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回來,李春花和何招娣還有三個小蘿卜頭,全都圍了上來。
李春花看著許凜懷裡抱著還昏迷不醒的沈菟,語氣焦灼。
“阿凜,菟菟情況咋樣了,你牛伯怎麼說的?”
許凜嘴抿成一條直線,眉頭微微蹙起。
總歸不能告訴母親是在行房事上出的問題吧?
沉默半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體能太弱,這兩天太過於勞累,沒休息好,導致發燒,注意休息就好。”
幾人聞言鬆了口氣。
李春花輕輕拍著胸脯,看向沈菟蒼白的臉色,語氣透著心疼。
“沒啥大事就成。”
她沒想到三兒媳的體質居然落到這個地步。
看來真的不能讓老三媳婦兒下地上工,或者是乾家務。
這啥都還沒開始乾呢,才出門逛了一天,身子就有些受不住了。
“娘,我要一點溫熱水,菟菟出了一身汗。”
李春花心領神會,抬腿就往廚房裡走:“誒!俺給你去端進房間。”
妞妞伸手扯了扯許凜的褲子,仰著頭,怯怯的說道。
“三叔,妞妞可以幫你一塊照顧嬸嬸。”
許凜觸目妞妞呆萌的小臉,眼神放柔,語氣也不自覺的放輕了些。
“小叔能照顧好三嬸,等你三嬸醒了再陪你們玩。”
說著便抱著人進了房間,輕輕的把人放在床上。
睡夢中的沈菟睡得並不怎麼安穩。
上百道雷劫狠狠的砸在她嬌小的枝葉上,疼得她哀嚎不止,滿臉痛苦。
蒼白著小臉,伸手拽住男人的衣角,疼得哭出了聲。
“彆走,我怕。”
小臉皺成一團,好像做了噩夢。
許凜心一軟,順勢坐在床邊,大掌握上了沈菟冰涼的小手,輕聲哄著。
“我不走。”
像是尋求到庇護一般,沈菟的眉頭沒有再皺著,好一會,才鬆開抓許凜衣角的手。
李春花端來了一盆熱水放在床頭。
“俺把湯放鍋裡熱著,要是菟菟醒了,你就給她端來喝。”
“好!”
見兒子點頭,李春花正打算退出去。
許凜開口叫住母親:“娘,菟菟發高燒,出了一身的汗,得麻煩您給她換一套衣服。”
李春花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三兒媳,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許凜。
“給自個媳婦擦身體,有啥好害臊的?這事兒你自個就能弄好,不需要俺幫你!”
說著便退出了房間,並且貼心的把門給關上。
許凜:……
想著實在是彆扭,起身想讓大嫂何招娣進來幫忙。
何招娣的反應卻是和李春花一模一樣,讓許凜自個處理。
許凜:……
無奈隻能關門自個乾。
低頭看著香汗淋漓的人兒,再加上對方穿著布拉吉,不好掀開擦。
閉了閉眼,一不做二不休。
將沈菟身上的布拉吉慢慢的褪去,冰肌玉骨映入眼簾。
凹凸有致的身形,還有兩座雪峰,惹得許凜驚紅了臉,猛地撇過頭。
不敢直視對方,將毛巾上的熱水擰乾,有些笨拙的擦拭著沈菟身上的汗水。
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