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身體已經出現了部分血屍化的緣故,【嚎叫綠蘿】感覺自己這具軀體的咬合力比起之前增強了不少。
他甚至能夠將以堅硬著稱的血屍晶體咬碎成幾塊,並且在吞咽之後也並未感受到那股不適感,晶體似乎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胃裡,整個過程無比絲滑仿佛入口即化。
他這次吃掉了小布包裡麵所有的血屍晶體,除了將埃德賜福的靈能強化發揮到極致之外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找個會使用靈能的家夥來代打。
是的,他還沒有放棄大公爵代打頂號的思路,之所以將所有的晶體吃掉,就是為了再獲得一次保底機會。
上次他抽中了阿德萊德,可惜那老家夥關鍵時刻硬不起來指力量層麵),實在是沒辦法幫他和安提亞裡斯來一波硬碰硬對局。
但這一次不同了,【嚎叫綠蘿】無比確認這小布包裡麵的血屍晶體來自阿德萊德和安托斯兩個譜係。
既然阿德萊德已經拒絕了自己,那麼自己呼叫安托斯大公爵幫幫忙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至於阿德萊德是怎麼想的,這已經不重要了——
給他機會他不中用,那還想怎樣?
確認晶體已經被身軀吸收,【嚎叫綠蘿】看著麵前飆車一樣上漲的血屍化進度條開始了極速祈禱:
“骨與血的掌控者,至高的殺戮之主,偉大的安托斯大公爵,您的孩子祈求您的注視,哪怕隻是短暫的一瞥……”
短暫的寂靜後,整個世界似乎被按下了一瞬間的靜音鍵。
幽深的天空中仿佛有一隻巨大的眼睛張開,無形的目光跨越不知多遠的距離投射了過來,降臨在了【嚎叫綠蘿】的身上,低沉幽邃的聲音回蕩在他的腦海中:
“雜糅兩股血脈卻依舊能夠擁有理智並誦念我的名,孩子,我認可你作為安托斯譜係的血裔身份。”
這是在說自己同時感染了阿德萊德譜係和安托斯譜係的血毒卻向安托斯大公爵禱告?
看來他是不知道我已經被阿德萊德拒絕了一次。
“被您承認是我的榮幸。”
【嚎叫綠蘿】立刻做出回應。
那低沉的聲音嗤笑了一聲:
“呼喚我,所為何事?”
【嚎叫綠蘿】看向安提亞裡斯的方向:
“始祖,這是拜樹教阿朵林行省的大主教,去年秋天開始血屍複蘇,但對阿朵林的進攻卻屢屢受挫,歸根結底都是這個人在背後搞鬼。”
借助【嚎叫綠蘿】的雙眼,那個無比強大本體卻不在此地的大公爵鎖定了安提亞裡斯。
僅僅是對視了一瞬,安提亞裡斯便感受到自己的背後出了一層冷汗。
這實際上是錯覺,因為他的後背此刻已經被植物的韌皮組織所覆蓋,早已失去了出汗的功能。
但他依舊渾身緊繃,保持著隨時能夠發起反擊的姿態。
剛剛那個叛軍絮絮叨叨的時候,安提亞裡斯自然抓住了機會發起了偷襲,但他的遠程攻擊全都被無形的力量阻擋在了距離那叛軍幾步之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