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第一時間,就是將買彩票的事情告訴陳建國,錢的來源並沒有說是從蘇緣那裡借的,而是自己存的零花錢。
二十塊錢也被他說成十塊錢。
雖說從記事起一直到成年以內,孩子們的壓歲錢基本都會被家長以看似合理的理由沒收,但也會象征性地給點零花錢。
“好啊臭小子,有錢還找你爸我買玩具。”陳建國用力地揉了揉陳樹的腦袋,翻了翻白眼。
“……”
陳樹不知道自家老爹在胡言亂語什麼,不過既然沒什麼問題,他也就懶得反駁。
陳建國關心兒子買了哪種類型的。
陳樹實話實說。
“什麼,你買的是巴塞羅那和阿森納兩支球隊的勝負,比分?”陳建國揉了揉眼睛,瞪大了眼盯著自家便宜兒子看。
“對,怎麼了?”
“我看呐,估計你那十塊錢打水漂咯。”陳建國嘲諷起兒子陳樹,“勝負也就算了,比分你都敢猜。我覺得這兩支隊伍裡,阿森納奪冠希望最大。”
陳建國沒有買這次彩票,因為他沒錢了!
剩餘的私房錢全被穀麗秀的“嚴刑逼供”問出來了。
陳樹眼珠子轉了轉,睫毛眯成一根線,笑嘻嘻地湊到便宜老爹麵前,“爸,要不我們打個賭。我要是彩票中獎,你得給我買一台電腦成不成?”
“行啊。”陳建國隻當是兒子隨便說的,沒理由搪塞過去。
“你要是能中,我叫你爸爸。”陳建國大放厥詞。
在他心裡,薑還是老的辣。
我還不信了,你小子真能中獎?
不過他哪能知道,六歲孩童的身體裡住著一個年近四十的大叔,不過真要算起年齡,陳建國25歲,陳樹44歲。
陳樹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爸,這怎麼行,這不亂套了嗎?”
陳建國剛喝進喉嚨的水,差點被嗆出眼淚。
……
“孩子們孩子們,安靜點!”
鐘靈走進教室裡,拍了拍手掌,示意小朋友們安靜下來。
小家夥們表現得特彆聽話,剛才還嘰嘰喳喳的教室瞬間鴉雀無聲,但還是有幾個小搗蛋鬼在講小話。
接著她往後點了下頭,三三兩兩的人往裡麵擠,其中個子越178,虎背熊腰的男子扛著一台超大攝像機的,麵目可能不怎麼和藹。
讓除陳樹以外的小家夥們紛紛後退甚至有些膽子小的開始哭鼻子了。
“小朋友們不要怕,這個叔叔是咱們拍你們的,還有這個漂亮的記者姐姐是來采訪寶貝們的。”鐘靈立馬開始解釋,這才讓小家夥平靜下來。
抗攝影機的大哥:“……”
教室裡,隻有他的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哈咯小朋友們,你們好呀!你們可以叫我小鹿姐姐。”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女人熱情地打著招呼,朝陳樹這群小家夥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