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憐愛地揉著她的後腦,“好了,是承策想你好不好?”
“隻半日不見便想得慌,想我的乖乖有沒有吃好,睡得安不安穩,心情可歡愉,有沒有……想我?”
清濃坐直身子,乖乖地回答,“安好,濃濃一切安好,還想承策。”
他眷戀地望著她粉白健康的臉兒,“乖。”
他這一生,最想聽到的便是她說安好二字。
同樣的,最怕的也是這二字。
“承策怎麼了?今日這麼粘人,才不過半日功夫,若是往常你不會這樣不管不顧地在外麵就上了我的馬車。”
清濃覺得他有些不開心,“是不是儋州水患之事?我方才和蕭越見過一麵,他……”
還不等她說完,穆承策便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上來。
輕柔的,似有似無地輕吻著。
充滿了愛憐。
配上這一身白衣,清濃有些情動。
伸手自頸後摟住他的脖頸,學著他的模樣安撫他。
她仰著頭有些疲累,撐不住身子微微往後仰,直跌入他的臂彎中。
感覺他的手在臉頰上輕柔地摩挲,癢得心顫。
許久以後他才放開清濃,鼻尖輕輕地蹭著她的鼻尖,玩得不亦樂乎。
清濃微喘著,看著他好看的眉眼,心中歡喜,忘記了她先前要說的話。
“承策時時刻刻都想著乖乖,乖乖在我懷中還在想旁的男人,該罰!”
他微喘的聲音讓清濃羞得不行,撐著他的胸膛,不滿道,“承策胡說!濃濃在說正經事!”
穆承策滿眼欲色,玩著她的發絲,笑道,“此刻除了乖乖,哪有正經事?”
清濃招架不住,眼神都不敢直視他,帶著哭腔,“夠……夠了,承策,彆欺負濃濃。”
小姑娘臉皮薄,這樣的逗弄已是極限。
穆承策將她抱起來靠在肩頭安撫,“乖,承策不說了,彆怕。”
許久以後懷中才傳出蚊蠅一樣細微的輕哼。
馬車悠悠地停在槐花巷子,這一路上老遠都隻有公主府,少有人經過。
穆承策拉過墊在馬車上的雪雲緞,將軟綿綿的小姑娘裹得嚴實才抱著下車。
一路回了桃夭居。
清濃從雪緞中探出頭,見大門緊閉才把自己扒拉出來,沒好氣地說,“日後不能這樣,嬤嬤她們肯定知道了,羞也羞死了。”
穆承策蹲在床邊,平視她的眼睛,“乖乖,他們巴不得我們夫婦和睦呢。”
說到這裡,清濃才發覺自己先前被男色所惑,“誰跟你夫婦了!嘴上也沒個正行的,我方才在跟你說正經事,你吃哪門子飛醋啊?”
“承策要出遠門,自然擔心家中嬌嬌眷戀旁人,乖乖不疼承策!”
他說著垂首靠在清濃大腿上,言語中儘是落寞之意。
清濃沒有推開他,彎腰從前麵望著他的臉,問道,“出遠門?承策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