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義在旁補充,臉色發白,“就像人沒了眼睛,血脈也會淤塞,這地下的水脈自然就斷了。”
“難怪……難怪十裡八村突然沒水了!”
任景超恍然大悟,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是誰這麼歹毒,非要破了咱們的風水局?”
四目道長站起身,望著遠處乾涸的河床,聲音沉重:“龍珠一碎,‘四象拱衛’的格局就成了‘四象失勢’。
青龍’無水則困,‘白虎’無潤則凶,‘朱雀’無溪則寂,‘玄武’無脈則衰。
再這麼下去,不光是斷水,恐怕還會有更大的災禍。”
陽光依舊毒辣,河床的石頭反射著刺眼的光,可眾人心裡卻像被冰碴子凍住了——這龍珠一碎,不僅斷了水脈,更破了整個區域的“生氣”,背後之人的用心,實在歹毒至極。
眾人順著山路往上走,目光掃過兩側的植被,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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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停水數日,山上的花草樹木竟已蔫得像被抽去了魂魄——鬆樹的針葉黃了大半,貼在枝乾上打卷;平日裡鬱鬱蔥蔥的灌木耷拉著葉子,仿佛一碰就會碎裂;就連石縫裡耐旱的野草,也都蔫頭耷腦地趴在地上,透著一股死氣。
“不對勁。”四目道長蹲下身,撚起一撮土,指尖傳來乾燥的刺痛感,“這些草木根係深,耐旱性強,就算斷水十日,也不該枯敗得如此徹底。
這不是尋常乾旱的跡象,倒像是……‘龍氣’斷絕後,‘地脈生氣’被抽乾了。”
他抬頭望向遠處的山巒,眉頭皺得更緊:“按‘三元九運’之說,此地正處‘旺運’,本應‘生氣勃發’,可現在連‘衰氣’都談不上,竟是一片‘死氣’。”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卻也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四目道長不再多言,帶著眾人繼續探查,這一路看下來,心越來越沉——從任家鎮後山的“青龍砂”,到譚家鎮的“白虎水口”,再到陸家鎮的“明堂聚氣點”,凡是當年師兄林九親手布置的風水局,竟全被人動了手腳。
譚家鎮外的“泰山鎮煞石敢當”被人推倒,石上的“八卦圖”被鑿得粉碎,原本“擋煞納吉”的格局,變成了“煞氣直衝”的凶相。
王家鎮的“文筆峰”一座人工堆砌的小山,主文運)被挖去一角,成了“折筆破祿”之局,預示著文脈斷絕。
陸家鎮的“蓄水池”本是“藏風聚氣”的“明水”,如今池底被鑿穿,成了“漏財破家”的敗局……
每到一處,看到的都是“鎮眼”被毀、“氣口”遭破的景象。
那些原本依循“巒頭理氣”布局、能保一方平安的風水寶地,此刻全成了“衝煞、破軍、劫煞”齊聚的凶地。
“道長,到底怎麼回事啊?”
譚家鎮鎮長實在按捺不住,搓著手急道,“您倒是給句話,這些風水局壞了,到底會咋樣?”
其他鎮長、村長也跟著附和:“是啊道長,您快說說,我們這心都懸到嗓子眼了!”
四目道長望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敗局”,嘴唇動了動,半晌才艱澀地開口:“這些布局,是我師兄當年耗了三年心血,按‘天地人三才’之理布下的‘連環護鎮局’。
任家鎮的龍珠是‘總綱’,其他村鎮的‘鎮眼’是‘支脈’,相互呼應,才能鎖住‘地脈龍氣’,保十裡八村‘丁財兩旺’。”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寒意:“可現在,‘總綱’被毀,‘支脈’全破,整個區域的‘生氣’被截斷,‘死氣’和‘煞氣’正順著被破的‘氣口’往裡灌。
這不是普通的破壞,是有人在布‘滅門絕戶局’!”
“滅門絕戶局?”眾人臉色驟變,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沒錯。”四目道長點頭,眼神凝重如鐵,“你看譚家鎮的‘白虎砂’被挖,是‘白虎開口’,主‘血光之災’;王家鎮‘文筆峰’受損,是‘斷嗣絕孫’之兆。
陸家鎮‘明水’漏失,是‘財散人亡’之相……這一步步,都是衝著讓咱們十裡八村斷子絕孫來的,好狠毒的心!”
“嘩”的一聲,人群炸開了鍋。
“道長!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錢不是問題!隻要能把風水局改回來,多少錢我們都掏!”
“是啊道長,求求您了,不能讓咱們祖祖輩輩的家業毀了啊!”
鎮長們急得團團轉,紛紛上前拉著四目道長的袖子,臉上滿是恐懼和哀求。
任景超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道長,您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麼?
人力、物力、財力,我們全聽您的!”
四目道長看著眾人焦灼的臉,又望了望那些被破壞的風水局,緩緩握緊了拳頭:“要破這‘滅門局’,得先找到破局之人,奪回被汙的‘龍氣’。
隻是……對方能悄無聲息地破了我師兄的布局,道行定然不淺,這趟渾水,怕是比對付鬼王還要凶險。”
“大家稍安勿躁,彆激動。”四目道長抬手壓了壓,聲音沉穩有力,“有我在,定會全力以赴,保這十裡八村平安,不辜負我師兄的遺願。”
“太好了!有道長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眾人如蒙大赦,懸著的心稍稍落地,紛紛拱手道謝。
“先送我回義莊,我得回去好好合計合計。”四目道長說道。
“請!”任景超連忙打開車門,一行人再次坐上越野車,朝著任家鎮義莊趕去。
車窗外,乾涸的田野和蔫敗的草木飛速倒退,每個人心裡都沉甸甸的,卻因四目道長的承諾多了幾分底氣。
回到義莊時,日頭已偏西。文才正在院子裡翻曬符紙,見他們回來,連忙迎上去:“師叔,今天這陣仗可不小,到底出啥事兒了?
上午還好好的,您就急匆匆往外跑。”
四目道長摘下道帽,遞給家樂,徑直走到桌邊坐下,端起文才晾好的涼茶喝了一大口,才緩緩開口,將十裡八村風水局被人惡意破壞、龍珠碎裂、水脈斷絕的事簡略說了一遍,隻是隱去了“滅門絕戶局”那番話,免得眾人過於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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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文才、家樂和一休大師聽了,也個個目瞪口呆。
“好狠毒的心啊!”文才攥緊了拳頭,符紙都被他捏得發皺,“這是要斷了咱們的根啊!”
一休大師雙手合十,眉頭緊鎖:“阿彌陀佛,竟有人行此陰毒之事,妄圖斷人子嗣,實在是喪儘天良。”
他頓了頓,看向四目道長,“依貧僧看,這般精密地破壞多處風水局,絕非一人之力可為,背後定然有組織撐腰。”
“大師說得是。”徐正義接過話茬,臉色凝重,“我倒想起一事——會不會是九菊一派的殘兵敗將?
前段時間師叔公聯手一休大師挫敗過他們的陰謀,難保他們懷恨在心,追來任家鎮報複。”
四目道長夾起一筷子蘿卜乾,慢慢嚼著,又扒了口稀飯,眼神沉了沉:“不是沒可能。”
他放下筷子,語氣帶著幾分冷意,“這些狼子野心之輩,向來對咱們華夏大地賊心不死,在香港鬼望坡煉製陰陽鬼屍,如今潛到這十裡八村破壞風水,依他們的行事風格,做得出來。”
“那咱們得趕緊想辦法啊!”家樂急道,“要是真讓他們得逞了……”
“慌什麼。”四目道長看了他一眼,“事已至此,急也無用。
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破局的根源——對方是怎麼潛入的?
用了什麼手法破壞鎮眼?還有沒有其他後手?”他站起身,走到牆邊,看著掛在牆上的地形圖,“必須在‘死氣’徹底蔓延開來之前,找到他們的老巢,否則彆說恢複水脈,恐怕真要應了那‘斷子絕孫’的凶兆。”
一休大師點頭附和:“貧僧願與道長一同探查,佛法雖主慈悲,但對付邪魔外道,亦有降魔之術。”
“我也去!”文才和家樂異口同聲。
四目道長看著眾人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
從明日起,咱們兵分幾路,徐正義去查九菊一派的蹤跡,文才和家樂去周邊村鎮走訪,看看有沒有陌生人出沒,我和一休大師再去風水局舊址,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鄭重:“時間不多了,咱們必須抓緊。
這不僅是為了保十裡八村平安,更是為了守住師兄留下的心血,不能讓宵小之輩在咱們的地界上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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