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咒可不是一般的降頭,一般的降頭師就算看到了,也不敢輕易嘗試解降。除非是功力比我師傅還厲害的頂尖高手,不然誰敢碰,誰就會引火燒身。”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血咒帶著師傅的本命精血,強行破解的話,詛咒會立刻反噬,解降的降頭師不僅解不了咒,自己還會被血咒纏上,下場比中降的人還要慘,輕則殘廢,重則當場暴斃。
所以我師傅才敢說,整個東南亞能破解這血咒的,不超過十個人。”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金大牙連連點頭,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這錢花得太值了!卡莎,你就等著受死吧!”
此時,阿讚法哈的經咒念誦得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高,屋內的黑氣越來越濃,法壇上的邪神像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周圍的雕像也隱隱傳來細微的嘶吼聲,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整個木屋中,讓人喘不過氣來。
阿讚法哈的經咒在木屋中戛然而止,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他手心的香恰好燃儘,灰燼簌簌落在法壇上。
他緩緩睜開眼,眼底的詭異紅光褪去幾分,對著金大牙微微頷首,聲音依舊低沉沙啞:“落降已畢,靜待三日即可。”
金大牙頓時喜笑顏開,連忙拱手作揖:“多謝阿讚法哈師傅!有您出手,卡莎那老東西必死無疑!這兩百萬花得太值了!”
與此同時,緬甸深山的另一處密林裡,卡莎正拚了命地往前狂奔。
他身上的迷彩服被樹枝刮得破爛不堪,臉上沾著泥土和汗水,眼神裡滿是驚慌與戾氣,仿佛身後有索命的厲鬼在追。
茂密的樹枝劃過他的臉頰,留下幾道血痕,他卻渾然不覺,隻一個勁地往前衝。
“大哥!等等我們!”身後的兩個小弟氣喘籲籲地大喊,腳步踉蹌地追趕著,褲腿上沾滿了泥濘,體力早已透支。
卡莎猛地回頭,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破口大罵:“你們兩個廢物!跑這麼慢!要是那些保鏢追上來,咱們都得死!快!
趕緊回山寨,把家夥都準備好!”他口中的“保鏢”,正是龍氏的私人保鏢他深知那些人的厲害,此刻隻想儘快回到自己的地盤,才有安全感。
剩下的幾個武裝分子也不敢怠慢,一個個咬牙跟上,腳步聲在寂靜的密林裡顯得格外急促。
夕陽徹底沉入西山,夜幕悄然降臨,林間隻剩下手電筒微弱的光束,以及眾人粗重的喘息聲。
直到半夜時分,卡莎終於看到了山寨的輪廓。
那座依山而建的山寨,用原木和鐵絲網圍起來,門口掛著幾盞昏黃的油燈,此刻卻像是救命的燈塔。
卡莎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好險……終於趕回來了。”他扶著門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
兩個小弟連忙上前扶住他,他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在山寨門口的木凳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煙,顫抖著點燃一根。
辛辣的煙霧吸入喉嚨,卡莎剛想緩口氣,卻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那咳嗽聲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撕心裂肺,停都停不下來。他彎著腰,雙手緊緊按住胸口,臉色憋得通紅。
“咳咳……咳”
突然,一口暗紅的鮮血從他嘴角噴湧而出,濺在身前的泥土上,格外刺眼。
“老大!老大!你怎麼樣?!”兩個心腹小弟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蹲下身扶住他,聲音都在發抖,“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會吐血?”
卡莎想說什麼,卻被接連不斷的咳嗽打斷,一口接一口的鮮血從他嘴裡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不解,胸口傳來一陣陣鑽心的劇痛,像是有無數隻蟲子在啃噬他的內臟。
“快……快送醫院!”其中一個小弟反應過來,嘶吼著喊道。
另一個小弟也立刻回過神,連忙扶起卡莎,兩人架著他往停在山寨門口的皮卡車跑去。
“快點!再快點!”開車的小弟猛踩油門,皮卡車在崎嶇的山路上瘋狂顛簸,車燈劃破黑暗,朝著最近的城鎮醫院疾馳而去。
卡莎躺在後座上,意識漸漸模糊,咳嗽和吐血卻沒有絲毫減緩,鮮血浸透了後座的坐墊,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
半個多小時後,皮卡車終於衝進了城鎮醫院的急診大廳。
兩個小弟幾乎是拖著卡莎衝進診室,對著值班醫生大喊:“醫生!醫生!快救救我大哥!他一直在吐血!”
值班醫生剛聽到動靜,抬頭就看見渾身是血、氣息奄奄的卡莎,頓時嚇了一跳。
他連忙上前檢查,隻見卡莎的嘴角還在不斷溢出鮮血,呼吸微弱,臉色蒼白如紙。
“快!推去搶救室!立刻安排血常規和內臟ct檢查!”醫生不敢耽擱,對著護士大喊一聲,一邊按壓著卡莎的胸口進行急救,一邊指揮著眾人將他推進搶救室。
搶救室的紅燈亮起,兩個小弟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雙手緊握,臉上滿是焦慮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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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麵麵相覷,都想不明白,一向身體硬朗、凶悍無比的大哥,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怎麼辦?大哥他會不會有事?”其中一個小弟聲音發顫地問道。
另一個小弟搖了搖頭,眼神裡充滿了迷茫和恐懼:“不知道……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吐血不止……”
走廊裡一片死寂,隻有搶救室裡傳來的儀器滴答聲,以及兩人沉重的呼吸聲,空氣中彌漫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搶救室的紅燈亮了整整半個小時,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兩個小弟在走廊裡來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麵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他們一會兒趴在搶救室的玻璃門上往裡張望,一會兒又焦躁地抓著頭發,臉色慘白如紙。
走廊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讓兩人胃裡一陣翻湧,卻絲毫不敢分心卡莎是他們的主心骨,要是大哥出了什麼事,整個山寨都得散架。
“哢噠”一聲,搶救室的門終於被推開。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急匆匆跑了出來,額頭上還沾著細密的汗珠,神色凝重。
兩個小弟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衝了上去,緊緊拉住醫生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和急切:“醫生!醫生!我大哥怎麼樣了?
他沒事吧?是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了?”
醫生先是重重地歎了口氣,然後緩緩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您直說吧!”其中一個小弟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我們什麼情況都能接受,隻要能救我大哥,多少錢我們都願意花!”
醫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疲憊的臉,語氣沉重地說道:“經過詳細檢查,你們大哥得的是肺癌,而且已經是晚期了。”
“什麼?!肺癌晚期?!”
兩個小弟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其中一個小弟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扶住牆壁才勉強站穩,聲音都在發抖:“醫生,您……您沒看錯吧?
我大哥身體一直好好的,平常上山打獵、扛東西都不含糊,怎麼會突然得肺癌晚期?是不是檢查錯了?”
“我怎麼會看錯?”醫生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做醫生快三十年了,什麼樣的癌症沒見過?
怎麼會連肺癌都診斷失誤?”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檢查報告顯示,你們大哥的肺部已經大麵積癌變,癌細胞已經擴散到了全身。
肺癌這種病就是這樣,早期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症狀,一旦出現咳嗽、咳血這些明顯症狀,基本就到晚期了,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
“那……那醫生,我大哥還能活多久?”另一個小弟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聲音微弱地問道。
醫生再次搖了搖頭,語氣裡的同情更濃了:“最多……一個月。
現在隻能做保守治療,儘量減輕他的痛苦,想要徹底治愈,已經是不可能了。”
“什麼?最多一個月?”
這個答案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兩個小弟。他們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地喃喃著:“大哥要死了……沒救了……肺癌晚期……神仙來了都救不了……”
其中一個小弟抬手抹了把臉,語氣裡滿是懊悔和無奈:“都怪我們!
平常就叫大哥少抽煙、少喝酒,他偏不聽!一天兩包煙打底,頓頓都得喝半斤白酒,說多少次都沒用!
現在好了吧……肺癌晚期,這都是命啊!”
另一個小弟也跟著歎氣,眼眶通紅:“誰能想到啊……大哥那麼硬朗的人,怎麼就得了這種絕症……這下可怎麼辦啊……”
兩人坐在地上,互相攙扶著,絕望的哭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卡莎的咳血根本不是什麼肺癌晚期,而是阿讚法哈下的血咒已經開始發作。
那致命的詛咒正在一點點侵蝕卡莎的五臟六腑,而這份誤診報告,隻會讓卡莎在不知不覺中,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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