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逃亡_我在東南亞當降頭師那些年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330章 。逃亡(2 / 2)

院子裡雜草叢生,顯然很久沒人住了,但房子主體還算完好。

“進來吧。”張濤推開彆墅的門,一股灰塵的味道撲麵而來,“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沒人能找到我們,我們安全了。”

他轉身看著林慧和小寶,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仿佛隻要進了這扇門,所有的麻煩就都被擋在了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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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浴中心的溫泉池裡霧氣繚繞,熱水漫過胸口,帶著股淡淡的硫磺味,把連日來的疲憊和墳地的陰寒都泡得化開了。

馬先生靠在池邊,舒服地歎了口氣,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之前那股子頹廢和瘋狂被熱氣蒸得淡了不少。

“這才叫日子啊……”他掬起一捧熱水往臉上潑,水花濺起,映著池邊暖黃的燈光,“前陣子愁得覺都睡不著,現在泡著澡,渾身都鬆快了。”

老謝在旁邊的池子裡哼哧哼哧地搓著泥,肥碩的肚子在水裡浮浮沉沉:“還是馬先生會享受,這地方選得地道。”

他抹了把臉,“說起來,這都三天了,張濤那邊咋沒動靜?”

馬先生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三天他天天盯著手機,就盼著能收到張濤出事的消息,可除了公司被查封的新聞,再沒彆的動靜。

“是啊,”他看向坐在角落裡的阿讚林,“阿讚林師傅,那張濤怎麼還沒回來?是不是……是不是您的法子沒起作用?”

阿讚林閉著眼,靠在池壁上,黑袍放在一邊,露出的胳膊上隱約能看見幾道陳年的疤痕。

他聽到問話,緩緩睜開眼,眼神平靜無波:“他不敢回來。”

“不敢回來?”馬先生一愣,“那他躲哪兒去了?”

“多半是跑了。”阿讚林淡淡道,“公司被查封,公安追查,他肯定猜到是有人在背後搞他,這時候回來就是自投羅網。”

馬先生頓時急了,從池子裡站起來,水花濺了一地:“跑了?那怎麼辦?

他跑了,我的仇找誰報去?”這些天積攢的希望瞬間被澆了盆冷水,眼裡的恨意又冒了出來。

“坐下。”阿讚林的聲音不高,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跑了,不代表沒事。”

他站起身,水珠順著結實的肌肉往下淌,走到池邊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我破了他的祖墳,拘了他的祖宗魂魄,他現在就是沒根的野草,走到哪兒,業報就跟到哪兒。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過去。”

“可……可我看不到他倒黴,心裡這口氣咽不下去啊!”馬先生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急什麼。”阿讚林看了他一眼,“今晚,去破廟。”

“破廟?”

“嗯。”阿讚林點頭,“之前說過,先破風水,再下降頭。

現在他沒了祖宗庇護,降頭術的威力能放大十倍,就算他在千裡之外,咒力也能纏上他。

到時候,不用你去找他,他自己就會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馬先生的眼睛亮了起來,剛才的焦躁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興奮:“真的?降頭能隔著千裡起作用?”

“陰術靠的是魂魄和氣血勾連,跟距離無關。”阿讚林拿起黑袍穿上,“他的頭發、指甲,還有貼身之物都在我這兒,早就跟他的魂魄連上了。

加上祖墳被破,他氣運儘散,咒力更容易侵入,到時候……”

他沒說完,但眼裡的寒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老謝在旁邊聽得心裡發毛,搓著泥的手都停了:“師傅,這降頭要是下了,他能慘到啥地步?”

“比死還難受。”阿讚林的聲音裡不帶一絲感情,“降頭讓他五臟腐爛,日夜吐血;還會招孤魂野鬼纏身,讓他神誌不清,看見祖宗被折磨的幻象。

兩種降頭疊加,他會在清醒的痛苦和瘋狂的恐懼裡反複煎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馬先生聽得渾身發抖,不是害怕,是激動。他仿佛已經看到張濤在異國他鄉吐血哀嚎,被鬼魂追得跪地求饒的樣子。

“好!好!”他連連點頭,“今晚就去破廟!我親自跟著去!”

阿讚林點點頭,沒再說什麼。溫泉池裡的霧氣依舊繚繞,可氣氛卻變了,一股無形的殺氣隨著熱氣升騰,彌漫在洗浴中心的每個角落。

馬先生重新坐回池裡,熱水仿佛都帶上了溫度,暖得他心裡發燙。

他端起旁邊的茶水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張濤,林慧,你們跑不掉的。這一次,我要讓你們把欠我的,連本帶利,全都還回來。

晚飯吃得簡單,一碗炒粉加幾瓶啤酒,馬先生卻吃得格外香,眉宇間的鬱色被即將到來的複仇快意衝得一乾二淨。

老謝打著飽嗝,拍著肚子念叨:“這炒粉味兒不錯,比墳地的土腥味強多了。”

烏鴉沒多話,默默把匕首彆回腰間,又檢查了一遍背包裡的法器今晚要用的下降頭材料,都用黑布裹得嚴嚴實實。

晚上十點,越野車再次駛上公路,朝著城東那座廢棄的破廟開去。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路燈稀稀拉拉的,光線剛灑到路邊就被濃密的樹影吞沒。

車開得越深,周圍越安靜,連蟲鳴聲都消失了,隻有引擎的低吼和輪胎碾過石子的“沙沙”聲。

“這地方是真偏啊。”老謝扒著車窗往外看,頭燈的光柱掃過黑漆漆的樹林,隻能看見模糊的樹影在風中搖晃,像一群張牙舞爪的鬼影,“剛才那鳥叫,你們聽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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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了。”馬先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聲音有點發顫,“跟哭似的,又有點像笑,瘮得慌。”

烏鴉側耳聽著,那鳥叫聲確實詭異,“咿呀咿呀咿呀的,拖著長長的尾音,不似尋常鳥類的清脆,反倒像有人用指甲刮過玻璃,又夾雜著女人的啜泣,在寂靜的夜裡飄過來,聽得人後頸發涼。

“山裡的老林子,啥怪聲沒有。”阿讚林坐在副駕,眼皮都沒抬,“專心開車,彆分心。”

車子拐過一個彎道,前方突然出現一片更濃重的黑暗,像是憑空裂開的口子。

馬先生放慢車速,頭燈直射過去,才隱約看見一道殘破的牆垣破廟到了。從洗浴中心到這兒,正好一個鐘頭。

四人下車,打開頭燈,光柱齊刷刷地打向那座破廟。

眼前的景象比馬先生描述的還要破敗:廟門早就沒了,隻剩兩根歪歪扭扭的石柱,上麵爬滿了枯藤,像老人暴起的青筋;一塊腐朽的牌匾掉在地上,被雜草半掩著,勉強能認出“觀音廟”三個字,隻是“觀”字的偏旁已經脫落,看著像個“又見廟”,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廟院裡的荒草長得比人高,齊腰深的草叢裡積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咯吱”作響,驚得幾隻夜遊的蟲子慌忙逃竄。

斷壁殘垣四處散落,半塌的廂房露出黑洞洞的窗口,像一隻瞎了的眼睛,冷冷地盯著來人。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黴味和塵土味,蛛網結得密密麻麻,在頭燈光柱下閃著銀光,連落腳的地方都難找。

“這廟……怕不是有幾十年沒人踏足了。”老謝往後縮了縮,頭燈掃過廟門內側的牆壁,上麵隱約有煙熏的痕跡,還有幾道深色的劃痕,不知道是人為的還是野獸留下的,“陰氣是真重,比張濤家祖墳還涼。”

阿讚林沒說話,率先邁步走進廟院,黑袍的下擺掃過雜草,驚起幾隻飛蛾,撲向頭燈的光柱。

他走到大殿門口停下,抬頭望去——大殿的屋頂塌了一半,露出黑洞洞的夜空,月光順著破洞灑下來,照亮了地上的碎瓦和鳥糞。

神龕早就空了,隻留下一個積滿灰塵的石台,上麵依稀能看出曾經供奉過神像的痕跡。

“就這兒吧。”阿讚林轉身,對著眾人道,“把東西拿出來,搭法壇。”

馬先生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頭燈的光在他臉上晃過,能看見眼裡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緊張。

老謝拎著個布袋子,裡麵裝著今晚要用的符紙和法器,嘴裡還在嘟囔:“早知道今晚來這地方,剛才那碗炒粉就多加點辣椒,壯壯膽。”

烏鴉沒理會他,蹲下身開始清理大殿中央的空地,用砍刀劈斷纏繞的枯藤,把碎瓦和石塊扒到一邊。

頭燈的光柱在他手上晃動,照出他緊繃的側臉今晚的降頭,是他第一次正式動手,雖有緊張,更多的卻是一種莫名的期待。

風從廟門的破口灌進來,卷起地上的塵土和落葉,打著旋兒穿過大殿,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有人在暗處哭泣。

那詭異的鳥叫聲又響起來了,這次更近,仿佛就在廟院的槐樹上,“咿呀咿呀的,聽得人心頭發緊。

阿讚林仰頭看了眼大殿頂上的破洞,月光正好從那裡漏下來,落在空蕩的神龕上。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黑符,用指尖沾了點口水,貼在石台上:“時辰快到了,動手。”

馬先生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

頭燈光柱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殘破的牆壁上,像一頭即將掙脫枷鎖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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