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強連忙點頭,感激地說道:“好,那就麻煩大師了。一切就仰仗您了。”
隨後,宋帕手持引魂幡,率先登上第一輛車。
那引魂幡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幡上的符文若隱若現,仿佛在引導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後麵的貨車則穩穩地拉著銅角金棺,緩緩啟動。
車隊在蜿蜒的道路上前行,朝著目的地蛤蟆洞而去。
一路上,微風輕拂,路邊的樹木沙沙作響,仿佛在為這特殊的隊伍送行。
陽光灑在眾人身上,一切看起來是那麼和諧,仿佛這場驚心動魄的危機即將圓滿結束。
然而,沒有人察覺到,在那看似平靜的表象下,一場巨大的危機正悄然降臨。
蛤蟆洞方向的天空,不知何時開始漸漸聚集起一些烏雲,它們如同黑色的巨獸,在天邊緩緩翻滾湧動,仿佛在醞釀著一場可怕的風暴。
而車隊正毫不知情地朝著這片即將到來的危機駛去。
很快,浩浩蕩蕩的車隊便如一條長龍般緩緩駛到了蛤蟆洞。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一片片金色的光影,為這片神秘的區域增添了幾分莊嚴肅穆。
眾人紛紛下了車,整齊有序卻又隱隱帶著緊張的氛圍。
依舊是宋帕走在最前麵,他身著一身青色的法袍,衣角隨風輕輕飄動,顯得格外沉穩莊重。
王大強緊跟其後,手中虔誠地握著引魂幡,神色凝重,仿佛手中握住的是家族的命運。
宋帕手持銅鑼,每走一步,便重重地敲擊一下,那清脆而響亮的鑼聲在山穀間回蕩,仿佛要穿透陰陽兩界。
同時,他口中念念有詞,聲音低沉而悠遠,仿佛來自另一個時空
“眾位墳前鬨沉沉,驚動山家土府神。前有朱雀排鑾駕,後有玄武鬆貴人。一魂送來歸了土,二魂脫化往西行。隻有三魂無去處,孝信引魂回家中受香煙。
神幡社召故亡人王富貴,謹請孝眷一門生魂出,亡者死魂入。孝男孝女生魂出,亡者死魂入。
諸親六眷生魂出,亡者死魂入。牛馬六畜生魂出,亡者死魂入。三魂渺渺上青天,七魄悠悠入棺木。金井五尺五,四麵皆無阻,孝眷引魂回家中,眾親來上土。”
由於棺材換成了極為沉重的銅角金棺,原先的八大金剛已無法勝任抬棺的重任,於是換成了32個年輕力壯的漢子。
這些漢子個個身材魁梧,肌肉賁張,可即便如此,當他們抬起那銅角金棺時,依舊顯得十分吃力。
隻見他們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浸濕了他們的衣衫。
每邁出一步,都伴隨著沉重的喘息聲,仿佛在與一股無形的力量進行著艱難的抗衡。他們邁著沉重而堅定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蛤蟆洞的山腹緩緩走去。
宋帕一邊不停地敲著銅鑼,一邊持續念咒,那抑揚頓挫的咒語聲始終縈繞在眾人耳邊。
時間在緊張而肅穆的氛圍中緩緩流逝,兩個小時後,一行人終於來到了提前準備好的墓穴位置——那個新的九陰聚財穴
宋帕停下腳步,目光掃過眾人,大聲說道:“諸位,今天是王家老祖宗搬新家的好日子,這可是關乎王家興衰的大事,大家加把勁!”眾人聽聞,紛紛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隻見那32個抬棺材的漢子早已汗流浹背,衣服緊緊貼在身上,但他們沒有絲毫懈怠,齊心協力地將棺材緩緩抬到準備好的坑邊。這坑呈傾斜狀,乃是按照特殊的風水布局所挖。
此時,宋帕提高音量,再次念起咒語:“孝子輕輕來起棺,護送大將列兩邊。有請亡人搬新居,風水寶地把家安。甲己在艮乙庚西,丙辛南方離宮裡。丁壬常在坎上取,戊癸東南取土地。
破開黃沙土,埋上紫金棺。日時吉良,請棺上堂;日時王應,請棺上任,自古唐王踏棺並踏葬,左腳踏棕金雞叫,右腳踏棺鳳凰鳴,一踏山神來擁護,二路地脈震山崗,三路子孫多福祿,四踏七星並北鬥,五踏中央渡亡人,亡人快樂往西方,生生死死賴上養,生則居於土,歿則葬山崗,亡人亡人在穴中,都要上來封。”
隨著咒語的響起,那些壯漢們在宋帕的指揮下,緩緩地將棺材放入坑內。
棺材與坑壁接觸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仿佛是大地在為這位沉睡多年的老者發出一聲歎息。
緊接著,眾人紛紛拿起鏟子,開始往坑內填土。
一鏟又一鏟的泥土落下,逐漸將棺材掩埋,每落下一鏟土,眾人心中的緊張情緒便稍稍緩解一分。
到了這一步,一切看起來都那麼順利,那麼正常。
宋帕一直緊繃的神經也終於鬆了下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逐漸被填平的墓穴,心中默默祈禱著這次起棺遷葬能夠圓滿結束。
等埋好了土,宋帕又開壇做法。
他在墓穴前擺上供品,點燃香燭,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那神秘的咒語聲在夜風中回蕩,伴隨著嫋嫋青煙,仿佛在與天地神靈進行著一場莊重的對話。
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周圍的山巒在夜色中顯得越發神秘而深沉。
終於,宋帕做完了最後一道法事,他緩緩站起身來,對著眾人說道:“好了。諸位。
這次王家老祖宗起棺遷葬正式完成。”眾人聽聞,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這看似圓滿的結局背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卻悄然在空氣中蔓延。
結果真的會如眾人所想的那樣嗎?
顯然不可能,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窺視著這一切,一場未知的危機或許正在黑暗中悄然降臨。。
喜歡我在東南亞當降頭師那些年請大家收藏:()我在東南亞當降頭師那些年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