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東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老公,難道咱們真要這樣輕易地放過薑遠的臭小子嗎?”
林悅滿臉怒容地質問著丈夫。
她想起剛剛兒子蘇曉東一通毫無頭緒、雜亂無章的分析,心中的怒火更是噌噌往上冒。
再一聯想到過去薑遠還在蘇家時,他們對待薑遠的種種態度,林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哼!我看呐,一定是那薑遠如今覺得自己有能耐了,翅膀變硬了,所以就想著回過頭來報複咱們所有人!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林悅咬牙切齒地說道。
然而,麵對妻子的憤怒,蘇曉東的父親卻顯得頗為冷靜?
“曉東年紀輕,閱曆淺,不懂事也就罷了,可你怎麼也如此沉不住氣呢?”
他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
“這次曉東能平安無事地從裡麵出來,一方麵,是因為市委書記楊大福念及蘇氏集團這麼多年來為江州市所做出的巨大貢獻,這才親自出麵,打電話向市長司馬翰彰求情。;
蘇大康停頓了一下。
‘’另一方麵,則是我拉下這張老臉,不顧身份和顏麵,在司馬炎還有薑遠那些個晚輩麵前低聲下氣地賠禮道歉。;
‘’要是咱們現在就急不可耐地去報複薑遠,那麼市委書記楊大福和市長司馬翰彰肯定會認為這事就是咱蘇家乾的,到時候你覺得我們蘇家會有什麼好嗎?”
還有一點,蘇大康沒有說,就是如果薑遠出了什麼事情,司馬炎作為薑遠的鐵哥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林悅聽到丈夫這一番話,雖然滿心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有道理。
她咬著嘴唇,沉默了片刻,才恨恨地說:“難道就這樣便宜他了?我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蘇大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緩緩說道:“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但我們得從長計議。現在薑遠勢頭正盛,背後又有司馬炎,我們不能明著來。;
‘’這段時間,你約束好曉東,彆讓他再去招惹薑遠,以免節外生枝。”
林悅無奈地點點頭。
蘇大康怎麼會不想報複薑遠,那天在牡丹廳,迫於司馬炎的壓力,自己給薑遠這白眼狼道歉,那場景至今仍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頭,讓他每每想起就憤恨不已。
可如今形勢比人強,衝動行事隻會讓蘇家陷入麻煩。
畢竟金錢在權利麵前,什麼也不是。
薑遠懷忐忑不安的回到公司。
當他踏進自己的辦公室時,一眼便望見了坐在沙發上的王玉潔。
顯然她就是在等自己。
王玉潔斜倚在沙發之上,她那雙美麗的眼眸正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緊緊盯著薑遠。
這目光猶如一道銳利的閃電,直直地穿透了薑遠的內心深處,讓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心虛。
儘管心中略有不安,但薑遠還是硬著頭皮朝著王玉潔走去,並小心翼翼地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此刻,兩人之間的氣氛異常凝重,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回想起前往醫院之前,王玉潔曾經千叮嚀萬囑咐過自己,千萬不要再給她增添新的“姐妹”了。
然而,當時麵對柳絮那無比執著的態度以及自己看到她照顧自己重病的母親,對她的心疼,薑遠最終還是沒能堅守住底線,無奈之下選擇接受了柳絮的感情。
如今,麵對著眼前這位神情嚴肅的小秘書,薑遠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這一切……
薑遠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王玉潔就這樣默默地凝視著他,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