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望了眼緊閉的房門,麵色陰沉,“青黛,鵲羽,你們倆跟本王來書房。”
說完便離開了海棠苑。
陳嬤嬤和雲檀對視一眼,今日之事真是無妄之災了,好在小姐厲害,全都化解了。
她們進屋時小姐已經睡著了。
眼角雖然還掛著淚珠,唇角卻含著笑。
陳嬤嬤沒有多說,走到床邊開始收拾。
*
書房內冷清肅殺。
穆承策坐在椅子上,盔甲已經脫下,“說吧,今日發生了什麼?”
青黛跪在地上,“今日一早小姐醒來就跟屬下說宮宴找個理由離開,後來我就跟鵲羽彙合了。”
鵲羽接著說,“王妃下車前讓屬下查蘇夫人,給我塞的錦囊裡寫著顏夫人下葬的位置。”
青黛點頭,“我們去挖了顏夫人的墳,與小姐說的絲毫不差。”
穆承策閉著眼,案桌上放著查到的內容,“建國初期就那麼幾件大事,翻來覆去查也沒問題,把人調回來。”
鵲羽點頭應下,“是,王爺!”
青黛猶豫了一下,“王爺,小姐說南疆聖女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今日才想起是顏夫人留下手記上的味道。”
“屬下查過了,那些紙長年成已久,早已沒了氣味,不確定是不是小姐記憶混亂了。”
青黛本來已經不再事事彙報王爺,但這次涉及甚廣,也許秘影閣會有新的發現。
穆承策點頭,“知道了,你回去吧。”
這事交給王爺青黛才放心。
“從今天起,暗衛營消除9號全部記錄,你隻是青黛,守好王妃。”
“是王爺!青黛誓死保護小姐安危!”
青黛跪下行了軍禮,堅定地離開了書房。
從今晚開始,她才真正是小姐的人。
哇~
好幸福!
小姐,我來了!
青黛歸心似箭地奔出書房。
此時整個海棠苑已經燈火通明,清濃開始發熱了。
陳嬤嬤剛才進屋就發現她臉頰泛著可疑的紅。
一開始隻當是王爺放肆才惹了小姐不快,誰知過了半晌小姐就開始高熱。
陳嬤嬤高聲喊道,“青黛,去請王爺!”
剛才踏進門的青黛飛奔去了水牢。
本該在書房的穆承策斜倚在座椅上,前方的木架上綁著一排麵目驚恐的人。
仔細一看,是當日在溫泉山莊的刺客。
而他背後綁著“觀戰”的是本該在大理寺牢房裡關著的孫富貴。
“本王今日心情特彆好,見點紅助助興?”
他把玩著手心的鞭子,“本王不想聽你們說話,來人,賞一丈紅!”
說完墨黲便命人抬來水盆。
穆承策站起身走到孫富貴身後,掐著他的下巴,“你看好了,待一會兒燒紅的鐵棘在他們身上烙下一道道傷痕,由你親自去倒鹽水。”
孫富貴嚇得抖若篩糠,幾近暈厥,偏偏喉管被人卡著,隻能瞪大眼望著。
“放心,等下他們也會給你倒的,本王從不厚此薄彼。”
孫富貴臉憋得通紅,此刻才明白“一丈紅”是什麼意思。
他猛地張嘴,想要說話卻隻字說不出口。
對麵的幾人早已被卸了下巴,想死都不能。
“啊……”
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哀嚎隨著腐肉燙熟的腥味蔓延開。
鮮血濺了一地。
看到有人拚命晃頭,穆承策伸手隨著揮了兩下。
墨黲將那人的下巴按上。
“我……我們不知,當時上令隻叫我們圍剿溫泉彆院,至於首領,我們不識。”
“我隻知她會獸語,那隻吊眼猛虎斷了半截尾巴,我真的……不知道其他的……”
他斷斷續續地喘著氣。
穆承策見再也問不出什麼,站起身洗了手。
孫富貴早已嚇昏過去。
他嫌棄的皺眉,“潑醒他再審。”
青黛麵無表情地進來回稟,“王爺,小姐高熱!”
穆承策皺眉,以為濃濃會難受,沒想過會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