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眼神專業而警惕,掃過兩人風塵仆仆的衣著、沉穩的神態,甚至細致到觀察兩人的麵相和氣色,確認沒有異常後,其中一人掏出對講機,語氣恭敬卻簡練:“龍總,您請的人到了。”
對講機裡傳來龍霜霜清冷的聲音:“放他們進來。”
保鏢隨即按下門邊的控製按鈕,沉重的鈦合金大門緩緩向兩側打開,露出裡麵幽深的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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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道兩旁種滿了名貴的綠植,路燈投下暖黃的光暈,將路徑照得清晰。
阿讚林發動車子,緩緩駛入彆墅,車輪碾過平整的石板路,朝著深處的主樓開去。
夜色漸濃,彆墅內的安保氣息愈發濃重,而一場圍繞著帝王綠翡翠的正邪較量,也即將正式拉開序幕。
鈦合金大門內的車道儘頭,龍霜霜已帶著秘書林薇和一位白發老者等候。
老者身著月白唐裝,手指枯瘦卻透著溫潤光澤,正是翡翠鑒定界泰鬥白晨白大師。
見越野車緩緩停下,龍霜霜率先上前,臉上帶著得體的笑意,主動伸出手:“阿讚林大師,您一路辛苦了,終於到了。”
阿讚林推開車門下車,指尖與龍霜霜微涼的手掌短暫相握,語氣平靜:“龍總客氣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理應準時赴約。”
白晨也上前半步,目光帶著幾分敬意:“阿讚林大師的名號,我早有耳聞。
這次拍賣會暗流湧動,能不能擋住那些陰邪手段,就全靠您了。”
“放心。”阿讚林微微頷首,眼底閃過一絲篤定,“但凡涉及邪術降頭,我自有應對之法。”
龍霜霜側身引路:“房間已經備好,大師和烏鴉先生一路奔波,先去吃點東西休息。”
說著便引著眾人往主樓走去。彆墅內部裝潢奢華卻不張揚,大理石地麵倒映著水晶燈的光芒,走廊兩側掛著名家字畫,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薰氣息,與外界的煙火氣截然不同。
餐廳裡,女仆早已擺好一桌精致菜肴,既有傣味酸湯魚、香茅草烤雞等本地特色,也有精致的粵式小炒。
龍霜霜陪著兩人用餐,席間偶爾談及拍賣會的流程和參與勢力,言語間難掩對那兩塊帝王綠標王的誌在必得,也隱晦提及了幾個實力強勁的競爭對手,語氣中帶著幾分警惕。
飯後,龍霜霜說道:“阿讚林大師,您和烏鴉先生的房間安排在一樓東側,安靜清淨。
有任何需要,跟王媽說一聲就行。”她指了指旁邊一位穿著素色圍裙的中年婦人,王媽連忙點頭致意。
“多謝龍總費心。”阿讚林起身道謝。
龍霜霜笑了笑,便帶著林薇往二樓走去拍賣會在即,還有一堆公司事務等著她處理。
阿讚林帶著烏鴉走出主樓,打算在花園裡散散步消食。
夜色中的花園彆有韻味,路燈透過樹葉灑下斑駁光影,假山疊翠,流水潺潺,人工魚池裡幾尾金紅鯉魚擺著尾巴遊弋,濺起細碎的水花。
“師傅,這彆墅也太氣派了!”烏鴉忍不住感歎,伸手摸了摸旁邊修剪整齊的灌木叢,“我在東興混了好幾年,才在香港買了套彆墅,跟這兒比起來,簡直像個鴿子籠。”
阿讚林失笑:“你那套彆墅可不便宜。香港寸土寸金,一套獨棟最少五六千萬,夠普通人奮鬥幾輩子了。”
兩人走到花園中央的小亭子裡坐下,剛歇沒多久,一位穿著淺藍色製服的女仆端著一個紅木茶盤走來,茶盤上放著一壺熱茶和兩個白瓷茶杯,語氣恭敬:“大師,請喝茶。”
阿讚林點頭致謝,提起茶壺倒了兩杯。茶湯呈琥珀色,氤氳的熱氣中飄出醇厚的茶香,入口甘醇順滑,餘味悠長。
“極品普洱,年份不淺。”阿讚林淺啜一口,讚了一句。
烏鴉捧著茶杯猛喝了一大口,連連點頭:“確實好喝,比我平時喝的那些強多了。”
阿讚林放下茶杯,看向烏鴉:“正好,我考考你。
最近教你的黑法經咒,背來聽聽,看看你練得怎麼樣。”
“好嘞!”烏鴉立刻精神一振,盤腿坐在亭子的石凳上,摘下脖子上那串泛著暗黃色澤的人骨念珠,雙手結印,閉上眼睛開始念誦。
晦澀難懂的經咒聲從他口中傳出,嗡嗡作響,帶著一股莫名的穿透力,在寂靜的花園裡回蕩。
阿讚林坐在一旁靜靜聽著,微微頷首。
這徒弟雖然性子跳脫,但在降頭術上確實有天賦,學東西又快又紮實,短短時間內就能將經咒念得如此流利,還隱隱透出幾分力道。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
三個身著黑西裝的保鏢正沿著花園的巡邏路線走過,正是張奇、阿龍和李洪。
三人原本神色肅穆,可當烏鴉的經咒聲傳入耳中時,中間的阿龍突然身子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阿龍,你怎麼了?”張奇最先察覺到不對,剛想伸手扶他,阿龍就雙手抱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緊接著口鼻處突然湧出鮮血,濺落在胸前的西裝上,觸目驚心。
“阿龍!”李洪連忙上前,和張奇一起扶住搖搖欲墜的阿龍。
阿龍渾身抽搐,額頭青筋暴起,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頭……我的頭好疼……疼得要炸開了……”
阿讚林臉色一凝,立刻抬手:“烏鴉,停!”
烏鴉應聲停下念誦,睜眼看向這邊,臉上滿是詫異。
兩人快步走到阿龍身邊,張奇和李洪見是阿讚林過來,連忙點頭示意,語氣焦急:“大師,阿龍他突然就這樣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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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讚林示意兩人將阿龍放在地上,蹲下身,先是輕輕扒開阿龍的眼皮隻見他的瞳孔布滿血絲,眼白處泛著一層淡淡的灰黑色。
接著,阿讚林又掰開阿龍的嘴,一股腥臭之氣撲麵而來,他的舌頭竟變得漆黑如墨,像是被墨汁浸透了一般。
阿讚林又俯下身,將耳朵貼在阿龍的腹部,片刻後抬起頭,眉頭微皺:“他肚子裡有動靜,像是有東西在蠕動。”
“大師,這到底是怎麼了?”張奇急得聲音都有些發顫,“阿龍身體一直很好,今天巡邏前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這樣?”
“他被人下了降頭。”阿讚林語氣凝重,“而且是極為陰毒的死降陰陽草降頭術。”
“陰陽草降頭?”李洪臉色一白,顯然沒有聽說過這些東西。
阿讚林點頭說道,“這種降頭不會讓人立刻死亡,但會一點點侵蝕五臟六腑,讓他日漸衰弱。
肚子裡的陰陽草會吸收他的生機慢慢生長,等到草成熟之日,就會破開皮肉鑽出,到時候他會全身長滿毒草,被活活疼死。”
“那……那還有救嗎?”張奇聲音哽咽,“阿龍的孩子才一歲,老婆剛結婚兩年,孩子不能沒有父親啊!
大師,求求您救救他!”
李洪也連忙附和:“是啊大師,隻要能救阿龍,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阿讚林沉吟片刻,說道:“這降頭術頗為棘手,陰陽草已經在他體內紮根,想要拔除難度不小。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他站起身,“先把他抱回房間平躺,不要隨意挪動,我回去準備法器和草藥,想想具體的解法。”
張奇和李洪連忙道謝,小心翼翼地扶起阿龍,朝著一樓的傭人房走去。
阿龍依舊在痛苦地呻吟,臉色越來越差,嘴角的血跡不斷滲出。
烏鴉看著兩人的背影,眉頭緊鎖:“師傅,這陰陽草降頭術,是衝著龍總來的,還是衝著我們來的?
阿龍隻是個保鏢,怎麼會被人下這種死降?”
阿讚林目光掃過花園四周,夜色中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不好說。”
他語氣低沉,“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手已經提前動手了。這彆墅裡,怕是早就藏著不乾淨的東西了。”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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