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了解矢倉統治的細節,霧隱的權力結構,以及...血繼限界家族被清洗的真相。”
他頓了頓,繼續道:
“作為交換,我可以幫你解決外麵的監視者,或者...如果你有計劃推翻矢倉,我可以提供武力支持。”
照美冥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個少年直接說出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想法——推翻四代水影矢倉。
這既是她的願望,也是她的秘密,從未對任何人完全透露過。
“為什麼?”
她問。
“宇智波為什麼要幫助霧隱?”
“我不是在幫助霧隱。”
佐助的聲音很冷。
“我是在實踐。而且,矢倉的統治方式讓我想起了木葉的一些人。了解他,也許能幫我更好地理解木葉。”
這個回答出人意料,但反而讓照美冥感到一絲可信。如果佐助說他是為了正義或和平而來,她一定會懷疑。
但這種坦率的利益交換,更像是一個忍者的思維方式。
她沉默了很長時間,權衡利弊。最終,她做出了決定:
“我可以告訴你一切。但在這之前,我需要確認你的實力。”
照美冥站起身,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矢倉身邊有強大的護衛,他本人的實力也深不可測。如果你連我都無法戰勝,那麼所謂的幫助隻是送死。”
佐助點點頭:
“很公平。”
兩人來到庭院中。照美冥雙手結印,做好了戰鬥準備。
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年不簡單,那雙眼睛給她的壓力,甚至超過了麵對矢倉時的感覺。
佐助沒有結印,隻是靜靜站著。永恒萬花筒在眼中緩緩旋轉,仙術查克拉在體內平穩流轉。
他在評估照美冥的實力——很強,比卡卡西稍弱,但血繼限界讓她在某些方麵更具威脅。
照美冥率先出手。她快速結印,口中吐出大量酸液:
“溶遁·溶怪之術!”
腐蝕性極強的酸液像瀑布般湧向佐助,所過之處連石板都被溶解。
但佐助沒有躲閃,他隻是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仙術查克拉在掌前凝聚,不是防禦壁,而是一個旋轉的能量漩渦。
酸液接觸漩渦的瞬間,沒有被彈開,也沒有被阻擋,而是被分解、轉化、吸收。
照美冥瞳孔驟縮。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能力。不等她變招,佐助動了。
沒有瞬身術的爆發,他的移動方式更加詭異——仿佛融入了空間的流動,前一秒還在原地,下一秒已經出現在照美冥左側。速度不算極致快,但軌跡完全無法預測。
照美冥反應極快,立刻變招:
“沸遁·巧霧之術!”
高溫蒸汽從她口中噴出,瞬間籠罩了整個庭院。這不是普通的水蒸氣,而是混入了查克拉的沸遁血繼,溫度足以瞬間燙傷敵人的呼吸道和皮膚。
但在永恒萬花筒的視野中,蒸汽的流動軌跡清晰可見。佐助甚至能看到其中查克拉的分布和薄弱點。
他沒有強行突破,而是找到了蒸汽流動的間隙,像遊魚般穿過,再次出現在照美冥麵前。
這一次,他出手了。
沒有使用忍術,隻是簡簡單單的一記手刀,但手掌邊緣覆蓋著薄如蟬翼的仙術查克拉刃鋒,劃向照美冥的脖頸。
照美冥感到脖頸處傳來刺痛感,那是死亡的氣息。
她本能地後仰,同時雙手結印準備反擊,但佐助的手刀在中途變向,改為輕輕點在她的肩井穴上。
仙術查克拉透體而入,瞬間封鎖了她半邊身子的查克拉流動。
照美冥的身體僵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少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超過十秒鐘,她甚至沒能逼出對方的真正實力。
“夠了。”
佐助收回手,向後退了幾步。
“你的實力我已經了解了。現在,可以談談了嗎?”
照美冥深吸一口氣,緩緩站直身體。
肩井穴的封鎖正在被她的查克拉衝開,但那種被完全壓製的感覺,讓她清楚認識到了雙方的實力差距。這個宇智波少年,擁有著超越年齡、甚至超越常理的強大。
“可以。”
她最終說道,語氣中多了一絲敬意。
“進屋談吧。我會告訴你一切——關於矢倉,關於霧隱,關於這場必須勝利的鬥爭。”
兩人回到書房。照美冥泡了茶,開始講述霧隱村這些年的變化,講述矢倉如何從一個開明的領袖變成殘暴的統治者。
講述血繼限界家族如何被一個個清洗,講述那些反對者如何神秘消失。
佐助靜靜地聽著,永恒萬花筒在黑暗中微微發光。
他聽到的不僅僅是一個村子的悲劇,更是一個係統的腐敗,一個權力的異化。
矢倉的統治方式,與木葉高層對宇智波的排擠,有著驚人的相似性——都是多數人對少數人的壓迫,都是以“村子利益”為名的暴力。
當照美冥講完時,天已經快亮了。
她看著佐助,眼中有著期待,也有著擔憂:
“這就是全部。現在,你還願意幫助嗎?”
佐助站起身,走到窗前。晨霧又開始聚集,遠處的霧隱村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是一個巨大的牢籠。
“我會幫你。”
他最終說道。
“但不是為了霧隱,也不是為了正義。而是因為,我需要實踐我所學的東西,需要在一個真實的環境中驗證我的力量和理解。”
他轉身麵對照美冥,永恒萬花筒在晨光中閃爍著深紅的光芒:
“告訴我你的計劃。我們需要從何處開始?”
照美冥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知道,這場孤注一擲的鬥爭,終於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但強大無比的盟友。而霧隱村的命運,也許真的能在這一代人的手中改變。
晨霧中,一場改變水之國曆史的變革,悄然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