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遊景軒吃痛吸氣,無奈地點點她的小腦門,“小壞蛋,怎麼跟你媽媽一樣,就知道打我?”
他收攏手臂,將奶香的小團子抱緊,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頭發,語氣是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小祖宗。”
歲月如梭,轉眼妞妞已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
變故發生在淩薇休假接妞妞放學的路上,汽車不知何時拐到了一條無人小道。
後視鏡裡,熟悉的司機臉上不再是平日的憨厚,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重的歉色。
淩薇頓時警鈴大作,但為時已晚,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冰冷腥鹹的海風粗暴拍醒淩薇。
睜眼,許梓淇枯槁扭曲的臉近在咫尺,“醒了?”聲音砂紙磨鐵,“托你的福,裡麵的好日子我可一天都不敢忘!”
她揪著淩薇頭發,手機懟到眼前。
耳邊許梓淇癲狂的笑聲:“好好看看,沒騙你吧,真的在我們手裡,要想救她,自己一個人來......”
最後聲音陡然甜膩陰森,“……我在這裡等你哦,景軒哥哥。”
後頸劇痛襲來,淩薇再次軟倒,讓遊景軒...過來?
角落,許家老二許威抱臂冷哼:“你確定他會為了個女人犯險?遊景軒沒那麼蠢。”
許梓淇眼中閃著扭曲的自信:“你不懂!我觀察得清清楚楚,他對這賤人的在意,早就越界了!他一定會來!我要親眼看他為這賤人跪下求我!”
不多時,沉重鐵門“哐當”被拉開。
逆著慘白天光,一道修長身影踏入。
海風撩起他額前碎發,露出那張俊美驚心的臉。
遊景軒,孤身一人,襯衫微皺,矜貴刻骨。
他真來了!許梓淇眼中爆出扭曲狂喜,隨即被更毒的嫉妒吞噬。
她剛要開口,遊景軒冰冷目光已掠過她,精準釘在許威身上:“許威?許家何時淪落到給人當打手?”聲音洞穿一切,“還是說……”目光如刀射向角落攝像頭,“……遊子瑞許了你們什麼?”
死寂,遊景軒直接點破幕後人,因許梓淇的事,許家的產品遭到網友抵製,這些年元氣大傷,已經是日薄西山。
遊家和許家已經切割的乾乾淨淨,若沒有巨大的利益驅使,許家不會對他出手。
許威色厲內荏:“遊景軒!你不顧情誼,彆怪我們另尋盟友。”示意手下,“東西給他!”
許威示意手下扔上文件與亮著的平板:“遊總,簽。”
遊景軒眼皮未抬,修長手指執筆,龍飛鳳舞簽下名字,乾脆優雅如簽請柬。“嗒”一聲輕響落筆。
“好了。”
許梓淇狂喜,指著淩薇尖叫,“簽完了,我要這賤人生不如死!你們!”她衝打手吼,“就在這好好‘伺候’她。”
打手獰笑著逼近。
靜立的遊景軒動了,他眼皮未抬,手腕一翻,筆已穩穩抵在自己脖頸側。
“不要動她。”聲音平靜得可怕,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也不要嚇唬她。”
他目光掃過許威和攝像頭,“我早已簽好遺囑。我死,或有事,一切歸星野。若他也不在,全數捐國。”
他頓了頓,看著對方臉色驟變,嘴角冰冷:“你們手裡的錢,吃不下遊氏。協議作廢,你們萬劫不複。我說的對吧,遊子瑞?”最後三字,清晰對著攝像頭。
許梓淇還想繼續發瘋,但遊景軒手下用力,筆尖刺破皮膚,殷紅的血珠瞬間湧出,沿著他修長脆弱的脖頸蜿蜒而下,染紅了潔白的襯衫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