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黑袍人的攻擊並未就此停止。趁著四目道長身形未穩,黑袍人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哭喪棒高高舉起,帶著千鈞之力,朝著四目道長的腦袋重重砸去。
這一砸,仿佛要將整個洞穴的頂部都砸塌,空氣中傳來一陣沉悶的呼嘯聲。
四目道長此時已無躲避的空間,心中一狠,他將桃木劍豎在頭頂,全力抵擋這一擊。“轟”的一聲巨響,哭喪棒重重地砸在桃木劍上。
強大的衝擊力震得四目道長手臂發麻,雙腿不由自主地彎曲,膝蓋幾乎要觸碰到地麵。他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眼神卻愈發堅定。
在這激烈的交鋒中,四目道長心中暗自思忖:“這黑袍人實力強勁,近身搏鬥功夫果然不弱,若不儘快使出殺招,今日恐難取勝。”想到此處,他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真氣,準備施展茅山術法中威力最為強大的“五雷天罡劍”。
四目道長一邊抵禦著黑袍人的攻擊,一邊口中念念有詞。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五雷降世,天罡現形!”隨著咒語的念出,他手中桃木劍上的光芒愈發耀眼,劍身周圍隱隱有雷電閃爍,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周圍的空氣仿佛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點燃,溫度急劇升高。
黑袍人感受到四目道長身上氣息的變化,心中也不禁一凜。
他知道四目道長必定是在施展強大的術法,當下攻擊愈發猛烈,試圖在四目道長完成術法之前將其擊敗。
哭喪棒如狂風暴雨般朝著四目道長砸去,每一擊都帶著強大的力量,四目道長被這密集的攻擊壓製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然而,四目道長咬緊牙關,憑借著頑強的意誌,一邊艱難地抵擋著黑袍人的攻擊,一邊繼續凝聚力量。
終於,在黑袍人的又一次攻擊間隙,四目道長看準時機,大喝一聲:“五雷天罡劍,赦!”隻見一道粗壯的雷電從桃木劍上激射而出,如同一道金色的蛟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黑袍人迅猛轟去。
黑袍人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已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鎖定,根本無法逃脫。
他隻能將哭喪棒橫在身前,試圖抵擋這致命的一擊。
“轟”的一聲巨響,雷電重重地轟擊在哭喪棒上,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和強大的衝擊波。
整個洞穴都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劇烈搖晃,石塊紛紛掉落。
黑袍人被雷電擊中,身體猛地一震,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他的身體如同一顆炮彈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牆壁上出現了一個人形的凹陷。
哭喪棒也脫手飛出,掉落在一旁。
四目道長緩緩放下桃木劍,此時的他也是氣喘籲籲,麵色蒼白。
剛剛施展的“五雷天罡劍”消耗了他大量的真氣,但他知道,戰鬥還未結束。他警惕地看著黑袍人。
就在四目道長與黑袍人激烈交鋒的間隙,文才一臉焦急地看向四目道長,趕忙問道:“師叔,你感覺怎麼樣?”
四目道長微微搖了搖頭,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目光堅定地說道:“我沒事,文才。你去幫正義,這裡交給我。”
“好,師叔小心!”文才不敢有絲毫耽擱,應了一聲後,緊緊握著手中的符咒,眼神中透著決然,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正在和徐正義搏鬥的僵屍衝了過去。
此時,另外一隻僵屍也將目標鎖定在了一休大師身上。
它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身形如鬼魅般一閃,便朝著一休大師撲去。
那一雙鋒利的指甲好似能輕易撕裂任何東西,看得人頭皮發麻。
一休大師麵色凝重,連連後退。他四處張望,發現手上已經沒有什麼可用的武器了,無奈之下,隻能拚儘全力,施展出大慈大悲掌。
隻見他雙掌快速舞動,掌心綻放出淡淡的佛光,帶著慈悲與正義的力量,重重地打在僵屍身上。
然而,這威力不凡的大慈大悲掌,打在僵屍身上卻仿佛泥牛入海,沒起到什麼明顯的效果。
僵屍隻是微微頓了一下,便又繼續朝著一休大師撲來。
一休大師接連抵擋僵屍的攻擊,此時已是累得氣喘籲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深知自己體力即將耗儘,再不尋求支援,恐怕性命難保,於是大聲呼喊:“快來幫我,我沒力氣了!”
“我們來幫你!”阿飛和青青聽到一休大師的呼喊,毫不猶豫地回應道。
兩人皆是一臉的堅毅,揮舞著手中的桃木劍,如疾風般朝著僵屍衝去。
阿飛和青青繞到僵屍背後,看準時機,同時大喝一聲,將桃木劍用力朝著僵屍後背刺去。
隻聽“哢嚓”兩聲脆響,桃木劍雖然成功刺在僵屍後背,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看似堅硬的桃木劍,竟如脆弱的樹枝一般,瞬間斷成兩半。
阿飛和青青頓時愣住,兩人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
青青忍不住說道:“怎麼回事?這僵屍這麼猛嗎?桃木劍都刺不進去。”
短暫的驚愕過後,阿飛和青青沒有絲毫猶豫。阿飛迅速解下腰間的捆屍索,用力朝著僵屍甩去,精準地套住了僵屍的身體。
青青見狀,趕忙上前幫忙,兩人緊緊拉住捆屍索,用力往後一拉。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那僵屍被這突如其來的拉力扯得腳步踉蹌,頓時不能再繼續朝著一休大師前進。
它發出一陣憤怒的嘶吼,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捆屍索的束縛。捆屍索被僵屍掙得緊緊繃起,發出“嗡嗡”的聲響,仿佛隨時都會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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