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發出有節奏的轟鳴。
佐助站在海岸邊的岩石上,海風將他的黑發吹得向後飛揚,露出額頭上的護額和那雙漆黑如夜的眼睛。
王玄說得沒錯,那個黑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
幾分鐘後,一艘簡陋的木船輪廓清晰可見,正破開蔚藍的海麵,朝這座小島駛來。
“老師!這是誰來了?”
佐助低聲問道,眼睛緊盯著那艘越來越近的船隻。
即使隔著相當距離,他也能從那人的姿態和查克拉波動判斷出來——這絕不是普通漁民。
那種穩健的站立方式,那種隱隱散發出的能量感,隻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忍者。
王玄站在佐助身側稍後的位置,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神情平靜得仿佛隻是觀賞海景。
但他的感知早已覆蓋了方圓數裡的海域,船上來者的每一個細節都逃不過他的覺察。
“應該是你們木葉的忍者。”
王玄的聲音平淡無波。
“木葉?”
佐助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眼中原本的好奇轉為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握緊雙拳,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海風吹過他年輕的臉龐,卻吹不散他眼中深沉的恨意。
在知道真相之前,佐助的仇恨是單一的,全部指向那個名叫宇智波鼬的男人——他的親生哥哥,宇智波一族的屠戮者。
但王玄揭示的真相,像一把鋒利的刀,剖開了那層掩蓋事實的表皮,讓他看到了血淋淋的內裡。
木葉高層對宇智波的排擠、猜忌、邊緣化。
團藏那雙貪婪的眼睛盯著宇智波的血繼限界。
還有那個夜晚,宇智波一族被屠戮時,木葉暗部的沉默與縱容...所有這些碎片在王玄的講述中拚湊成一幅完整的圖景。
佐助這才明白,滅族之夜不是一個人的瘋狂,而是一個係統的背叛。
“嗯!木葉三忍——自來也!”
王玄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對於自來也這個人,王玄說實話有些不知道怎麼評價好。
原著中,自來也是個複雜而矛盾的角色——好色、不靠譜的外表下,藏著深刻的智慧和對和平的執著追求。
他是鳴人人生中最重要的導師之一,也是少數真正理解“預言之子”意義的人。
但同時,他也是木葉體係的既得利益者和維護者,即使知道村子的黑暗麵,仍然選擇站在木葉一邊。
王玄還記得自來也的結局——死在曾經的弟子佩恩手中,屍體沉入深海。
那是一個英雄式的死亡,但也充滿了悲劇色彩。
這個世界的自來也,此刻站在那艘小船上,正朝著他們而來,卻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早已被書寫。
......
另一邊,自來也站在船頭,白色的長發在海風中狂亂舞動。
他雙手抱胸,眉頭微皺,銳利的目光掃視著越來越近的小島。
這段時間,他在波之國和水之國之間的海域搜尋了不下二十座島嶼,大部分是無人荒島,少部分有漁民居住,但都沒有找到那個神秘人和佐助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