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接著幻想著,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神情:“等征服了中國,這個擁有悠久曆史和豐富資源的國度,將為我們提供無儘的財富和人力。
我們可以驅使中國人為我們建造更多的式神,進一步壯大我們的力量。
到那時,全世界都將感受到我們的恐怖。”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世界。
井田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說道:“我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力量是無敵的。
那些西方國家,一直對我們有所輕視,等我們統治了中國,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們。
我們將用鬼屍和式神踏平他們的土地,讓他們的人民也成為我們的奴隸,為我們服務。”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對權力和統治的渴望,仿佛已經看到了全球臣服於他們腳下的畫麵。
兩人一邊狂笑,一邊在式神空間內踱步,仿佛在規劃著他們那罪惡的統治藍圖。
他們想象著自己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接受著來自世界各地人們的朝拜,而那些曾經強大的國家,都將在他們的腳下顫抖。
在他們扭曲的幻想中,未來的世界將是一個由他們主宰的黑暗帝國,所有人都將生活在恐懼和壓迫之下,而他們,將成為這個黑暗世界的絕對主宰。
井田和山本的笑聲在式神空間中肆意回蕩,山本臉上的神情愈發癲狂,他握緊拳頭,眼中燃燒著扭曲的欲望之火,大聲咆哮道:
“還有,我要讓那該死的天皇以及他那腐朽的家族,那些屍位素餐的官員,還有那自以為是的幕府將軍,通通在我們麵前俯首稱臣!
我要親手將天皇從他的寶座上拽下來,我要自己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成為真正的天皇!
哈哈哈!”他的笑聲尖銳而刺耳,仿佛要將這式神空間的空氣都撕裂。
井田也跟著瘋狂大笑起來,那笑聲中滿是對權力的貪婪與渴望。
他眼神陰鷙,附和道:“沒錯!到時候我們九菊一派的高手傾巢而出,誰敢不從,就通通殺光!
要麼臣服於我們,成為我們的傀儡,要麼就隻有死路一條!
我們九菊一派才是這世間最強大的存在,那些人都不過是我們邁向權力巔峰的墊腳石!”
兩人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他們所幻想的血腥畫麵:九菊一派的高手們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日本的宮廷與官場之間,手中的利刃閃爍著寒光,所到之處,鮮血四濺。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天皇家族成員、官員以及幕府將軍們,在他們的淫威下,或是驚恐地跪地求饒,或是在絕望中被殘忍地斬殺。
而他們自己,則站在屍山血海之上,接受著眾人的頂禮膜拜,成為整個日本乃至世界的主宰。
“我們將成為日本的最厲害的神,所有人都要對我們的名字感到恐懼!”山本揮舞著手臂,仿佛已經看到了那“輝煌”的一幕。
“對!這世界上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們的腳步,無論是日本那些舊勢力,還是其他國家,都將被我們踩在腳下!”井田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傲慢。
此刻,他們內心的想法不僅恐怖至極,而且霸道得令人發指。
在他們扭曲的認知裡,自己的野心必將實現,整個世界都將按照他們的意願被重塑。
然而,他們的想法雖然美好,現實卻遠非如此簡單。
他們似乎忘記了,自己如今身處的中國,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從來不缺乏能人異士。
無數身懷絕技的高手隱匿於市井之間,或是在名山大川中潛心修行。
這些人秉持著正義與守護的信念,怎會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小小的日本邪教組織在自己的領土上如此猖狂。
在曆史悠久的華夏,有著千年傳承的道門正宗,有著威震江湖的武林門派,還有那些默默守護著國家和人民的神秘力量。
他們就如同沉睡的雄獅,一旦被激怒,必將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正所謂“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任何企圖在中國土地上興風作浪、為非作歹的邪惡勢力,都必將遭到迎頭痛擊,被徹底地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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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井田和山本那狂妄至極的幻想,終究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注定會在正義的鐵拳下,化為泡影。
話分兩頭,此時的醫院內,靜謐得有些壓抑,隻有儀器發出的微弱聲響在空氣中回蕩。
麻藥勁剛剛過去的馬爺,虛弱地躺在重症監護室裡。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模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自身上插滿的各種各樣儀器的管子,那些管子如同一條條冰冷的蟒蛇,緊緊吸附在他的身體上。
嘴上還連著呼吸機的氧氣罩,那透明的罩子上,凝結著他呼出的水汽。
馬爺動了動手,卻感覺渾身仿佛被千斤重的石頭壓住一般,使不出半點力氣。
他剛想說話,可嘴巴被氧氣罩嚴嚴實實地罩著,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咿呀聲。
喉嚨像是被烈火灼燒過,又乾又疼,每發出一點聲音,就如同吞了刀片一般,疼得他眉頭緊皺。
就在這時,原本還算平穩運行的醫療器械,像是遭遇了某種強大力量的乾擾,開始劇烈變化。
心電監護儀上的波形瘋狂跳動,血壓計的數值也在不斷閃爍、飆升,各種儀器同時發出尖銳刺耳的“滴滴滴滴滴滴”警報聲,瞬間打破了重症監護室的寧靜。那警報聲急促而響亮,仿佛是死神敲響的催命鼓。
小護士原本正有條不紊地進行例行查房,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她手中的記錄板差點掉落。
她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喊道:“什麼情況!”來不及多想,她轉身就朝著門外跑去,高
鞋子在地麵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邊跑邊大聲呼喊:“醫生!快來人啊!”
很快,劉醫生聽到呼喊,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他身著白大褂,神色嚴肅,一進入病房,就迅速衝向馬天雄的病床,開始仔細檢查他的情況。
隻見床上的馬爺,雙手緊緊抱住腦袋,如同被惡魔附身一般,不停地劇烈搖晃著。
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五官因為劇痛而扭曲在一起,嘴裡沙啞地說著:“疼……疼……疼啊……”聲音微弱卻又充滿了絕望,仿佛正在遭受著世間最殘酷的折磨。
劉醫生看著馬爺這般痛苦的模樣,一下子看出了不對勁。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與擔憂。他一邊迅速查看儀器上的數據,一邊在心中思索著可能導致這種狀況的原因。
可是,常規的病症似乎都無法解釋馬爺此刻的異常表現,難道是出現了什麼罕見的並發症?
又或者……劉醫生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他深知此刻容不得自己有過多的猜測,必須儘快找出病因,緩解馬爺的痛苦。
劉醫生並不知道,此刻在馬天雄的腦袋裡,那邪惡的針降正再次發作,釋放出一股邪惡而詭異的力量,如同無數條冰冷的蟲子,在他的大腦中肆意穿梭、啃噬,將他的理智與意誌一點點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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