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威武!”
“洪興萬歲!”
小弟們跟著呐喊,聲音震耳欲聾,把酒吧的窗戶都震得嗡嗡作響。
半小時後,酒吧門口聚集了幾百號人,手裡拿著家夥,分乘幾十輛麵包車,浩浩蕩蕩地往東興的地盤開去。
車窗外,陽光正好,陳浩南望著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今天之後,香港的江湖格局,就要變了。
而這一切的開端,始於亂葬崗那間破屋裡的詭異法事,終於這場席卷街頭的地盤爭奪戰。
仁愛醫院住院部的走廊裡,空氣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東興的十幾個堂主守在病房門口,有的蹲在地上抽悶煙,煙頭堆了一地。
有的背著手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格外刺耳。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焦慮烏鴉幾人雖然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卻依舊昏迷不醒,身上的淤青時深時淺,時不時還會猛地抽搐一下,看得人心驚肉跳。
“讓讓!都讓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烏鴉的司機帶著幾個心腹扛著十幾個麻袋,氣喘籲籲地跑過來,麻袋沉甸甸的,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蘇大師,您要的東西……全買回來了!”
病房門“吱呀”一聲開了,阿讚林走了出來,臉色依舊蒼白,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為了準備這場“以毒攻毒”的法子,他幾乎一夜沒合眼。
“搬進來。”他言簡意賅,側身讓出位置。
幾個心腹小心翼翼地把麻袋扛進病房,接著又有人搬來五個大水缸,缸身粗笨,高度足有一米五,直徑近兩米,缸壁上還沾著些黑褐色的汙漬,看著就有些年頭了。
“把他們抬進水缸裡。”阿讚林指了指病床上昏迷的烏鴉五人,語氣不容置疑。
東興的小弟們麵麵相覷,雖然滿心疑惑,卻沒人敢違抗。
他們小心翼翼地解開病號服,七手八腳地將烏鴉幾人抬進水缸,動作輕得像在搬運易碎的瓷器。
烏鴉的頭靠在缸沿,眉頭依舊緊鎖,像是在夢裡還在忍受著劇痛。
“打開麻袋。”阿讚林又下令。
司機咬了咬牙,走上前解開其中一個麻袋的繩結。一股腥冷的氣息立刻彌漫開來,旁邊的小弟湊過去一看,頓時“嘶”地倒吸一口涼氣,嚇得連連後退麻袋裡密密麻麻爬滿了毒蟲,巴掌長的蜈蚣扭著多足的身子,漆黑的蠍子舉著帶毒的尾鉤,還有幾十隻黑寡婦蜘蛛,肚子圓鼓鼓的,透著詭異的紅光。
“這……這是……”一個堂主的聲音都在發顫。
其他幾個麻袋被陸續打開,場麵更是讓人頭皮發麻:竹葉青蛇盤成一團,翠綠色的鱗片閃著寒光。眼鏡蛇吐著分叉的信子,脖頸微微膨脹;五步蛇、金環蛇、銀環蛇、尖矛頭蝮……全是些劇毒的蛇蟲,隨便被咬一口,都可能當場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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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大師,這……這要乾什麼?”司機的臉都白了,“這些玩意兒要是倒進去,怕是會把老大們活活咬死啊!”
“就是啊蘇大師,這太冒險了!”旁邊的堂主們也紛紛附和,“有沒有彆的辦法?
哪怕請全香港的醫生來,也比喂蛇蟲強啊!”
阿讚林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彆的辦法?有。
等他們體內的陰毒徹底爆發,七竅流血而死,你們去給他們收屍。”
他指了指水缸裡昏迷的幾人,“對方法師下的是陰山五毒掌,毒根已經鑽進他們的骨頭縫裡,尋常藥物解不了。
我這是以毒攻毒,用這些至毒的蟲蛇煉蠱,讓蠱毒去吞噬陰毒,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狠厲:“這是在賭命。
要麼被陰毒折磨死,要麼撐過蠱毒的反噬活下來。你們選哪個?”
病房裡一片死寂,沒人敢再說話。是啊,除了相信這位“蘇大師”,他們彆無選擇。
“倒進去。”阿讚林再次下令,聲音裡沒有絲毫猶豫。
司機閉了閉眼,猛地揮手:“倒!聽蘇大師的!”
幾個心腹咬著牙,小心翼翼抓起麻袋,將裡麵的毒蟲毒蛇一股腦地倒進各個水缸裡。
頓時,水缸裡像炸開了鍋蜈蚣爬到蛇身上,用毒顎撕咬;蠍子揮舞著尾鉤,與蜘蛛纏鬥;眼鏡蛇猛地竄起,一口咬住五步蛇的七寸,毒液順著獠牙注入對方體內……
各種毒蟲毒蛇在水缸裡瘋狂撕咬、吞噬,發出“嘶嘶”“吱吱”的怪響,有的被對方的毒液毒死,有的被活活咬死,很快,水缸裡就浮起一層蟲蛇的屍體,剩下的則越來越凶猛,眼神裡透著嗜血的紅光。
阿讚林站在水缸前,一隻手拿著域耶嘴裡念念有詞,咒語低沉而詭異,仿佛在引導著這場殘酷的廝殺。
他從懷裡掏出五張黑色的經咒符文,分彆貼在五個水缸上,符紙接觸到水汽,立刻浮現出暗紅色的符文,像活了似的在紙上流動。
“這是養蠱之法。”阿讚林低聲解釋,聲音裡帶著疲憊,“讓他們的身體成為蠱盅,剩下的最後一隻毒蟲,會吸收所有的毒素,變成‘本命蠱’,到時候,就可以用蠱毒來抗衡對方的陰毒
東興的眾人看著水缸裡慘烈的廝殺,又看看缸中昏迷的老大,一個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哪裡是治病,簡直是在與死神豪賭。每一次毒蟲的撕咬,每一次毒蛇的吐信,都像咬在他們自己心上。
阿讚林的額頭滲出冷汗,眼神卻越來越亮。
他知道,這場以毒攻毒的較量,比之前的任何一步都凶險。對方法師的陰毒霸道,這些蟲蛇的毒素也同樣致命,稍有不慎,烏鴉五人就會當場斃命。
但他沒有退路。要麼贏,要麼一起死。
水缸裡的廝殺漸漸平息,每個缸裡都隻剩下最後一隻最凶猛的毒蟲有的是條渾身漆黑的毒蛇,有的是隻碩大的蜈蚣,還有的是隻泛著紅光的蜘蛛。它們盤踞在烏鴉幾人身邊,吐著信子或觸角,卻沒有立刻攻擊,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阿讚林鬆了口氣,緩緩鬆開掐訣的手:“成了一半。
接下來,就看他們能不能扛過蠱毒入體的反噬了。”
病房裡依舊一片死寂,隻有毒蟲在水缸裡爬行的“沙沙”聲。
東興的堂主們望著水缸裡的景象,沒人說話,卻都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這場瘋狂的“以毒攻毒”,真的能換來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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