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破祖墳風水_我在東南亞當降頭師那些年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328章 。破祖墳風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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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噬會落到你身上,至於是什麼破財、生病、斷後……我也說不準。

畢竟,我這也是頭一回做這種事。”

馬先生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幾分,手指攥著衣角,指節發白。房間裡靜了幾秒,他突然抬起頭,眼裡的決絕比昨天更甚:“師傅,我不怕。”

“哪怕是斷子絕孫?”

“我連兒子都不是自己的,斷不斷後有什麼區彆?”馬先生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大不了一死。

我就是死,也得讓張濤和林慧先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不好過,他們也彆想舒坦,大不了大家一起下地獄!”

阿讚林沒再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你想好了就行。”

馬先生轉身就往外走,腳步快得像一陣風。老謝看著他的背影,咂了咂嘴:“這是真被逼瘋了……”

“人到絕路,什麼都做得出來。”阿讚林淡淡道。

幾個小時後,馬先生氣喘籲籲地趕回酒店,身後跟著個老鄉,手裡牽著條黑得發亮的母狗,狗脖子上拴著粗麻繩,正不安地刨著爪子。

另一個蛇皮袋裡鼓鼓囊囊的,隱約能看見生鏽的剪刀尖和一個蓋著蓋子的塑料桶。

“大師,東西都齊了!”馬先生抹了把汗,“剪刀是在廢品站淘的,十八把,個個帶鏽;糞便找的養豬戶,裝了滿滿一桶;黑狗是特意挑的,純黑母狗,剛滿一歲。”

阿讚林檢查了一遍,點頭道:“可以走了。”

四人加一條狗)分兩輛車出發,馬先生開著自己的舊轎車帶路,烏鴉開著越野車跟在後麵,後備箱裡塞著蛇皮袋和那桶散發著異味的糞便。

老謝坐在越野後座,手裡牽著黑狗,狗時不時哼唧兩聲,爪子在腳墊上蹭出泥印。

車子出了贛州城區,越走越偏,柏油路變成水泥路,再變成坑坑窪窪的土路,最後乾脆鑽進了山溝。

兩旁的樹越來越密,陽光被枝葉剪得七零八落,偶爾能看見幾間塌了半邊的土坯房,牆皮剝落,窗洞黑黢黢的,像瞎了的眼睛。

“這路也太他媽難走了!”老謝在越野車裡被顛得東倒西歪,抓著扶手的手都麻了,“再這麼顛下去,我這老骨頭都要散架了!”

烏鴉把著方向盤,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車輪碾過石塊,發出“哐當”的巨響:“師傅說這地方陰氣重,越偏越對。”

又走了幾個小時,馬先生的車停在一片荒草坡前,他探出頭喊:“到了!車開不上去,得爬山!”

眾人下車,烏鴉和馬先生扛起那個裝糞便的桶,桶蓋沒蓋嚴,一股惡臭順著縫隙鑽出來,熏得老謝直皺眉。

“我的娘嘞,這啥味兒啊,比亂葬崗的屍臭味還衝!”他捏著鼻子,手裡的黑狗也不安地吠了兩聲,掙得麻繩嗡嗡響。

阿讚林背上法器包,率先往坡上走:“走快點,天黑前得辦完。”

山坡上的草比人還高,裡麵藏著帶刺的藤蔓,時不時勾住褲腿。

馬先生在前麵開路,用砍刀劈砍著雜草,嘴裡念叨著:“快了快了,過了前麵那個山口就是張家村……”

果然,翻過一個小坡,眼前出現一片廢棄的村落。

幾十間土房東倒西歪,院牆塌得隻剩半截,院子裡長滿了齊腰深的蒿草,隻有村口那棵老槐樹還枝繁葉茂,樹乾上掛著些褪色的紅布條,在風裡飄得像招魂幡。

“這村子幾十年前就沒人住了。”

馬先生喘著氣,指著村後的山溝,“張濤家的祖墳就在那裡麵,順著這條小路走很快就到了。”

老謝牽著狗,被那股糞臭味熏得直咧嘴:“馬先生,你這桶東西能不能蓋嚴實點?

再這麼飄味兒,不等破風水,我們先被熏死了!”

“快了快了,謝老板再忍忍!”馬先生擦了把汗,眼裡閃著興奮的光,“過了這道溝,就到地方了……”

烏鴉扛著桶,腳步沉穩,眼神卻警惕地掃過周圍的環境。

這地方太靜了,靜得連蟲鳴鳥叫都沒有,隻有風吹過蒿草的“沙沙”聲,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們。

他摸了摸腰間的匕首,心裡隱隱覺得,這趟破風水的活兒,怕是比想象中更邪乎。

阿讚林走在最後,黑袍的下擺掃過雜草,留下一串淺淺的痕跡。

他抬頭看了眼天色,太陽已經掛在西邊的山尖上,再過一個時辰就要落山了。

陰氣最盛的時候,正好動手。

太陽像個燒紅的鐵球,一點點沉進山坳裡,最後一絲餘暉戀戀不舍地從樹梢溜走,天地間迅速被暮色吞沒。

四人打開頭燈,光柱在漆黑的山林裡晃來晃去,照得腳下的碎石和雜草影影綽綽。

“我的媽呀……”老謝胖臉上的肉隨著腳步顛得厲害,額頭上的汗混著頭燈的光,亮晶晶的,他扶著腰喘著粗氣,“停、停一停……再走下去,我這老命得交代在這兒……”

阿讚林抬手示意停下,光柱掃過周圍的密林,樹影幢幢,像蹲伏的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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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把糞水桶往地上一放,“咚”的一聲悶響,桶蓋震得鬆動了些,一股更濃的臭味飄出來,他皺了皺眉,又把蓋子擰緊了些。

馬先生靠在一棵樹上,胸口劇烈起伏,頭燈光柱照在他臉上,能看見密密麻麻的汗珠。

隻有阿讚林還算鎮定,背著法器包站在原地,側耳聽著周圍的動靜。

就在這時,老謝手裡牽著的母黑狗突然炸了毛,渾身的黑毛根根豎起,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接著猛地掙開老謝的手,朝著斜前方的灌木叢狂吠起來“汪汪汪!汪汪汪!”

那叫聲尖銳急促,在寂靜的山林裡顯得格外刺耳,聽得人心裡發緊。

“怎、怎麼了?”老謝被狗拽得一個趔趄,趕緊死死攥住繩子,聲音都在發抖,“這狗咋了?”

眾人的頭燈齊刷刷掃向黑狗狂吠的方向,光柱所及之處,隻有搖曳的樹枝和深不見底的黑暗,啥也沒有。

可黑狗還在拚命往前掙,前爪刨得地上的土都飛了起來,眼裡閃著凶光,像是看見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該不會是……有鬼吧?”老謝的臉瞬間白了,下意識往阿讚林身後縮了縮,頭燈的光柱都在抖,“這地方荒了這麼久,保不齊有不乾淨的東西……”

烏鴉“噌”地拔出匕首,刀刃在頭燈光下閃著寒光,他警惕地盯著那片灌木叢,沉聲道:“誰在那兒?出來!”

阿讚林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嘴裡默念著簡短的咒語,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在感應周圍的陰氣流動。

過了約莫半分鐘,他猛地睜開眼,眼神清明:“彆自己嚇自己,不是鬼。”

他舉著頭燈,朝著黑狗狂吠的方向走了兩步,光柱定格在一叢低矮的灌木後那裡蹲著個灰撲撲的小東西,正豎著耳朵,紅眼睛在光線下亮得像兩顆玻璃珠。

“是隻兔子。”阿讚林說。

果然,那兔子被頭燈一照,慌慌張張地往灌木叢深處鑽,尾巴一閃就沒了影。

母黑狗還在不甘心地狂叫,掙得繩子“嗡嗡”響,要不是老謝拚儘全力拽著,早就衝過去了。

“原來是隻畜生,嚇我一跳。”老謝鬆了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這狗也太一驚一乍了……”

“狗眼能看見些人看不見的東西,估計是聞著兔子味兒了。”

阿讚林收回頭燈,“彆耽誤時間,繼續走。”

眾人歇了十分鐘,重新扛起東西上路。

黑狗被剛才的兔子攪得沒了安分,時不時扯著繩子往前竄,老謝被拽得齜牙咧嘴,嘴裡罵罵咧咧,倒也驅散了不少陰森的氣氛。

山路越來越陡,兩旁的樹木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半人高的野草和散落的石塊。

一直走到晚上九點多,馬先生突然停住腳步,頭燈往前方山坳裡一掃:“到了!就是那兒!”

光柱下,一片墳地赫然出現在眼前。大大小小的墳包擠在一起,高的矮的,新的舊的,密密麻麻望不到頭,不少墓碑都歪歪扭扭的,有的斷了半截,有的被藤蔓纏得嚴嚴實實,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墳地周圍彌漫著一股潮濕的腐味,風一吹過,野草“沙沙”作響,像是有人在暗處竊竊私語。

頭燈照在那些斑駁的墓碑上,模糊的字跡在光線下透著股說不出的瘮人。

馬先生深吸一口氣,舉著頭燈在墳地裡穿梭,最後停在一個稍顯氣派的墳包前。

這墳包用青磚圍了起來,墓碑是整塊的青石板,雖然也長了青苔,但字跡還算清晰。

“就是這個!”馬先生的聲音帶著股壓抑的激動,頭燈直射在墓碑上“先考張林之墓”幾個字赫然在目。“這就是張濤他那個死鬼老爹的墳!

當年他還跟我吹噓,說他爹是‘能人’,埋在這兒能保他家後代飛黃騰達……呸!我看就是個藏汙納垢的破地方!”

眾人把東西放下,癱坐在地上,連烏鴉都忍不住揉了揉發酸的肩膀。

這一路爬山涉水,翻了兩道坡,鑽了三叢密林,早就累得骨頭都快散架了。

老謝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掏出水壺猛灌了幾口,嘴裡還在嘟囔:“可算到了……再走一步,我真得躺這兒陪這些老祖宗了……”

阿讚林站起身,頭燈掃過這片墳地,陰氣比剛才在山林裡重了不止一倍,尤其是張濤父親的墳周圍,隱約能看見絲絲縷縷的黑氣在浮動那是張濤祖宗庇佑的氣運,也是他們今晚要徹底毀掉的東西。

大家休息一會在動手。眾人趕緊找了個地方開始坐下休息。

馬先生猛地站起來,眼裡的疲憊一掃而空,隻剩下熊熊燃燒的恨意。

他看著那塊青石板墓碑,像是在看著張濤那張得意的臉,咬著牙低聲道:“張濤,林慧,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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