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無語地望了眼青黛。
王爺是越來越會賣慘了。
隻是……這些個伎倆怎麼跟她在皇宮裡看到的那些妃子那麼像。
難道是她老眼昏花了?
青黛捂著臉,洵墨前幾日醉酒,說王爺回來的路上擄了幾個小倌。
若不是有郡主在,青黛都要以為王爺是斷袖了。
她合理懷疑,王爺不會就是從他們那裡學的這些吧?
好吧。
正房的地位,小妾的做派,勾欄的樣式。
王爺這麼拚,活該有王妃。
兩人對視一看,可憐的郡主。
誰知她們望向遠方被抱著的清濃。
她們口中可憐的小郡主,壞笑著朝她們眨了眨眼睛。
嗬嗬。
究竟誰是獵物,還不一定呢。
穆攬月走進來就見她二人盯著房門發呆,心歎不好,“陳嬤嬤,那混小子呢?”
陳嬤嬤轉身瞧見她,行了個禮,猶豫道,“回公主,郡主和王爺歇下了。”
“什麼?這個點就歇下了?不是……他如今都直接放肆成這樣了?”
穆攬月一聽,心中火氣湧上來,“還沒成婚,真弄出個孩子來我看他如何收場!”
青黛弱弱地開口,“可是……好像郡主也挺想要孩子的。”
穆攬月有些懵,轉頭望向陳嬤嬤,“什麼?”
陳嬤嬤指著圓凳比劃,“公主,剛才郡主和王爺坐在這兒,確實聊的孩兒。”
“真的?”
穆攬月簡直難以相信,小姑娘想開了?
“的確如此,王爺說孩兒之事都依郡主。郡主還說等她再長大些再要孩兒……”
陳嬤嬤一本正經地說著她剛光明正大聽到的情人私語,老臉通紅。
“夠了夠了!”
穆攬月揮了揮手,不想再聽。
“公主,需要稟告一聲嗎?”
穆攬月揮揮手,也是難為陳嬤嬤了,“不必,明日就說,了無主持聞及京中流言,說玄機大師逝前有言,萬事皆有因果。”
青黛撓撓頭,“回公主,咱們郡主寫了新的話本子,如今在京中賣得供不應求,王爺名聲早已扭轉。”
“是嗎?”
穆攬月想起他那臭不可聞的凶惡名聲,不由生了興趣,“什麼話本子?本宮回來得匆忙,還不曾聽聞。”
想起大街小巷那些交頭接耳的人群,還有看到她馬車路過熱淚盈眶的百姓。
她總算有點明白。
“去,都買回來,本宮要看看都寫了什麼。”
穆攬月剛吩咐完,侍衛就一臉為難,“公主,全賣光了,買不到誒。”
“都賣完了?那原本呢?青黛,給我瞧瞧!”
穆攬月坐在石凳邊,大有今日看不到就不走了。
青黛糾結地說,“鵲羽說……原本被王爺全收走了。”
“好的很!”
穆攬月氣地伸手倒了杯茶,抿一口,“連茶都是冷的!”
“算了!本宮回去了。”
“嬤嬤,你瞧著點,彆真弄出事兒。”
這還沒及笄呢。
也就是是濃濃心軟。
總慣著他!
穆攬月扶著吳嬤嬤的手往公主府走,“明日叫濃濃陪我用膳,這孩子太單純。”
“整日裡叫那混賬玩意兒拿捏,本宮得教教她,省得成婚了吃虧。”
這一天天的。
真夠她忙的。
凝霜是個自我的性子。
不然也不會走得那麼決絕。
偏生濃濃是個軟成麵團兒一樣的姑娘。
一想著日後兩人吵架了濃濃隻會紅著眼委屈巴巴地哭,穆攬月就覺得心疼頭也疼。
想了想她轉頭去了王府。
*
清濃被抱著進了屋。
整個人像個搪瓷娃娃一樣被他放在床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