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灼脖頸和耳根紅得滴血,咬牙道:“這...怎麼拿遠?”
淩薇癟癟嘴,從他腰間摸到了涉及官職的玄鐵令牌:“這個拿遠點。”
謝灼黑著臉,飛快地將那令牌解下,丟在一旁的石頭上。
同時告訴自己,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讓淩薇安靜下來,不要引來旁人的圍觀。
這麼烏泱泱一大波人,若是被轉移注意力到他這......
武力超群的謝大人,忘記了自己可以一記手刀讓對方昏過去,一步退讓,步步退讓。
淩薇又仰起小臉,雙臂軟軟地環上了他的脖子。
嘴還有點碎,邊喘氣邊喋喋不休,描述自己的感受。
因為不懂男女情事,所以天真又懵懂的話反而取得了爆炸的反應。
謝灼又去捂她的嘴,但對方下一秒的動作讓他僵住。
係統坐立不安:“我......”
淩薇不滿:“你怎麼還在?”
係統:溜了溜了ヾ( ̄。 ̄Bye~
我就以為就普通的躲起來,誰知道你已開始自嗨。
那頭的戲快到了高潮。
唐文醒來後,死死咬定杜芊芊是罪魁禍首,唐夫人尖叫著撲向杜芊芊撕打,杜芊芊則梨花帶雨,哭喊著自己不知情。
謝灼努力想讓自己注意力集中到人群。
但懷中人恰好抵在某個位置,他掐著手心青筋暴起,汗珠也滾落。
戲的節奏連連加快,杜芊芊從置身事外,到被指出後不可置信、委屈、以及反駁,試圖找到第三人也就是淩薇存在的痕跡——
但都沒有,她請求公主徹查這事。
這回輪到布局的盛明姝慌了。
唐某陰鷙如毒蛇,目光沉沉地盯著杜芊芊,然後又痛暈了過去。
人群爆發出更大的驚呼和議論。
而在這喧嘩聲掩蓋下,假山石後狹小的空間裡,也同時響起了細微的……
好戲,終於落幕。
人群漸漸散去。
小遙跟著這個叫墨風的侍衛從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裡出來,她找了好久她家姑娘,這個人說他們家小姐吃醉了酒去湖裡遊泳,給她嚇得夠嗆。
因為宴會上聽人說公主府的果酒酒氣甚少,如同甘露,姑娘便喝了好多杯。
下回定不能縱著姑娘喝這麼多了,小遙下定決心。
隻是這個帶路的侍衛,好生奇怪。
剛剛人群嘈雜,怕引人注目,他們便躲了起來。
這人突然漲紅臉不說,還東張西望,看起來十分可疑。
現在也是,剛帶她走了兩步,又停下。
小遙疑惑的目光朝他望去,這個蠻俊的大個子侍衛又吞吞吐吐:“走錯了,好像在那邊。”
說完不等她反應,又掉頭往其他方向走。
小遙覺的不對勁,但那人走得飛快,又來不及細想,急忙跟了上去。
墨風暗暗叫苦不迭,方才人太多,但他是習武之人,耳力、咳咳,自然也聽到了假山後的細微動靜。
後來他靠近假山,未走幾步,就聽到郎君低低的喝止聲,隻能硬著頭皮,在侍女懷疑的目光中,換個方向。
郎君啊,你到底要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