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開口說道:“對於這陰山派,我也隻是略知一二。
這陰山派啊,可不簡單。他們以供奉陰山法主、鬼力大王、盤古大帝為主神,其法術注重陰邪之力,行事風格獨特。”
說到這兒,青雲道長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緒,好讓講述更加清晰。
“他們擅長運用令旗調兵遣將,在法術方麵,尤以和合、迷魂、調魂、驅魂、鎖魂等術為專長,堪稱五鬼術法運用的鼻祖。
然而,正是因為其法術太過霸道直接,手段淩厲狠辣,常常與正道修行理念相悖,所以曾一度遭到其他宗派的排斥,被視為邪法。”
青雲道長微微歎了口氣,繼續說道:“關於陰山派的起源,說法不一。
有一種傳說,陰山派祖師乃是明朝洪武年間的西昆侖散仙謝五殃。
據說,這位謝五殃在雲遊四方後,選擇托居於陰山一帶,久而久之,便以此地為根基創立了陰山派,這也是該門派名稱的由來。”
他稍作停頓,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接著又道:“不過,也有另一種觀點認為,陰山派是近代由台灣人融合當地民間法脈等諸多元素而創立的。
這兩種說法都有各自的依據,但具體的淵源究竟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畢竟我修的是茅山術,茅山術注重陽剛正氣,與陰山法那種陰邪詭異的風格,可謂是截然相反的派係。”
李富等人聽得入神,臉上滿是驚訝與好奇交織的神情。
這些關於神秘門派的故事,如同打開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門,讓他們對這世間的神秘力量有了更深層次的認知。
同時也對羅飛這位陰山派高手今晚即將與降頭師展開的鬥法,更多了幾分期待與擔憂。
時間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緩緩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無限拉長。
眾人輪流吃了些簡單的飯菜,便又匆匆回到醫院,守在孫菲菲三人的病床前。
此時的孫菲菲三人,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點滴管,透明的液體順著管道緩緩流入她們的身體,輸送著維持生命的營養劑。
她們的呼吸極其微弱,胸脯隻是微微起伏,整個人看起來虛弱至極,仿佛隨時都會被死神帶走,但又憑借著一股頑強的生命力,苦苦支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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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飛則一直沉浸在深度的休息中,直到晚上五六點,夜幕漸漸籠罩大地之時,他終於悠悠轉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病房內。
看著滿屋子焦急等待的眾人,羅飛神情嚴肅地說道:“你們找一個桌子過來,另外準備生豬肉、雞肉、魚肉,還有幾種水果、糖果,再備上茶葉、白酒、六碗米,以及香燭金紙等物品,我要開壇做法,與對方鬥法。”
“好的,大師。我們馬上去辦!”蔣父和李富毫不猶豫地回應道,眼中滿是期待與信任。
兩人轉身,腳步匆匆地離開了病房,迅速安排人去準備羅飛所需的一應物品。
沒過多久,就有人匆匆搬來一張桌子,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病房的合適位置。
緊接著,其他人也陸續將生豬肉、雞肉、魚肉等擺滿了桌麵,各種水果、糖果擺放得整整齊齊,茶葉、白酒、六碗米依次排列,香燭金紙也被妥善放置在一旁。
羅飛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伸手從包裡掏出一個紙疊的陰山祖師排位,這排位雖是以紙疊成,但上麵的線條勾勒得極為細致,每一筆都仿佛蘊含著特殊的意義。
他將其輕輕放置在桌上,作為暫時施法用的材料。“原本是要用木雕的排位,那木雕排位更為靈驗,但實在不好攜帶,隻能暫時用紙排位代替。”羅飛向眾人解釋道。
隨後,羅飛又從包裡拿出五麵令旗。這五麵令旗色彩暗沉,旗麵上都畫著一隻青麵獠牙的惡鬼,那惡鬼形態猙獰,血盆大口仿佛要將一切吞噬,雙目圓睜,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凶光。
接著,他又拿出一個古樸的牛角,牛角表麵有著歲月的痕跡,紋理間似乎隱藏著古老的秘密。
還有一麵烏黑發亮的銅鑼,輕輕晃動,便發出一陣低沉而詭異的聲響,仿佛能穿透人心。
此外,還有符刀、令牌,印章,等一係列做法的法器。
等羅飛需要的供品全部準備妥當,他緩緩穿上一件看起來讓人毛骨悚然的法袍。
這件法袍以黑色為主色調,上麵繪畫的都是各種各樣凶神惡煞的形象,有青麵獠牙、雙眼通紅的惡鬼,還有身形巨大、氣勢磅礴的鬼王,這些形象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從法袍上躍然而出。
羅飛神色莊重,拿出一把黑香,用顫抖的雙手點燃。
嫋嫋青煙升騰而起,帶著一股神秘而肅穆的氣息。他對著排位恭敬地拜了三次,每一次拜下,都仿佛將自己的虔誠與敬意傳遞給陰山祖師。
接著,他口念安壇法咒,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要將這咒語傳達到天地之間的每一個角落:“天法靈,地法靈,今日安壇神法靈,神法靈靈安鎮天兵,神法靈靈天神安靈,一鎮壇前祖師靈,二鎮壇下陰神靈,三鎮壇中五營顯威靈,四鎮陰兵鬼將聽法行,吾奉陰山祖師法令敕,神兵火急如律令!”
念完,他開始掐訣,雙手快速變幻出各種手訣,同時又繼續念咒:“拜請,拜請,陰山老祖來降臨,親傳弟子羅飛來拜請,祖師,法主顯威靈,法印祭法顯神通,速速壇前聽法令,吾奉陰山祖師令,急急如律令,敕,敕,敕!”
念完咒語,他拿起法壇上的一口白酒,仰頭喝了一口,然後猛地轉身,對著病床上的孫菲菲三人用力噴去。
酒水化作細密的水珠,在半空中散開,仿佛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朝著三人飛去。
隻見羅飛噴完了白酒,雙手再次快速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這次,他又換了一個方向,眼神堅定,聲音愈發洪亮:“天開陰府鬼王令,六道陰陰聖助我行,陰山祖師親敕令,陰兵鬼將聽吾令,一印天地日月光,二印四方光明路,三印眾兵隨吾行,四印奉行無休停。旨令奉行如春風,吾奉鬼仙大帝敕令奉行,急急如律令敕敕,敕!”
念完咒語,他拿起一個黑漆漆的印章,這印章造型古樸,上麵刻滿了神秘的符文。
他將印章在香爐上緩緩轉動,香煙繚繞間,仿佛在為印章加持著神秘的力量。
緊接著,他對著印泥盒子用力一拍,印章穩穩地沾上了紅色的印泥。
羅飛拿著印章,快步來到孫菲菲三人麵前。
他神情專注,小心翼翼地在三人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瞬間,三人額頭上就留下一個鮮紅的印章印記,那印記仿佛帶著一股神秘的力量,微微閃爍著光芒。
做完這一切,羅飛將印章放回法壇,臉上的神情依舊嚴肅。
這次,羅飛又開始走起一種奇怪的步法。
他的腳步看似淩亂,卻又仿佛遵循著某種神秘的規律,時而向左,時而向右,時而向前,時而向後。
他一邊走著,嘴裡一邊念著咒語:“拜請五方煞神大將軍,助吾法行通四海,化作煞神在壇前,調請四方妖精怪,吾奉陰山祖師令,急請五路四方煞神,急急如律令,敕,敕,敕!”
隨著他的念誦,病房內的氣氛愈發凝重,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湧動。
接著,羅飛又是仰頭喝了幾口白酒,然後分彆朝著東西南北中五個方向用力噴去,每一口白酒噴出,都仿佛在劃定著神秘的界限。
做完這一切準備工作,整個病房內彌漫著一股神秘而陰森的氣息,開壇準備工作算是完成。
羅飛再次伸手從包裡拿出兩麵旗。隻見其中一個旗上寫著“陰山旗”,旗麵上畫滿了符咒,符咒上清晰地寫著“奉陰山祖師敕令,急召五方陰兵鬼將速速歸來”。
另一個是“煞神旗”,上麵同樣畫著複雜而神秘的符咒,符咒上寫著“奉鬼仙大帝敕令,五方煞神日夜到來,急召壇前奉行”。這兩麵旗一拿出來,眾人就感覺一股陰森森的感覺撲麵而來,仿佛有無數陰魂在這病房中飄蕩,讓人不禁渾身一顫,雞皮疙瘩瞬間爬滿全身。
病房內的溫度似乎也在這一刻驟降,安靜得隻能聽到眾人急促的呼吸聲和羅飛那低沉的咒語聲。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請勿模仿。
裡麵的咒語都是真的。各位老鐵看看就算了,不要瞎念。普通人念咒語沒有道行加持,容易招來鬼。所以不要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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