因素!”
佐助仿佛能看見那個場景:清澈的南賀川邊,滿懷理想與憂慮的止水,麵對著那位裹著繃帶、眼神陰鷙的老人。
下一刻,陰影中的利刃出鞘,封印符文亮起,和平的希冀在瞬間被最肮臟的背叛所吞噬。
“戰鬥或許並不持久,但絕對激烈而絕望。”
王玄敘述著那場不對等的圍殺。
“止水雖然擁有強大的實力和萬花筒寫輪眼,但他麵對的是有備而來的‘根’部精銳,以及老謀深算、本身實力也極為強悍的誌村團藏。
更關鍵的是,他內心或許還殘存著一絲對‘高層’的幻想和不願徹底撕破臉皮的猶豫。”
“最終的結果是悲劇性的。”
王玄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
“誌村團藏,利用止水的信任和‘根’部的配合,成功偷襲並奪取了宇智波止水的右眼——那隻蘊藏著‘彆天神’力量的萬花筒寫輪眼!”
‘奪走了……眼睛……’
佐助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和強烈的憤怒,仿佛自己的眼睛也在隱隱作痛。
“而止水,在失去一眼,身負重傷,且意識到自己和平努力的徹底失敗,以及被村子高層如此背叛的絕望中,憑借著最後的力量和驚人的意誌,艱難地逃脫了。”
王玄繼續說道。
“但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失去了‘彆天神’,和平解決之路已斷。
團藏絕不會放過他,而族內的激進派若知道他試圖‘改變族長思想’的計劃,也不會容他。
更重要的是,他預見到,自己的遭遇和死亡,將成為激化矛盾、加速悲劇的導火索。”
拖著殘破的身軀和破碎的理想,止水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找到了一個人——那個與他有著相似困境,同樣徘徊在村子和家族之間,並且是他最信任的摯友與後輩。
“他在瀕死之際,找到了宇智波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