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牆之外,其他玩家們因慢了一步而無法跨越這道屏障,臉上紛紛露出了懊惱的表情。
好不容易才有一次針對瓦爾哈拉的突襲,這樣的事情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自己怎麼能就這樣錯過?
一名玩家唉聲歎氣地問道:
“現在怎麼辦?大家是打算砍樹還是鋸樹?”
另一人說道:
“肯定是砍樹,這些樹現在嚴絲合縫,鋸子沒辦法伸過去,後半程會很難用。”
“說的也是,那咱們分開一點,防止斧頭……”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自己的耳邊有一道勁風閃過。
這玩家下意識向著旁邊跳了一步,隨後呆呆看著自己的腳邊,那是一個還在滿地滾的人頭,雙眼雖然已經死不瞑目,但鼻孔竟然還在向外汩汩流血,仿佛是在假裝自己依舊活著……
玩家們一時間驚愕無言,下一刻,史無前例的巨大戰吼聲傳入了屏障之內,甚至讓已經纏鬥在一起的聖教軍和煉金魔像都短暫停滯了一下。
一名大騎士長轉過頭看向瑪爾巴疑惑問道:
“軍團長,外麵怎麼回事?”
瑪爾巴用腳將無頭屍體踢到一邊,一臉無辜且認真地說道:
“我怎麼知道他們發什麼瘋?認真防禦,魔像攻過來了!”
“是!長官!”
那軍團長轉過頭繼續躲避著魔像的攻擊,伺機奮力在其表麵留下一道凹痕。
而瑪爾巴則是開心地勾起了嘴角,開始期待外麵這群家夥的反應。
對於他的這番應對,聖教軍們都表示十分滿意,有了這堵樹牆,現在他們不但人數占優而且戰力同樣占優。
埃德和煉金魔像沒有立刻將他們秒殺就足以說明他不是高階強者,大家同為中階雖然代表著勝負難分,但也同樣讓他們多了幾分勝算。
而外麵的玩家們此刻則是徹底憤怒了。
情真意切的怒吼中夾雜了大量的情緒,三分源於目睹同伴死去的真情實感,三分來自對遊戲角色的帶入,還有四分則是一種震怒,一種源自高高在上的玩家對npc的震怒——
從來隻有他們欺負本地人的份,這聖教軍怎麼敢割了自己朋友的腦袋又扔出來挑釁?
他們的腦海中此刻隻有一個念頭——
報複,立刻報複,對等報複!
可是他們到底如何才能跨越這堵樹牆?
靠砍樹?
他們沒那麼多時間。
靠鋸子?
他們沒那麼精妙的異化技藝。
靠兵蜂?
瓦爾哈拉這處大後方並沒有所謂的空軍基地。
一個玩家大喊一聲讓周圍同伴讓開一條道路,他的手腳迅速異化,形成了類似冰鎬的結構,他大步助跑接起跳,兩手空中發力直接釘進了麵前的樹乾之中。
他在現實中是個業餘的登山愛好者,而在失序世界,許多現實中不敢嘗試的危險動作,他通通敢付諸實際。
冰鎬上的倒鉤鉗住了樹木組織,這玩家借力卷曲身體,將兩隻腳上的類冰鎬結構也釘進了樹乾。
隨後他拔出一隻手和一隻腳開始繼續向上,釘進新的樹木組織之後又重複這一步驟,很快便向上攀爬了十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