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吱呀”的聲響中,古堡的大門緩緩打開。
埃德指向了大廳的位置:
“各位,我們進去吧,這裡會有人處理的。”
這話顯然是對玩家們說的,發現自己身後的大門開了,擠在血水和階梯中的玩家們選擇聽從埃德的提議開始相互擁擠著進入古堡之中。
在他們身後的是那些已經展現了自身忠誠的共生樹,一群人一群樹一股腦進入了古堡,埃德則是在最後負責收尾,防止那些意識到不妙的聖教軍軍官想要尾隨混入。
大門在聖教軍的麵前合攏,煉金魔像一屁股坐在了大門前防止有人開門,隨後便熄了火進入了休眠狀態,樹牆屏障之內迎來了難得的寂靜。
這一刻沒有人死去,沒有人複活,沒有人戰鬥,仿佛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軍團長大人。”
一個聖教軍心急如焚地問道: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瑪爾巴咬了咬牙說道:
“跑!”
他轉身將手按在了身後的樹牆上,組成這些樹牆的樹都是奪命樟,是瑪爾巴的共生植物。
隻要這些家夥還聽話,就能擠一擠為眾人騰出一處可以跑路的通道。
外麵有叛軍嗎?
肯定還有,但總比被困死在這裡要強。
“讓開道路。”
瑪爾巴雙手按在牆上發出了命令。
樹牆紋絲不動。
瑪爾巴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又一次在腦海中下達了命令:
“讓開道路。”
樹牆依舊沒有反應。
“軍團長大人……”
身後的聖教軍們焦急詢問。
“給老子閉嘴!”
瑪爾巴氣急敗壞地在腦海中下達命令:
“把路給我讓開啊!”
這一次回應他的不是沉默,組成樹牆的上百株奪命樟仿佛進入了短暫的共感狀態,它們的意誌彙聚在一起最終將一條訊息傳入了瑪爾巴的腦海:
“你寄吧誰啊?”
瑪爾巴一臉錯愕地看著麵前的樹牆,不知道這植物怎麼就能和自己交流了,而且內容還如此不禮貌。
自己體內的兩株共生植物無法背叛是因為自己的拘束,而這些樹種明明已經被自己的力量所浸染,即便這樣它們也會反水嗎?
那位的力量真是遠遠超過了自己的想象啊……
瑪爾巴吸了口氣轉過了身體看向自己的屬下們,臉上滿是成王敗寇的釋然表情。
他正要說些什麼好為瑪爾巴的扮演畫上句號,卻忽然聽到了一陣狂風的呼嘯聲。
歡呼與風暴夾雜在一起,讓呼嘯的風中似乎帶上了一絲驚喜。
“砰!”
地麵震顫了一下,有什麼巨大的東西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