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藥師佛牌_我在東南亞當降頭師那些年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347章 。藥師佛牌(1 / 2)

幾人從小區出來,拐進旁邊的胡同,遠遠就瞅見個掛著“廣西米粉”木牌的小店,門口支著口冒熱氣的大鍋,酸筍的香味順著風飄過來,勾得範俊肚子咕咕叫。

“就這家了!”範俊一掀門簾鑽進去,嗓門亮得很,“老板!來五碗米粉!酸筍多加!鹵豆腐皮也得鋪滿!”

他扒著櫃台瞅了瞅,又喊,“鴨腳包要十個,鹵蛋、鹵鴨腿各加一份!再來五瓶營養快線,冰的!”

店裡就一對中年夫妻忙活,老板係著油漬麻花的圍裙,正蹲在灶台前煽火,聽見動靜抬頭笑了:“好嘞!

幾位快坐,先喝杯熱水,粉馬上就好!”老板娘則麻利地擦著桌子,往每個座位上擺好碗筷,“剛燒的熱水,喝點暖暖身子。”

範俊幾人脫了外套坐下,阿偉搓著手笑:“在東北找著廣西米粉,跟見著親人似的。”

老板一邊往鍋裡扔米粉,一邊搭話:“看你們這打扮,是外地來的吧?”

他用鍋鏟攪了攪,“我跟你們說,我家這粉,在東北也算一絕,好多南方來的老鄉都特意找過來吃。”

“那可不!”範俊往椅背上一靠,“我們從廣西來的,在沈陽轉了半天,腿都走酸了才找著這兒,可把我們饞壞了。”

說話間,老板已經把粉煮好了。五碗米粉端上桌,白花花的米粉浸在清亮的湯裡,上麵堆著金黃的酸筍、油亮的鹵豆腐皮,旁邊擺著油乎乎的鴨腳包、圓滾滾的鹵蛋,還有醬色的鹵鴨腿,看著就饞人。

老板娘拎著五瓶冰鎮的營養快線過來,“砰”地放在桌上,瓶身凝著水珠:“慢慢吃,不夠再添,粉管夠。”

範俊早就按捺不住,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口米粉,又扒拉了些酸筍塞進嘴裡,“呼嚕”咽下去,砸吧砸吧嘴:“就是這個味!

跟老家樓下阿婆賣的一模一樣!”他端起碗喝了口湯,鮮得眯起眼睛,“這酸筍夠勁,夠臭!得勁!”

老板娘剛給其他桌添完水,走過來笑著問:“小夥子們是來旅遊的吧?”

“是啊老板娘,”阿玲咬著鴨腳,含糊地說,“您咋看出來的?”

“在這兒待了十幾年,一眼就能瞅出來。”老板娘擦著手笑,“每年這時候,來東北玩的南方人就多,聽你們這口音,八成是廣西的吧?”

範俊愣了下,夾粉的筷子停在半空:“我們這麼明顯嗎?

我覺得我普通話挺標準的啊,沒帶啥口音吧?”

旁邊的阿偉“噗嗤”笑了:“俊哥,你那‘標準’普通話,一開口就暴露了。”

老板娘也笑了,指了指灶台前的老板:“我老公是南寧的,我是廣東的,你們這口音,我們一聽就門兒清。

再說了,也就兩廣地區的人,把酸筍當寶貝,一頓沒它不行,換了北方人,好多聞著味兒就跑了。”

“哦哦哦原來如此!”範俊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我說呢,剛才聽您說話,就覺得帶點廣譜味兒,原來是自家人!”

正說著,門口又進來幾個客人,老板揚著嗓子招呼:“裡麵坐!要湯粉還是乾撈?”老板娘趕緊應聲過去,手腳麻利地記單、擺碗筷。

範俊扒著米粉,嘴裡還嘟囔:“奇了怪了,我真覺得我普通話挺標準的啊……怎麼一開口就被認出來了?”

他夾起個鴨腳包,啃得滋滋響,“難道是‘靚仔’‘友仔’這些詞用太多了?”

阿哲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說:“俊哥,你剛才喊‘老板,多加酸筍’,那調門一揚,跟我老家村口賣粉的阿叔一個樣,能不明顯嗎?”

範俊琢磨了琢磨,自己也樂了:“管他呢,好吃就行!來,乾了這瓶營養快線,晚上才有勁搞事情!”

幾人碰了下瓶子,“噸噸”灌著飲料,酸筍的臭味混著米粉的香味,在小店裡彌漫開來,竟比東北的酸菜白肉鍋多了幾分親切的煙火氣。

幾人風卷殘雲把米粉掃光,範俊掏出手機掃碼付了錢,抹了把嘴站起來:“走走走,困死個人!

趕緊回酒店補覺,我的媽呀,昨晚嗨到後半夜,才睡了仨鐘頭就爬起來直播,眼皮都快粘住了。”

阿偉打了個哈欠,跟著往門口挪:“可不是嘛,回去得睡個天昏地暗,不然晚上玩碟仙都沒力氣喊。”

五人分了兩撥,三個男生擠一間標間,倆女生住隔壁。

進了房間,範俊往床上一撲,連鞋都懶得脫:“誰也彆叫我,不到六點彆喊醒我……”話沒說完,呼嚕聲就響了起來。

話分兩頭,徐叔住的公寓樓五樓陽台上,暖融融的太陽曬得人骨頭都酥了。

徐叔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田先生正坐在陽台藤椅上玩手機,身上蓋著軍大衣,陽光把他的側臉照得毛茸茸的。

“醒了叔?”田先生抬頭笑了笑,把旁邊保溫桶打開,“我買了包子油條,還有熱豆漿,你嘗嘗。感覺咋樣?”

徐叔伸了個懶腰,骨節“哢哢”響,他揉了揉眼睛,舒服地歎了口氣:“這太陽曬著是真得勁,總算睡了個踏實覺。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昨晚被那玩意兒折騰得快散架,剛才眯這一小會兒,渾身都鬆快了。”

他接過田先生遞來的包子,咬了一大口,溫熱的肉餡混著麵香在嘴裡散開,眼眶有點發熱:“小田啊,這次真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把佛牌給我戴,叔昨晚怕是……”

“叔,你這說的啥話。”田先生打斷他,往他手裡塞了杯豆漿,“咱都是一個村出來的,誰還沒個難處?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快趁熱吃。”

徐叔點點頭,咬著包子往樓下看。早市的人潮漸漸散去,路上的行人腳步匆匆,賣菜的小販收拾著攤子,一股熱熱鬨鬨的煙火氣飄上來,讓他心裡踏實了不少。

正吃著,田先生的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出“曉雅”兩個字。

他愣了下,接起電話:“喂,老同學,啥事兒啊?”

“田立,最近忙啥呢?”電話那頭傳來個清脆的女聲,帶著點調侃,“這麼久不聯係,就不想我?”

田先生笑了:“想你?你都嫁人生娃了,我想你不怕被姐夫揍?可不敢。”

“切,還是這直男樣。”曉雅在那頭笑,“難怪找不到對象,活該單身。

對了,你那佛牌生意咋樣?最近沒見你發朋友圈吆喝了。”

田先生歎了口氣,靠在欄杆上:“彆提了,這陣子邪門得很,一個月就賣出去幾塊,連房租都快不夠了。”

“哎,說起來,我正想找你幫忙呢。”曉雅的語氣正經起來,“不知道你能不能解決……就是我最近總覺得不對勁,渾身不得勁,尤其是脖子,酸得厲害,跟壓了塊石頭似的,頭也昏昏沉沉的。”

田先生皺眉:“是不是頸椎病?去醫院看過沒?”

“咋沒看?”曉雅的聲音透著股無奈,“東北的大醫院跑遍了,連北京上海都去了,ct、核磁共振做了七八遍,抽血化驗啥都查了,醫生說啥毛病沒有。

可這脖子就是難受,有時候晚上都睡不著。你不是懂這些嗎?

你說我是不是……中邪了?你那兒有能鎮住的佛牌不?”

田先生琢磨著,這情況聽著確實蹊蹺:“電話裡說不清楚,我也沒法判斷。

要不這樣,下午找個地方見一麵?兩點鐘東邊那家‘轉角咖啡廳’咋樣?

到時候我給你看看。”

“行,那就兩點見。”曉雅應了,又叮囑,“你可彆遲到,我特意請假出來的。”

掛了電話,田先生看著一臉疑惑的徐叔,解釋道:“我高中同學,說脖子不舒服,查不出毛病,懷疑是撞了啥不乾淨的。我下午過去看看。”

徐叔點點頭:“去吧去吧,我這兒沒事。

你看這太陽曬著多舒服,我再眯會兒,餓了自己找吃的就行。”

田先生收拾了東西,又給徐叔掖了掖軍大衣:“那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彆自己瞎動。”

徐叔揮揮手,看著他噔噔噔跑下樓,沒多久就沒了影。

他往藤椅上一靠,陽光暖暖地灑在臉上,沒一會兒又打起了盹。

田先生回了趟家,剛進門就被他媽拉住了。“大清早的跑出去乾啥?”

他媽係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四點多就聽見你動靜,出啥事了?”

田先生把徐叔中邪的事說了一遍,他媽聽完直歎氣:“這老徐也是可憐人,咋就攤上這事兒了。要不找個出馬仙看看?

隔壁村六嬸說趙家村有個師傅挺厲害的……”

“媽,你彆操心了。”田先生安撫道,“我已經聯係朋友了,法師正在路上,估計今天就能到。

徐叔現在戴著我的佛牌,安穩多了,在家歇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田媽拍著胸口,“老徐也是苦,離婚這些年一個人過,孩子在外地一年回不來一趟,有個頭疼腦熱都沒人知冷知熱……”

田立聽著,心裡也不是滋味。他換了件乾淨外套,對他媽說:“我下午約了同學,出去一趟,晚飯不一定回來吃。”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點。”他媽揮揮手,又鑽進廚房忙活去了。

田先生看著窗外的太陽,心裡琢磨著曉雅的事。

脖子沉得像壓了啞鈴?查不出病因?這情況他還真沒遇到過。

希望不是啥棘手的邪事,不然這邊徐叔還沒安頓好,又來一樁,他可真分身乏術了。

一點半剛過,田立就到了“轉角咖啡廳”。

這地兒他熟,高中時和曉雅他們常來,靠窗的位置能看見街心公園的雪景。

他選了個靠裡的卡座,點了兩杯熱拿鐵,又叫了份焦糖布丁和幾樣小點心知道曉雅愛吃甜的。

剛坐定沒十分鐘,玻璃門就被推開,曉雅裹著件黑色羽絨服跑了進來,頭上的毛線帽沾著點雪粒子,鼻尖凍得通紅。

“凍死我了!”她跺了跺腳上的長靴,脫了外套往椅背上一搭,露出裡麵米白色的毛衣,“你倒是來得早,我緊趕慢趕還是怕遲到。”

“老同學見麵,哪能讓你等。”田立把熱拿鐵推到她麵前,“先暖暖手,剛煮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曉雅捧著杯子抿了一口,眼睛彎成了月牙:“還是你懂我,知道我愛喝這家的拿鐵。”

她打量著田立,笑了,“好久沒見,你倒沒咋變,就是看著成熟了點,不像以前總愛穿運動服了。”

“都快三十的人了,再穿運動服像啥樣。”

田立笑了笑,話鋒一轉,“說說你的情況吧,脖子到底咋不舒服?”

提到這,曉雅臉上的笑容淡了,她揉了揉脖子,眉頭皺起來:“就這陣子開始的,說不上來的難受,像有塊石頭壓著,低頭看手機都費勁。

頭也昏沉沉的,上班時總走神,被領導說了好幾回。”她歎了口氣,“去醫院查了七八遍,片子拍了一堆,醫生都說沒問題,可這難受是真的啊。”

田立點點頭,從隨身的包裡拿出個巴掌大的圓柱形木盒,打開後裡麵是根灰色的蠟燭,看著平平無奇,燭芯卻泛著點暗金色。

“我先給你測測。”他拿出打火機,“這是靈蠟,能測出身上有沒有陰氣,你彆動。”

曉雅好奇地看著他點燃蠟燭,火苗“噌”地竄起來,跳動了幾秒,冒出一縷灰色的煙霧,不嗆人,反倒帶著點草木的清香。

田立迅速吹滅蠟燭,那煙霧像是有了生命,慢悠悠地飄了起來,徑直往曉雅的脖子上纏去,在她頸間打了個旋兒,才漸漸散去。

田立的臉色沉了沉:“果然有陰氣,就纏在你脖子上,難怪你總覺得沉。”

曉雅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手心都出汗了:“陰氣?那、那咋解決啊?這玩意兒聽著就嚇人。”

“你彆慌。”田立安撫道,“不算太嚴重,先試試佛牌能不能鎮住。”

他想了想,“我那兒有塊龍婆堪布的藥師佛,專門治這種邪祟纏身的,你先請回去戴戴,要是有效果就接著戴,沒效果我再找法師給你施法驅邪。”

曉雅咬了咬嘴唇,聲音有點猶豫:“那……得多少錢啊?我最近去醫院跑了好幾趟,家裡的錢花得差不多了,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都是老同學,我還能坑你?”田立認真道,“這佛牌平時市場價得八千多,給你算五千,要是沒效果,一分不少退給你。”

“五千……”曉雅還是有點犯難,她攥著杯子,小聲說,“能不能再便宜點?我

老公一個人上班養家,孩子還在上幼兒園,實在是……”

“這已經是成本價了。”田立歎了口氣,“龍婆堪布的牌不好請,我當年親自從泰國帶回來的,光運費就花了不少。

你放心,我能保證是真牌,要是沒用,我全額退,還請你吃頓飯賠罪,行不?”

曉雅看著他誠懇的樣子,又想起脖子上那股沉甸甸的難受勁,咬了咬牙:“行!我信你!誰讓咱是老同學呢。”

她站起身,“那現在就去你店裡拿?”

“走。”田立結了賬,倆人穿上外套往外走。曉雅一邊走一邊嘀咕:“希望真能有用,不然我這脖子怕是要廢了……”

田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這藥師佛牌很靈的,當年我一個客戶也是類似的情況,戴了半個月就好了。”


最新小说: [綜英美]傑森的蝙蝠狗狗 騙我剜心試藥?侯府嫡女改嫁權王殺紅眼 兵王歸來:班主任變繼母 穿越鬼頻,但我是一隻傳統鬼 撒哈拉的心跳 明末從軍賦 我都元嬰了,你說我沒穿越? 指吻廝磨 抗戰獨狼:從糞叉到98k無敵路 宇宙統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