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緬甸的翡翠拍賣會,兩塊標王帝王綠翡翠的誘惑力遠超當年的五彩翡翠。
她知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對手絕不會善罷甘休,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尤其是那些陰毒的降頭術,更是防不勝防。
所以她不惜重金,請黃經理牽線,找到了阿讚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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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的降頭師太多了,稍有不慎就會惹禍上身。”
龍霜霜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她已經不再是三年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了,這一次,她做好了萬全準備。
明麵上,二十名精英保鏢加上退役特種兵,構建起銅牆鐵壁;暗地裡,有國內最頂尖的降頭師坐鎮,她不信那些人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爸,這次我一定能護住龍家,護住你一輩子的心血。”
她對著窗外的夜色輕聲呢喃,指尖的帝王綠翡翠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決心,流轉著愈發瑩潤的光澤。
她必須贏,不僅是為了龍氏珠寶的未來,更是為了告慰父親的在天之靈。
緬甸邊境的叢林深處,一間鐵皮屋頂的矮房藏在茂密的橡膠樹後,牆麵斑駁脫落,看起來和周邊的農戶屋舍彆無二致,可若湊近了,便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火藥味和血腥味。
矮房四周,四個穿著迷彩服的緬甸士兵端著ak47,槍口朝下卻始終保持著戒備姿態,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叢林的每一個角落,手指扣在扳機上,稍有異動便會立刻開火。
屋內沒有開燈,隻有一盞昏黃的煤油燈掛在房梁上,搖曳的火光將六個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駁的泥牆上,忽大忽小,透著一股詭異的壓抑。
屋子中央擺著一張破舊的木桌,桌麵上散落著幾張翡翠原石的照片,其中兩張被紅筆圈出,正是此次緬甸翡翠拍賣會的標王兩塊極品翡翠的毛料照片。
桌旁的六人分成兩排坐定,氣氛微妙。左側兩人皮膚黝黑,穿著繡著花紋的緬甸傳統服飾,腰間彆著短刀,眼神凶狠,正是緬甸武裝勢力的人;
旁邊的兩個越南人則穿著黑色夾克,其中一人麵色陰鷙,嘴角有一道猙獰的刀疤,正是阮天,另一人沉默寡言,手指不斷摩挲著腰間的一個黑色布包,裡麵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右側坐著的是兩個中國人,為首的中年人肥頭大耳,肚子圓滾滾的像個皮球,穿著一身不合身的名牌西裝,領口敞開著,露出脖子上粗粗的金項鏈,臉上堆著油膩的笑容,眼神卻透著幾分精明和貪婪,正是金總。
他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麵無表情,雙手背在身後,腰間鼓鼓囊囊,顯然藏著武器,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阮天率先打破沉默,他用帶著濃重越南口音的中文說道:“金總,給你介紹一下。”他側身指了指身邊的緬甸人,“這位是卡莎先生,緬甸東部武裝勢力的負責人,手下有上千號弟兄,在邊境一帶說話很有分量。”
卡莎微微頷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用生硬的中文說道:“金總,久仰。”
他的目光落在金總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和不容置疑的強勢。
金總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團,露出一副猥瑣又諂媚的笑容,搓了搓肥厚的手掌:“卡莎先生,幸會幸會。
阮老弟,你說的合作,到底是怎麼個合作法?”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翡翠照片,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他在國內做玉石生意多年,早就覬覦這兩塊帝王綠標王,隻是忌憚其他勢力,一直沒敢貿然行動。
阮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伸手拿起桌上的照片,指了指被紅筆圈出的部分:“金總,這次翡翠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這兩塊標王帝王綠,你我都知道它們的價值一旦到手,加工成成品,市值至少翻十倍。”
“卡莎先生手裡有武裝,能搞定拍賣會上的安保,還能打通邊境運輸的渠道,保證翡翠能安全運出來。”
阮天頓了頓,繼續說道,“而金總你在國內有龐大的銷售網絡,能以最快的速度把翡翠賣出去,換成現金。”
卡莎接過話頭,語氣冰冷:“我的人負責‘拿下’標王,不管是明拍還是暗搶,都能搞定。
金總負責後續的銷售和資金回籠。”他伸出五根手指,“盈利五五分賬,金總覺得如何?”
金總眯起眼睛,心裡快速盤算起來。他知道卡莎的勢力,在緬甸邊境一帶,武裝勢力橫行,卡莎說能拿下標王,就一定有辦法。
而他自己最擅長的就是把高價玉石變現,國內有的是富豪願意為極品帝王綠一擲千金。
五五分賬雖然不算最優,但有卡莎的武裝做後盾,風險大大降低,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嘿嘿,卡莎先生果然爽快!”金總拍了拍桌子,臉上的猥瑣笑容更甚,“那就這麼定了!
我們一起吞下這兩塊標王,盈利五五分,大家一起賺錢!”他心裡已經開始幻想翡翠到手後,數錢數到手軟的場景,完全沒意識到這背後隱藏著多大的風險。
阮天見金總答應,嘴角的刀疤微微上揚:“好!那我們就分工合作。
我和我的兄弟負責暗中調查拍賣會的安保部署,還有那些競爭對手的底細,尤其是那個龍霜霜,她這次也盯著標王,據說還請了降頭師保駕護航。”
“降頭師?”金總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嗤笑一聲,“不過是些裝神弄鬼的東西,有卡莎先生的武裝和我的保鏢在,什麼降頭師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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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心裡清楚,邊境一帶的降頭術確實有些門道,不能掉以輕心,但他更相信武力的威懾。
旁邊的越南人依舊沉默,隻是摩挲著黑色布包的手指速度快了幾分,布包裡似乎傳來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像是有什麼活物在蠕動。
煤油燈的火光愈發昏暗,屋內的六人低聲交談著,密謀著如何在拍賣會上上演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
他們分工明確,有人負責打探消息,有人負責武力支援,有人負責後續銷售,一個個眼神中都充滿了貪婪和狠戾,仿佛已經將那兩塊極品帝王綠翡翠握在了手中。
阮天話音剛落,目光便轉向身邊那個一直沉默的緬甸中年人,臉上露出幾分敬畏:“金總,還有一位關鍵人物,必須給你隆重介紹。”
他側身讓出位置,將那人推到眾人視線中央,“這位是阿讚法哈師傅,緬甸頂尖的黑衣降頭師,這次特意請他來為我們的拍賣大計保駕護航。”
金總聞言,下意識地抬眼打量。眼前的阿讚法哈約莫五十出頭,留著寸許的灰發,發根處還泛著淡淡的青黑,像是被常年的陰煞之氣浸染。
他臉上一道猙獰的疤痕從左眉骨斜劃到下頜,皮肉外翻,在煤油燈的微光下顯得格外可怖。
最讓人膽寒的是他的眼神,陰鷙如寒潭,不帶一絲溫度,掃過金總時,仿佛帶著無形的煞氣,讓金總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金總你也清楚,”阮天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凝重,“這兩塊帝王綠標王誘惑力太大,盯著拍賣會的勢力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明麵上的競價是一方麵,暗地裡的手段才最致命在緬甸這地界,最不缺的就是降頭師,保不齊哪個對手就會請人暗中下死手,用降頭術壞我們的好事。”
他拍了拍阿讚法哈的肩膀,語氣中滿是推崇:“但有阿讚法哈師傅在,我們就萬無一失了。
師傅修煉緬甸古法降頭術幾十年,一身黑法深不可測。
早年他曾獨自一人迎戰柬埔寨的兩位黑衣降頭師,不僅全身而退,還當場反殺對方,讓整個東南亞的降頭師圈都為之震動。”
“更厲害的是,”阮天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死在師傅手下的黑衣、白衣降頭師,加起來最少五十多個,‘降頭師殺手’的名號,在邊境一帶可是響當當的。
師傅最喜與人鬥法,而且一出手就是最陰狠毒辣的黑法,從不留任何餘地,但凡敢擋我們路的,不管是對方的人還是請來的降頭師,師傅都能讓他們死得不明不白。”
金總聽得心頭一震,再看向阿讚法哈時,臉上的猥瑣笑容早已換成了十足的敬畏。
他連忙從座位上站起身,肥厚的手掌主動伸了過去,語氣諂媚又恭敬:“阿讚法哈師傅,幸會幸會!
久仰大名,這次我們能不能拿下標王,可就全靠你了!”
阿讚法哈隻是淡淡頷首,沒有去握金總的手,眼神依舊冰冷,仿佛眼前的金總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掛著的一個黑色獸牙吊墜,那吊墜泛著油膩的光澤,隱隱透著一股腥臭味,像是用某種邪物的牙齒製成。
阮天見狀,連忙打圓場:“師傅性子冷,不擅交際,金總莫怪。”他湊近金總,壓低聲音補充道,“能請動師傅出手,我們可是花了天大的代價不僅奉上了三百萬美金的酬勞,還給師傅尋了三樣極陰的法器。師傅既然答應了,就絕不會讓我們失望。”
金總連忙點頭,心裡的底氣瞬間足了不少。
有卡莎的武裝勢力鎮場,有自己的銷售渠道兜底,再加上阿讚法哈這樣的“降頭師殺手”坐鎮暗處,彆說一個龍霜霜,就算其他勢力聯手,他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吞下那兩塊帝王綠標王。
阿讚法哈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帶著濃重的緬甸口音:“對手的降頭師,我來解決。
其他人,彆礙我的事。”說完,他便閉上了眼睛,雙手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周身仿佛縈繞起一股淡淡的黑氣,讓屋內的溫度都驟然降低了幾分。
煤油燈的火苗劇烈搖曳了幾下,牆上的影子扭曲變形,像是有無數鬼魅在舞動。
金總看著阿讚法哈的背影,心裡既興奮又忌憚,他知道,有這位狠角色在,這次的拍賣會,注定不會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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