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中的斥候已經能和她手下的聖教軍互有勝負,可見敵人的實力也正在快速增長中。
既然決定了要打,那就不能退縮,總不能看著阿朵林行省淪陷就選擇投降。
染垢者做過什麼事情他這個樞機最清楚不過,屬於是即便投降從輕發落也沒有任何生還可能的程度。
更何況敵人根本沒有從輕發落的理由。
退一萬步講,即便所有的染垢者都能夠被樹神接納,自己這個染垢者頭頭也絕對會死得很慘。
自己不但是計劃的提出者和染垢者的建立者,同樣也是打出所謂“掌握不了的樹神就直接弄死”這一口號的人。
每每想到這裡,塞勒斯就覺得自己肩膀上的壓力真的很大。
他真的很想要帶領最精銳的一批染垢者親自開赴前線,讓整個教國的北部再次安定下來。
但是他做不到,聖城目前的局勢十分複雜,雖然他在給心腹染垢者開小會的時候說的都是“我已經牽製住了盧修斯這個老古板,你們放開手去做”這樣的鼓勵話語。
可是從另一個角度而言,他牽製住了盧修斯,又何嘗不是盧修斯牽製住了他呢?
發展到了現在,雙方早已不止是勢力上的角力,甚至已經演變到了物理層麵的角力——
在聖城那龐大的地下區域內,兩位樞機的根係每時每刻都在死死盯著對方,時刻準備發起攻擊一招製敵。
雙方的角力原本處於一個十分平衡的階段,而現在阿朵林的戰事倒向了對方,這不但會影響到他和盧修斯之間的明爭暗鬥,更是可能會將戈裡烏斯這個牆頭草推到對麵去。
戈裡烏斯那個膽小鬼本就是為了調和他與盧修斯二人之間的矛盾才被選上來的和稀泥和事佬,沒想到時過境遷,現在勝負手竟然很大程度掌握在了他的身上……
想著這些自己麵臨的難題,塞勒斯不禁低聲自語: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複蘇……這個世界,難道真的就隻是你的玩物?這個世界從來不需要恣意妄為的神明……”
他放下了手中的軍報,打算後麵從其他行省再抽調一些騎士團前往菲茨行省待命。
春天來了,混亂荒野上即將再次出現屍潮,塞勒斯很清楚這是染垢者的機會,與屍潮一起夾擊阿朵林行省,敵人勢必焦頭爛額。
或許那就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時機,一個得以收複失地並且向外擴張的時機。
在腦海中做好了初步的推演和安排,塞勒斯感覺自己有點過於焦慮,閉上眼睛開始了冥想,這能夠有效調節他的氣息和情緒。
即便已經踏入高階,但受到共生植物的影響,塞勒斯對情緒把控其實比不上盧修斯和戈裡烏斯。
雖然這為他帶來了三人中最詭異最強大的能力,但也對他的日常工作造成了一定困擾。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閉上了雙目,腦海中出現了自己身體此刻的投影。
在那虛幻的輪廓之內,植物的根係,人體的組織,靈能的湧動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塞勒斯緩緩吸氣又吐氣,如一位機械師一般開始調節自己的身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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