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不是言權的脖子。
是魏進的手腕!
一股無法抗拒的反震巨力,從言權的脖子上猛然傳來。
魏進感覺自己仿佛不是掐在了一個人的脖子上,而是掐在了一塊被高速旋轉的神鐵之上!
他的雙手手腕,被這股詭異的力量,直接震成了粉碎性骨折!
“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終於從魏進的口中爆發出來。
他如同觸電般收回雙手,驚駭欲絕地看著自己那以詭異角度扭曲的rists,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滾落。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他隻是想掐死一個廢人,為什麼自己的手會斷掉?
言權依舊是那副癡傻的模樣,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甚至還咧開嘴,對著慘叫的魏進“嘿嘿”傻笑起來。
這笑容,在魏進看來,卻比九幽惡鬼還要恐怖!
“鬼……有鬼!”
劇痛和恐懼徹底摧毀了魏進的理智,他連滾帶爬地朝著冰牢門口逃去,口中語無倫次地尖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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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牢的大門被他撞開,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儘頭。
冰牢內,再度恢複了安靜。
言權臉上的傻笑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低頭看了看胸前縱橫交錯的鞭傷,這些傷口雖然看起來恐怖,但並未傷及根本,以混沌道體的自愈能力,要不了多久就能恢複。
這次的試探,很有價值。
第一,他確定了係統的收益來源,必須是“債主”的病嬌行為。
第二,他測試了自己目前的力量,雖然微弱,但配合精妙的技巧,足以應付魏進這種級彆的螻蟻。
最重要的一點是……
言權抬起頭,目光穿過敞開的冰牢大門,望向了幽深的走廊。
魏進敢這麼明目張膽地來折磨他,真的是君寒月授意的嗎?
不像。
以君寒月的性格,她更喜歡親手“雕琢”自己的收藏品,享受那種精神上的絕對掌控,而不是讓一個奴才來代勞,用這種粗劣的手段。
那麼,就是魏進自作主張?
也不完全對。
一個太監,就算再得寵,也不敢在沒有得到默許的情況下,私自“處置”女帝如此看重的“囚徒”。
除非……
有人在背後指使他,或者說,默許他。
這個人的目的,或許就是為了試探自己,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經徹底廢了。
會是誰呢?
就在言權思索之際,一股若有若無的灼熱感,從走廊的某個陰影角落,一閃而逝。
那感覺,不同於北境的冰寒,而是一種……仿佛能焚儘八荒的熾烈!
雖然隻出現了短短一瞬,卻被言權敏銳地捕捉到了。
言權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氣息……
是她?
南域墮仙火獄之主,那個性格暴烈如火,愛得熾熱,恨得也徹底的女人……
煉獄魔尊!
她怎麼會出現在寒月神宮?
言權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一個巨大的陰謀網絡,似乎正在他眼前緩緩展開。
他當年修為儘失,被君寒月囚禁於此,難道……並不是一場簡單的因果報應?
君寒月、煉獄魔尊……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前任”們。
她們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係。
而自己,就是這個聯係的中心點。
言權嘴邊,再度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他緩緩閉上眼睛,繼續扮演著那個神智不清的廢人。
但他的心,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這場以他為獵物的狩獵遊戲,他已經不再是那個隻能被動承受的獵物了。
從現在起,他也是……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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