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割不斷的繩子_我在東南亞當降頭師那些年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350章 割不斷的繩子(1 / 2)

天台上的取證工作還在繼續,相機快門聲“哢嚓”不斷,閃光燈一次次照亮七具懸在空中的屍體,將那些猙獰的麵容、深紫的勒痕、凝固的血跡都定格在膠片裡。

張所長蹲在地上,手指輕輕拂過那塊染血的白布,布料粗糙,邊緣磨損,上麵的字跡被血浸透後變得模糊,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

“李法醫,”張隊站起身,聲音有些沙啞,“先把繩子解開,把屍體運回局裡做詳細解剖。”

“好。”李法醫點點頭,轉頭對身後的幾個學生說,“小馬,小陳,你們去準備工具,把繩套鋸開,小心點,彆破壞了勒痕證據。”

兩個年輕的法醫學生應了聲,從工具箱裡翻出一把細齒小鋸子,走到吊著小李屍體的繩子旁。

那麻繩看著不算粗,也就拇指粗細,表麵有些磨損,甚至能看到裡麵的纖維,看著和普通的舊麻繩沒什麼兩樣。

“這繩子看著不結實啊,鋸子一下就能斷吧?”小馬嘀咕著,舉起鋸子,小心翼翼地對準繩套最粗的地方,開始來回拉動。

“沙沙……沙沙……”鋸條摩擦麻繩,發出刺耳的聲響。可鋸了半天,小馬的額頭上都冒汗了,那麻繩卻連點毛邊都沒磨出來,依舊是完好無損的樣子。

“奇怪了……”小馬皺起眉,換了個角度繼續鋸,用的力氣更大了。又鋸了幾分鐘,隻聽“哢噠”一聲脆響,鋸條竟然從中間斷成了兩截,掉在地上。

小馬愣住了,撿起斷成兩截的鋸條,一臉難以置信:“這……這怎麼回事?鋸條是新換的,怎麼會斷?”

旁邊的小陳也覺得邪門,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把鋒利的解剖刀,走到小馬身邊:“用鋸子不行,試試刀子。”他屏住呼吸,握緊刀柄,對準麻繩狠狠割了下去。

“噌”刀鋒劃過麻繩,發出一聲輕響,像是割在了石頭上。

小馬低頭一看,解剖刀的刀刃卷了個小口,而那麻繩上,依舊連道白印都沒有。

“我就不信了!”小馬有點急了,又換了把更鋒利的刀,卯足了勁往下砍,結果還是一樣刀刃卷了,繩子沒事。

天台上的人都看呆了,連張所長都皺起了眉,走過去親自拿起一把刀試了試,結果和小馬一樣,刀刃都快廢了,麻繩還是完好無損。

“用斧子!”一個老警員忍不住喊道,“我就不信這繩子還能比鋼筋硬!”

立刻有警員從樓裡消防櫃子裡拿來一把消防斧。

一個壯實的年輕警員掄起斧子,對著繩子狠狠劈了下去!“鐺!”一聲巨響,斧子像是劈在了鐵塊上,震得那警員虎口發麻,差點把斧子扔出去。

再看那麻繩,依舊紋絲不動,連點震動都沒有。

“邪門了!這到底是什麼繩子?”那警員捂著發麻的手,一臉驚駭。

李法醫也沉不住氣了,讓人從技術科調來一台充電式切割機,裝上最耐磨的合金鋸片。“用這個試試。”他盯著那繩子,眼神凝重。

切割機被推了過來,接通電源後,鋸片“嗡嗡”作響,高速旋轉著。

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法醫親自操作,小心翼翼地將鋸片對準麻繩。

“滋啦滋啦!”鋸片接觸到麻繩的瞬間,冒出一陣刺眼的火花,伴隨著一股焦糊味。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緊盯著那處接觸點,期待著繩子被切斷的瞬間。

可火花閃了足足半分鐘,那麻繩還是老樣子,連點焦痕都沒有。

反倒是那高速旋轉的合金鋸片,在“哢嚓”一聲脆響後,突然碎裂開來,碎片飛濺,差點劃傷旁邊的人!

“關掉!快關掉!”張隊大喊一聲。

切割機被關掉了,天台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著那根毫發無損的麻繩,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那繩子明明看著破舊不堪,表麵還有磨損的痕跡,可為什麼用鋸子鋸不斷?

用刀子割不開?用斧子劈不動?

連切割機都奈何不了它?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這……這不是普通的繩子……”小王聲音發顫,看著那麻繩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麼怪物,“它好像……好像有問題……”

沒人反駁他。事實就擺在眼前,這繩子絕對有問題。

普通的麻繩,怎麼可能經得起這麼多工具的折騰?更何況,它還是憑空懸在空中的,找不到任何固定點。

張所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走到繩子旁邊,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麻繩粗糙冰冷,入手的觸感和普通麻繩沒什麼兩樣,可就是這看似普通的繩子,卻堅硬得離譜。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張隊喃喃自語,心裡那點“不信鬼神”的堅持,正在一點點崩塌。

如果這不是人為的,那會是什麼?

難道真的像直播間裡說的那樣,是那個女鬼搞的鬼?

天台上的風越來越大,吹得那些懸在空中的屍體輕輕晃動,繩子也跟著微微擺動,卻始終沒有任何斷裂的跡象。

法醫們看著那些繩子,束手無策;警員們拿著各種工具,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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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想到,解開繩子,竟然成了這樁詭異案件裡,第一個無法攻克的難題。

“快!給消防隊打電話!讓他們帶專業破拆工具過來!”

張所長盯著那根紋絲不動的麻繩,咬著牙下令。他就不信了,這世界上還有現代工具搞不定的東西。

旁邊的警員不敢怠慢,立刻撥通了消防大隊的電話,語無倫次地把情況說了一遍雖然說“割不斷的吊屍繩”聽起來像天方夜譚,但電話那頭的消防員還是聽出了事情的緊急,立刻答應派車過來。

半個小時後,一輛紅色的消防車呼嘯而至,停在小區警戒線外。

幾個穿著橙色救援服的消防員跳下車,背著液壓剪、破拆機器等工具,快步朝3號樓走來。

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隊長,姓孫,看見門口密密麻麻的警車,還有警員們凝重的臉色,不由得皺起眉:“出什麼大事了?

這麼大陣仗?”

“孫隊,上去再說,情況有點……特殊。”接待的警員臉色複雜,引著他們往樓上走。

越往上爬,血腥味越濃,孫隊和幾個消防員心裡都犯嘀咕。

等推開天台門,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幾人瞬間僵在原地七具屍體懸在半空,地上積著厚厚的血泊,那幾根憑空垂著的麻繩在風裡輕輕晃動,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年輕消防員沒忍住,往後退了半步,聲音都有點發顫。

他們見過跳樓的、被卡的,卻從沒見過這樣吊在半空、連繩子都找不到固定點的屍體。

孫隊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裡的驚悸,走到張所長身邊:“張所,這就是你說的……割不斷的繩子?”

張所點點頭,指了指懸在範俊脖子上的麻繩:“就是這個。

鋸子、刀子、斧子,連切割機都用上了,要麼工具壞了,要麼繩子沒反應。隻能靠你們的專業設備了。”

王隊皺起眉,繞著繩子轉了一圈。那麻繩看著確實普通,甚至有點破舊,纖維都露出來了,怎麼看也不像能扛住切割機的樣子。

“行,我們試試。”他回頭對隊員說,“把液壓剪拿出來,最大號的那個。”

兩個消防員立刻從工具包裡取出一台液壓剪,那家夥足有半人高,前端的鉗口像龍蝦鉗子似的,閃著金屬的冷光。

“這可是我們隊裡最厲害的家夥,十厘米粗的鋼筋,哢嚓一下就能剪斷。”

孫隊拍了拍液壓剪,語氣裡帶著點底氣,“我就不信這麻繩比鋼筋還硬。”

消防員們迅速組裝好設備,接通電源。

液壓剪啟動,發出“嗡嗡”的低鳴,鉗口緩緩張開,對準了範俊脖子上的麻繩。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盯著那處接觸點,張所長攥緊了拳頭,李法醫推了推眼鏡,連幾個吐得沒力氣的年輕警員都掙紮著抬起了頭。

“準備……剪!”

孫隊一聲令下。

操作液壓剪的消防員猛地按下開關,巨大的鉗口帶著千鈞之力,“哢嚓”一聲猛地合上!

“斷了嗎?!”有人忍不住低喊。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那麻繩依舊好好地懸在半空,連點變形的痕跡都沒有。

反倒是液壓剪的鉗口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清晰的豁口,剛才還鋒利無比的金屬刃口,此刻像被什麼硬物砸過似的,卷了起來。

“什……什麼情況?”操作液壓剪的消防員傻了眼,他鬆開開關,低頭看著那豁口,一臉難以置信,“這剪子上周才保養過,彆說麻繩,就是鋼筋混凝土都能啃下來一塊,怎麼會……”

孫隊的臉色瞬間變了,他走過去,伸手摸了摸液壓剪的豁口,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

那不是普通的磨損,更像是被某種極大的力量硬生生崩出來的。

“換個鉗口,再試一次!”王隊咬著牙下令。

消防員們趕緊換上備用鉗口,這次他們選了根看起來最細的麻繩,對準了阿偉脖子上的那根。

液壓剪再次啟動,鉗口緩緩合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哢嚓!”

又是一聲脆響,結果和剛才一模一樣麻繩安然無恙,液壓剪的新鉗口,再次出現了一個豁口。

天台上徹底安靜了。

風卷著血腥味吹過,沒人說話,隻有液壓剪低沉的餘響在耳邊回蕩。

消防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滿是驚駭。他們乾這行十幾年,什麼樣的硬骨頭沒啃過?

地震後的鋼筋廢墟、車禍裡扭曲的車架,全靠這液壓剪開道,可今天,竟然栽在了一根看起來破舊不堪的麻繩上?

“這……這不是繩子……”一個老消防員喃喃自語,聲音發顫,“這玩意……邪門得很……”

張所長的臉色灰敗,他看著那根完好無損的麻繩,又看了看液壓剪上的豁口,心裡最後一點對科學的堅持,徹底崩塌了。

鋸子斷、刀子卷、斧子震手、切割機爆片、連液壓剪都能搞出豁口……這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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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裡那些“子母凶煞”“厲鬼索命”的說法,此刻像針一樣紮進他的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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