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鵲羽搓搓手奔向地牢。
此時金虎被揍得嗷嗷叫,捂著嘴哭喊,“大古,大古,唔真不故意的,饒了唔吧!你看咱還有救不?俺還沒說上媳婦兒呢……”
他哭得那叫一個稀裡嘩啦。
鵲羽從沒見一個彪形大漢哭成這模樣,尷尬地敲了敲門框,“一時半會兒你還死不了!”
林肅扔開金虎的衣領,趕緊走到門邊,“大人,我這二弟莽撞行事,但他從未傷害過好人,我們天狼寨做的也是打劫貪官汙吏的事,還請大人回稟王爺,林肅願一力承擔!”
金虎這才明白大哥揍他的用意,連滾帶爬地過來,嗚嗚喊道,“唔寄幾做事寄幾當,不怪唔大古~”
他的嘴疼得舌頭捋不直。
鵲羽看金虎這熊樣真被打成虎頭了。
他麵色一凜,望向林肅二人,“你們有什麼能證明這些年隻打劫貪官的?若是沒有,閻王爺等你報道!”
“有!大人!我們有!”
林肅做事謹慎,早想過有這一天,“這些年我們打劫的錢財都供了整個寨子裡的花銷和救濟山下窮苦百姓。”
“但是那些裝錢財貨物的箱子,還有我二弟說的那批銀子都還在,我們可以帶大人們去尋!”
“連夜速取!給你們最後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整個天狼寨能不能活就壓在你們二人身上,可彆辜負了王妃救你們一場!”
鵲羽喊人打開牢門,林肅拎金虎跟拎著麵團子一樣出來,“大人放心!絕不負郡主厚望!”
金虎跟著直點頭。
鵲羽覺得這傻大個也真能藏東西,這麼長時間了還沒被發現,林肅看起來不傻啊?
他忍不住多問了一嘴,“銀子藏在何處?”
金虎望了眼,見林肅瞪著眼凶殘極了,他縮著脖子小聲說,“在林姨墳邊,埋著。”
他一緊張,舌頭都不疼了。
當時他以為是貪官的臟銀,誰知爬到半山腰才聽人說大哥那邊得手了,這不就是說他劫錯人了嘛?
金虎想起之前殺得痛快,萬一他劫的是什麼好人,大哥知道了非宰了他不可。
好在這一趟沒幾個人知道,那幾個毛頭小子隻見到幾箱子布匹衣物,後頭的被他藏起來了。
所以當時他就讓人帶著那幾箱去複命了。
想著等風頭過了再跟大哥坦白的。
林肅驚掉了下巴,氣得一巴掌拍上他的後腦勺,“混賬東西,我說你怎麼那麼好心,三天兩頭給我娘上墳,你磕的誰啊?”
金虎捂著頭,“大哥彆打,我錯了,嗷嗷!”
頭顧上了屁股顧不上,金虎被打得直跳腳。
好在時間緊迫,鵲羽救了他一命,連夜帶著玄甲衛跟他們奔向雲山。
天狼寨民還留在寨中等候發落,玄甲衛留了人看守,收到鵲羽飛鴿傳信第一時間就去了後山挖銀子。
*
墨黲從昭獄回來已是三更,“王爺料事如神,隻是我趕去大理寺的時候南疆聖女已經自行處理了殺手,她的蛇把那些殺手捆成了一串麻花。”
“好,我知道了。”
穆承策微微抬頭,眸中的血紅驚住了眾人。
墨黲猛地上前,“王爺,您快毒發了!洵墨,快!”
“好,我馬上準備溫泉池!”
穆承策撐起身子,“三更了,魑魅魍魎都出來了。”
“南汐那邊的殺手可探出背後的人?”
墨黲跪下,“王爺,是二殿下的人!聖女說來人想與她結盟,不成功便要刺殺她。王爺……還是先去溫……”
他話還未說完,穆承策便一掌朝他襲來,好在墨黲早已熟悉,飛身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