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們距離車隊還有不到十米的時候,一陣“哢噠”聲突然從濃煙裡傳來那是子彈上膛的聲音,清脆,而致命。
卡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煙霧緩緩散去,露出了車隊的真麵目雖然幾輛車的車身被熏得漆黑,車窗玻璃碎裂,有的車門被炸的都是破片,但那厚厚的複合裝甲依舊堅挺,尤其是中間的重型貨車,除了側麵凹進去一塊,依舊穩穩地停在那裡。
而那些隱藏在車裡的保鏢,正透過射擊的窗口,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群自投羅網的武裝分子。
阿彪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冰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
“還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
卡莎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手裡的ak“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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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明白,自己惹到的,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富豪。
這哪裡是車隊,分明是一座移動的堡壘。
“撤!快撤!”卡莎的聲音都在發顫,剛才那股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連滾帶爬地從岩石後麵翻出來,顧不上滿身的泥土和草屑,抱著腦袋就往密林裡鑽。
那些武裝分子本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亡命徒,見頭目都嚇破了膽,哪裡還敢戀戰?
他們看著眼前那支雖有損傷卻依舊堅挺的路虎車隊,一個個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車身上確實布滿了彈痕,幾扇車窗被震碎,有的車門甚至被火箭彈轟得凹陷下去,但那核心的裝甲卻紋絲未動,彆說被打穿,連徹底癱瘓的跡象都沒有。
“這……這怎麼可能?”一個扛著火箭筒的小弟喃喃自語,手裡的武器“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清楚那火箭彈的威力,就算是堅硬的混凝土牆都能轟出個大洞,可打在這些車上,竟然隻留下點皮外傷?
這哪裡是車,簡直是會跑的鐵王八!
“還愣著乾什麼?跑啊!”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剩下的武裝分子如夢初醒,瞬間炸開了鍋。
他們扔掉手裡的槍,像受驚的兔子般四散奔逃,有的被腳下的樹枝絆倒,連滾帶爬地接著跑。
有的慌不擇路,一頭撞在樹乾上,捂著腦袋還在往前衝;還有的隻顧著逃命,連自己的同伴都撞倒了好幾個。
卡莎跑得最快,肥碩的身軀在密林中竟顯得異常靈活,他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生怕那些“鐵王八”裡會衝出人來追殺。
身後的槍聲早已停了,但那種被鋼鐵巨獸支配的恐懼,卻像影子一樣跟著他。
“老大!等等我!”兩個忠心點的手下緊隨其後,一邊跑一邊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們剛才親眼看到身邊的兄弟被打成篩子,此刻早已魂飛魄散,隻想離這片死亡之地越遠越好。
車隊裡,阿彪透過破損的車窗看著那群抱頭鼠竄的背影,沒有下令追擊。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依舊沉穩:“各車檢查損傷,統計情況。”
“頭車左側車門凹陷,無人員傷亡。”
“護衛車三號車窗碎裂,機槍正常運作。”
“貨車裝甲完好,翡翠安全,隻是固定鋼架有點鬆動。”
彙報聲有條不紊地傳來,龍霜霜坐在車裡,看著密林中那些慌亂的身影,眼神平靜無波。
她知道,這些人隻是跳梁小醜,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麵。
阿讚林輕輕敲了敲車窗,低聲道:“這些人隻是前鋒,金總和那個降頭師,才是真正要對付的。”
龍霜霜微微點頭,對著對講機吩咐:“清理路障,繼續前進,加快速度,儘快離開這片區域。”
很快,保鏢們從車上下來,動作麻利地清理橫在路中間的樹乾。
他們用特製的切割工具將樹乾分段鋸開,再合力搬到路邊,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陽光重新灑滿公路,照在車隊布滿彈痕的車身上,那些劃痕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激戰。
車隊再次啟動,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密林的寂靜。
經過剛才的伏擊,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手指始終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應對下一次突襲。
而密林中,卡莎終於跑出了一段距離,癱坐在一棵大樹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著身後空蕩蕩的來路,臉上沒有絲毫慶幸,隻有無儘的恐懼和憤怒。
“金大牙………”卡莎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眼神怨毒,“你們給老子等著!這筆賬,老子遲早要算!”
他身邊的兩個手下也癱倒在地,互相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眼裡滿是劫後餘生的後怕。
他們知道,這次不僅沒搶到翡翠,還折損了大半人手,回去之後,這日子恐怕更難過了。
密林深處,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在嘲笑這群失敗者的狼狽。
而車隊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公路的儘頭,朝著邊境的方向疾馳而去,留下的,隻有滿地的彈殼和一片狼藉的戰場。
卡莎一口氣跑出了足足有兩三裡地,直到再也聽不到身後公路的動靜,雙腿像灌了鉛似的再也邁不動,才“哐當”一聲靠在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參天大樹上。
樹皮粗糙的紋路硌得他後背生疼,可他連挪一下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起伏得像個破舊的風箱,渾濁的汗水順著他刀疤縱橫的臉頰往下淌,在脖子上的泥垢裡衝出一道道蜿蜒的溝壑。
“嗬……嗬嗬……”他喘得厲害,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氣音,眼神渙散地看著眼前晃動的樹影,腦子裡全是剛才火箭彈轟在車隊上卻隻留下個凹坑的畫麵,那畫麵像根毒刺,紮得他心口一陣陣發疼。
跟在他身後的兩個小弟也跑得夠嗆,一個扶著旁邊的小樹乾嘔,另一個癱坐在地上,褲腿被劃破了個大口子,露出的小腿上還在淌血,卻顧不上疼,隻是一臉哭喪地看著卡莎:“老大……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啊?這次……這次損失也太慘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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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帶來的五六百人,此刻能跟上的連五十個都不到,剛才激戰的地方,恐怕到處都是弟兄們的屍體,光是想想,就讓這小弟後脖頸子冒涼氣。
“混蛋!”卡莎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的灌木叢上,枯枝敗葉濺得四處都是,“老子怎麼知道怎麼辦?!”
他的聲音又急又怒,帶著一股子歇斯底裡的瘋狂,“他娘的!老子現在火氣大得能燒了這片林子!”
一想到自己折損了這麼多弟兄,卻連對方的車玻璃都沒打穿,卡莎就氣得渾身發抖。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捏得發白,突然眼睛一瞪,像是想到了什麼,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搶不到翡翠,老子就拿金大牙那混蛋出氣!
要不是他給老子假消息,老子怎麼會栽這麼大的跟頭?!”
“那個狗日的金大牙!”卡莎越罵越氣,從懷裡掏出那部信號時好時壞的衛星電話,手指因為憤怒而有些發抖,好幾次才按對號碼。
電話“嘟嘟”響了幾聲就被接了起來,那頭立刻傳來金大牙諂媚又得意的笑聲,隔著電波都能想象出他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卡莎先生,恭喜恭喜啊!
是不是得手了?那兩塊翡翠,夠咱們兄弟快活好幾年了吧?”
“我成功你媽!”卡莎對著話筒怒吼一聲,聲音大得震得自己耳朵嗡嗡作響,“金大牙你個狗娘養的!
這就是你給老子的消息?啊?你說他們就是一群普通保鏢?普通保鏢能有那麼硬的車?能有那麼猛的火力?!”
金大牙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語氣瞬間變得遲疑:“卡莎先生……您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出什麼事?老子快出事了!”卡莎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老子帶著五六百個弟兄去搶翡翠,結果呢?
打了半天,連人家的車殼子都沒破開!老子的兄弟死了幾百個!幾百個啊!”他幾乎是吼出來的,每說一個字都像在滴血,“這筆賬,你說該怎麼算?!”
電話那頭的金大牙沉默了,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過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道:“怎……怎麼會這樣?那龍霜霜不過是個女流之輩,怎麼可能……”
“女流之輩?”卡莎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和恨意,“老子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現在老子損失慘重,火氣大得很!
你要是不給老子一個交代,老子現在就帶著人去你那破酒店,把你剁了喂狗!”
他對著話筒喘著粗氣,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密林裡的風帶著寒意吹過,卷起地上的落葉,卡莎緊緊攥著電話,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知道金大牙有錢有勢,但此刻他損失了這麼多弟兄,早已沒了退路,就算拚個魚死網破,也得讓金大牙付出代價。
電話那頭的金大牙顯然也被卡莎這不要命的架勢嚇住了,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慌亂:“卡莎先生,您彆衝動……有話好好說……損失的弟兄,我……我可以賠錢……雙倍賠償,不,三倍!您看行不行?”
“賠錢?”卡莎嗤笑一聲,眼神裡的戾氣更重了,“老子的弟兄是能用錢買的嗎?
金大牙,你最好給老子想個讓我滿意的法子,不然……咱們就一起下地獄!”
說完,他“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把衛星電話狠狠摔在地上。
電話在布滿落葉的地上彈了兩下,屏幕瞬間碎裂,像他此刻支離破碎的計劃和瀕臨爆發的怒火。
兩個小弟嚇得大氣不敢出,隻是低著頭看著地麵,生怕觸怒了眼前這頭暴怒的野獸。
卡莎靠在大樹上,胸口依舊劇烈起伏,他看著密林深處幽暗的陰影,眼神漸漸變得陰鷙搶不到翡翠,那就讓所有人都不好過。
,龍霜霜,還有那個給了假消息的混蛋……這筆賬,他遲早要一筆一筆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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