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埃德的道德標準而言,將染垢者的全家抓起來一起燒了顯然有些離譜,不過這件事的關鍵還是他們的家人是否有助紂為虐的情況。
如果的確並不知曉自己的染垢者家人在做些什麼,那麼……至少也得弄一個三代以內不得重新成為教士之類的限製。
拋去這些雜念,埃德對霍華德的請求不置可否,反而問了對方一個問題: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這麼快就把你抓住了嗎?”
霍華德疑惑皺眉,這難道不是因為自己派遣家仆去縱火結果被發現了嗎?
埃德自顧自說道:
“有一個大騎士長想要減刑,所以思來想去把你的名字吐給了我們,說你曾是安提亞裡斯的左膀右臂,身上的罪那是數也數不清……”
霍華德瞬間瞳孔地震,他張大嘴巴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本想爭辯兩句,但是抬頭又看到了正在被新編聖教軍押出房屋廢墟的家人。
“對,那些事情是我做的,隻是,是誰舉報的我?”
“很好,認罪態度這一塊沒什麼問題。”
埃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到口供采集完畢,有一個新的職務安排給你。”
“是什麼?”
霍華德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連忙追問。
“雙塔大教堂已經開始了修繕,等到修好之後,東塔樓和西塔樓各需要一個大主教進行鎮守,還會給你調撥一些聖教軍手下,我打算讓你負責一段時間的東樓,至於西樓……”
埃德的語氣帶上了些看熱鬨的玩味:
“你剛剛問我是誰舉報的你,嗯,告訴你也沒關係,是戈恩,而且很巧的是我打算讓他鎮守西樓。”
霍華德的眼中露出凶厲的光芒:
“雖然不知道您是誰,但是大人,我是否可以……”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將複仇的想法告訴麵前的少年,或許是對方抓住了自己卻還要給自己安排一份工作,所以看上去格外麵善的緣故……
埃德點點頭又搖搖頭:
“記住,重建完成的大教堂中,唯一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想要做什麼就自己去探索吧。”
埃德揮揮手,一個新編聖教軍將能力束縛裝置扣在了霍華德的脖子上。
身強力壯的大騎士長瞬間像萎了的植物一樣病懨懨地耷拉了下來,在幾人的攙扶下前往了大教堂下方的監牢。
臨走時霍華德甚至還給埃德甩來了一個感謝的眼神,這三言兩語拿捏彆人軟肋的能力讓剛剛用過一次陰招的諾倫都不由得暗自稱奇。
看著霍華德遠去的身影,諾倫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問道:
“神子大人,那個能力束縛裝置對多強的人都可以使用嗎?”
埃德搖搖頭:
“那是巫妖薇洛女士開發的裝置,按她的說法隻對高階以下的植物體係目標生效,如果要針對其他體係還需要進一步改良,而且目標越是靠近高階就越是容易出問題。”
諾倫思索了一陣繼續追問:
“請問我可以申請幾個嗎?”
“做什麼用?”
“我感覺,以我的速度,可以嘗試在戰鬥過程中將這東西套在敵人的脖子上,如果能夠生效,基本就可以鎖定勝利。”
埃德歪頭看著諾倫,感覺對方像是一位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那種會站在廟會套圈攤位前興致勃勃的少女。
“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我稍後問問薇洛能不能這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