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屋外狂風呼嘯,風聲如鬼哭狼嚎,似乎在呼應著這大凶之兆。福伯心中一凜,更加確信這場危機的嚴重性。
經過一番深入的推算與分析,福伯的臉色愈發凝重。他緩緩睜開眼睛,望著那依舊在狂風中搖曳的樹木,低聲說道:“此卦象顯示,大凶將至,且波及範圍極廣,怕是一場難以預料的災難。”
他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滿是憂慮,深知這即將到來的風暴,或許會給這片土地帶來巨大的衝擊。
福伯凝視著狂風肆虐的天空,臉上的皺紋如溝壑般深刻,他深知這場危機的嚴峻程度。
喃喃自語道:“看來我這把老骨頭也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要是讓那大凶之物出來,整個香港怕是要天翻地覆,永無安寧之日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然,仿佛下了某種重大的決心。
隨後,福伯小心翼翼地收起算盤和銅錢,將它們妥善地放回那個陳舊的木匣之中,動作緩慢卻沉穩,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完成一項神聖的儀式。
就在這時,隻見阿飛火急火燎地從遠處跑來,一邊跑一邊嘴裡大喊著:“福伯!福伯!”
他的聲音因為焦急而顯得有些沙啞,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福伯那混濁的老花眼微微抬起,看向阿飛,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阿飛跑到福伯跟前,氣喘籲籲地說道:“福伯,把你的麵包車借我用一下!十萬火急!”
福伯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從口袋裡麵摸索出一個車鑰匙,遞給阿飛,說道:“呐,車在角落,你去開吧。
等我一下,我也去。”
阿飛一臉詫異,忍不住問道:“福伯,你知道我們要借車去乾什麼嘛?”
福伯輕輕哼了一聲,又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說道:“你這小子,忘記了我是乾什麼的啦?”
阿飛這才反應過來,對啊,福伯平常就在街角處擺攤,幫彆人看相、看八字,精通風水之術,無論是預測吉凶還是幫人改運,這些都是福伯的拿手好戲。
據說福伯的生意還不錯,不然他哪裡有錢整日悠閒地買酒喝呢。
福伯放下酒杯,站起身來,舉起拐杖,晃晃悠悠地朝著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等我一下,我馬上來。”
阿飛看著福伯的背影,有些擔心地說道:“福伯,你行不行啊?
你這麼大年紀了,還能不能動彈啊?”
福伯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轉過頭,佯裝生氣地說道:“嗨!你小子是不是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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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起我老頭子嗎?老頭子當年可是能打老虎的存在!
要不是年紀大了,我告訴你,我還能打老虎!”說完,他哼了一聲,走進房間。
不一會兒,福伯背著一個包裹從房間裡出來,包裹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裡麵裝了些什麼。
他走到阿飛身邊,拍了一下還在發愣的阿飛,說道:“走吧,臭小子。”
“哦,好。走。”阿飛這才回過神來,急匆匆地來到院子裡一個雨布蓋著的麵包車前。
這輛金杯麵包車可是有些年頭了,車身滿是歲月的痕跡,有一些地方已經生鏽,鐵鏽如同褐色的鱗片,一片片地附著在車身上。
阿飛掀開雨布,打開車門,福伯則慢悠悠地走到副駕駛位置,坐了進去。
阿飛一擰鑰匙,麵包車發出一陣陣“嗡嗡嗡”的聲音,仿佛一個年邁的老人在艱難地喘息。
阿飛一踩油門,麵包車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終於緩緩離開了院子。
彆看這麵包車外麵破破爛爛,實際上裡麵也是破舊不堪,座椅的皮革已經磨損得露出了海綿,儀表盤上的指針有些都已經失靈,整個車廂內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總結來說,這就是一輛快要散架的麵包車,但在這緊急關頭,它卻承載著眾人的希望,向著未知的危機疾馳而去。
福伯在臨走之前,特意伸手從桌上拿起那瓶他最愛的二鍋頭,眼神中滿是不舍與眷戀,仿佛這瓶酒就是他麵對未知危險的勇氣源泉。
隨後,他慢悠悠地坐進副駕駛位置,輕輕擰開瓶蓋,又喝了一大口酒。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落,瞬間,一股暖意湧上心頭,整個臉頰也變得紅撲撲的,透著一種微醺的愜意。
他緩緩轉過頭,對著專心開車的阿飛說道:“等到了目的地叫醒我,我眯一會。”
話音剛落,便靠在椅背上,不一會兒,輕微的呼嚕聲就響了起來,那呼嚕聲時高時低,仿佛在演奏著一首獨特的樂章。
麵包車在阿飛熟練的駕駛下,如同一頭靈活的野獸,在街道上穿梭。
很快,便來到了道堂門口。徐正義原本正焦急地張望著,看到麵包車的那一刻,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驚喜,緊接著,當他看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福伯時,不禁一臉驚訝。
“唉,阿飛。福伯怎麼也在啊?這可是去對付大凶之物,危險重重,我們到時候自顧不暇,根本沒辦法保護福伯啊。”
徐正義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道。
阿飛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師傅,福伯他非要去,我們怎麼攔都攔不住啊。他老人家脾氣倔得很,說什麼都要跟來。”
就在這時,四目道長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福伯,神色凝重地說道:“去吧。
現在時間緊迫,容不得我們再耽擱了。那大凶之物即將出世,多耽誤一秒,香港就多一分危險。我們趕緊上車!”
話音剛落,一群人便烏泱泱地朝著麵包車上擠去。
好在這麵包車雖然外表破舊,但空間倒是十分寬敞,即便是坐上十幾個人也絲毫不會顯得太過擁擠。
眾人你推我搡,迅速在車內找好位置坐下,徐正義和四目道長也趕忙上了車。
阿飛見大家都已坐穩,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踩油門。隻聽“轟”的一聲,麵包車如離弦之箭般“蹭”的一下竄了出去,發動機發出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彆看這麵包車外表破破爛爛,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但其內部的發動機卻仿佛蘊藏著無儘的力量,馬力十分強勁。
麵包車在路上風馳電掣般地行駛著,兩旁的樹木和建築如幻影般飛速向後掠過。
此時,天空上的烏雲愈發厚重,像是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壓在城市的上空。
奇怪的是,儘管烏雲密布,卻始終不見雨滴落下。
一道道電閃雷鳴在半空中肆虐,耀眼的閃電如巨龍般劃破黑暗,將天空瞬間照得亮如白晝。
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雷聲,如同天崩地裂一般,滾滾而來,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震碎。
每一次閃電的亮起,都將烏雲映照得奇形怪狀,時而像張牙舞爪的惡魔,時而像麵目猙獰的怪獸,看起來十分瘮人,仿佛預示著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即將降臨。
而麵包車,正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充滿未知與危險的鬼望坡亂葬崗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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