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心裡,混沌氣流緩緩湧動。
時間與空間的概念在此地失去了意義。
王座之上,言權半敞的衣襟,那片展露出的堅實胸膛,成了空間中唯一的坐標。
也成了四個女人視線彙聚的唯一焦點。
靜。
死一樣的寂靜。
君寒月、熾熔雪、蘇璃煙、洛刹,四位神後,身體都僵硬得不成樣子。
她們的神魂在瘋狂尖嘯,理智在崩塌的邊緣。
羞辱。
荒唐。
以及一絲……連她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病態的悸動。
為王……按摩?
用她們至高無上的本源神力?
就在熾熔雪的魔焰即將因為極致的羞恥而失控,就在蘇璃煙的佛心即將徹底紊亂的瞬間。
一道冰藍色的身影,動了。
是君寒月。
她沒有說一個字,隻是邁開了腳步,一步,一步,走向那至高的王座。
她的步伐依舊穩定,每一步的距離都精準得毫厘不差,仿佛在丈量著某種神聖的距離。
她走到了王座側後方。
然後,她伸出了手。
那是一雙完美無瑕,宛若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手。
指尖繚繞著淡藍色的,幾乎看不見的天序法則光輝。
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諂媚。
冰涼的指尖,帶著一種近乎於解剖的精準,輕輕落在了言權寬闊的肩胛之上。
沒有溫度,隻有法則。
力道分毫不差。
每一次按壓,都完美地作用於法則之軀最關鍵的能量節點,疏導著那並不存在的“疲憊”。
她要用最“標準”的方式,完成王的命令。
用最“完美”的技法,證明她的與眾不同。
這,是屬於天序神後的,驕傲。
“切。”
一聲充滿了不屑的嗤笑,打破了君寒月營造的,那份冰冷的和諧。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浪,蠻橫地擠了過來。
熾熔雪一把推開君寒月試圖靠近的另一隻手。
“裝模作樣!”
她低聲咒罵了一句,赤紅的眼眸裡燃燒著不甘與好勝的火焰。
下一秒,她那帶著灼熱寂滅之力的指尖,也落在了言權的背上。
與君寒月的冰冷精準截然相反。
她的觸碰,是一團火。
一團能夠點燃神魂,焚儘萬物的寂滅魔火。
但此刻,這團火卻被她以強大的意誌,控製成了最溫暖,最具有生命力的,小太陽。
灼熱的神力,在她掌下化作奔騰的暖流,在言權的背部肆意遊走,衝刷著每一寸法則之軀。
她不懂什麼精準的穴位,也不屑於去懂。
她要用的,就是最直接,最霸道,最熱烈的方式!
她要讓王感受到,什麼才是真正的“熱情”!
什麼才是,能讓他從骨子裡感到舒暢的力量!
君寒月被她擠開,那張萬年不變的冰霜麵容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指尖的天序法則,寒氣陡然加重,試圖將被熾熔雪攪亂的能量流,重新納入她的“秩序”之中。
一冰一火,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以言權的身體為戰場,開始了第一次,無聲的交鋒。
“咯咯咯……”
一陣嬌媚入骨的輕笑聲,在言權的耳畔響起。
那笑聲,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輕易就壓過了冰與火的對峙。
洛刹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如同沒有骨頭的靈蛇一般,纏上了言權的另一側。
她沒有像另外兩人那樣,去爭搶後背的位置。
她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帶著醉人的香甜,輕輕拂過言權的耳廓。
“王~”
她的嗓音,甜得發膩,每一個音節都化作了無形的鉤子,撓動著人的神魂。
“她們好粗魯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的指尖,沒有冰的冷硬,也沒有火的灼熱。
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
帶著幻心法則之力的觸碰,輕柔地,落在了言權的太陽穴上。
那不是按摩。
那是挑逗。
每一次輕柔的打圈,都仿佛有一根看不見的羽毛,在神魂最深處,最敏感的地方,輕輕劃過。
引而不發。
撩撥起最原始的欲望,卻又始終隔著一層薄紗。
“這個力道,您……還滿意嗎?”
她將身體貼得更近,那驚心動魄的柔軟,隔著法則構成的衣物,緊緊挨著言權的手臂。
【叮!檢測到宿主“君寒月”嫉妒心滋生,情債值+!】
【叮!檢測到宿主“熾熔雪”妒火中燒,情債值+!】
言權的係統麵板上,數字在瘋狂跳動。
而這場戰爭,還沒有結束。
一直默默無言的蘇璃煙,終於有了動作。
她沒有去爭搶上半身的位置。
她默默地,走到了王座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