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吐息,混雜著一絲甜膩的血腥味,像是最致命的毒藥,噴灑在言權的臉上。
玩具。
這個詞,從熾熔雪那鮮豔的紅唇中吐出,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與殘忍的快意。
言權的身體,在“恰到好處”地,劇烈顫抖著。
他的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收縮。
他的呼吸,因為“無邊的驚慌”而紊亂。
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完美地,演繹著一個被頂級捕食者徹底壓製,即將被撕碎的,可憐獵物的絕望。
然而,在他的識海深處,係統的提示音,卻如同最美妙的仙樂。
冷靜。
前所未有的冷靜。
言權的內心,沒有絲毫波瀾,甚至,已經開始飛速計算。
剛剛那句“玩具”的宣告,加上這近乎羞辱的肉體壓製,應該能算一次不錯的“頂級羞辱pay”吧?
按照係統的判定標準,這至少得是五位數起步。
蘇璃煙那種溫水煮青蛙的模式,雖然安逸,但“上分”效率太低。
想要快速修複道體,重回巔峰,就必須依靠熾熔雪這種,簡單、粗暴、直接的“送分童子”!
她越是瘋狂,他變得越強!
她越是羞辱,他恢複越快!
這場看似是囚禁與折磨的遊戲,從一開始,規則的製定者,就不是她。
而是他!
“怎麼?嚇傻了?”
熾熔雪看著言權那張“失魂落魄”的臉,心中湧起一股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她喜歡他這個樣子。
喜歡看那個曾經高高在上,連多看她一眼都欠奉的男人,如今,像一條可憐蟲一樣,在她身下,瑟瑟發抖。
這比擊敗任何帝境強者,都讓她感到愉悅!
“我……”言權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你什麼你!”
熾熔雪的耐心,似乎瞬間就被耗儘了。
她猛地鬆開手,不再用那火爆的身軀壓製他,而是像拎起一件毫無重量的物品般,粗暴地,將他從那個由鐐銬與尖刺組成的刑具座位上,一把拽了下來!
“啊!”
言權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撞向地麵。
堅硬的暗紅色金屬地板,撞得他骨頭都在發響。
他完美地,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叮!】
【檢測到宿主正在承受s級債主【熾熔雪】的“囚禁宣告”和“肉體壓製”!】
【行為判定:頂級羞辱pay!】
【獎勵情債值+8000!】
才八千?
言權心中,閃過一絲“失望”。
看來,自己的演技,還有待提高。
或者說,是熾熔雪的手段,還不夠……激烈。
沒關係。
來日方長。
他會一步步地,引導她,讓她將那份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最瘋狂,最偏執的“愛”,毫無保留地,全部“饋贈”給自己。
熾熔雪根本沒有理會摔倒在地的言權。
她隻是自顧自地,邁開那雙被黑色皮甲包裹的,驚心動魄的長腿,朝著魔宮深處走去。
而她的手,依舊死死地,攥著言權的手腕。
言權就這麼被她,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拖行在冰冷而堅硬的魔宮大殿之上。
那身在萬妖殿時,蘇璃煙親手為他換上的,由冰蠶絲織就的華貴長袍,在粗糙的地麵上,拖出長長的痕跡,很快,就被磨得破破爛爛。
尊嚴?
不存在的。
他現在的人設,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喪失了所有尊嚴的廢人!
魔焰飛舟,早已穿過了南域那層層疊疊的,充滿了暴虐氣息的魔氣雲層。
最終,在一片無邊無際的,翻湧著暗紅色岩漿的海洋之上,停了下來。
岩漿之海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座,無法用言語形容其宏偉與猙獰的,巨大的魔宮。
整座宮殿,都由最純粹的黑曜石,與不知名巨獸的森森白骨,共同鑄就而成。
無數扭曲的魔紋,遍布宮殿的每一個角落,仿佛活物一般,緩緩流淌,吞吐著來自地心深處的,最原始的魔氣。
這裡,就是南域的絕對核心。
熾熔雪的王庭。
墮仙火獄!
熾熔雪拖著言權,走下了飛舟,踏上了一條由白骨鋪就的,直通魔宮主殿的浮橋。
浮橋之下,是深不見底的,冒著滾滾氣泡的岩漿。
那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人的靈魂都烤化。
尋常修士,彆說是在這裡行走,哪怕隻是靠近,都會在瞬間,被這恐怖的高溫,蒸發成一縷青煙。
但言權隻是覺得,有些“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