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遠多年的人生生涯中,第一次談了場從上車開始、到下車結束的戀愛。
是不是被迫的未知。
中途被迫離開的係統:“......”
淩薇試圖為自己的行為作出合理解釋:“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隻是在車裡突然對彼此一見鐘情,於是決定相互了解。了解之後發現性格不合,就和平分手了。整個過程,隻是產生了一些……嗯……合理的戀愛探索罷了。”
係統:“......真的咩?”
它怎麼仿佛聽見了這樣的狡辯聲:我們隻是街上偶遇,看對眼了,然後情難自禁找了個地方休息。最後我被他不幸輟學、辛苦打工的事跡深深打動,於是給了點現金聊表心意,鼓勵他積極向上……
真的警官,請一定相信我啊!!
——如此既視感。
到了醫院,淩薇也因此沾光,跟著享受了一把醫院VIP客戶的周到服務。
第二天白天,陽光透過病房的窗戶灑進來。
隔壁病房,宋醫生拿著檢查報告,對著病床上神色清醒的男人慶幸道:“還好還好,雖然有幾個指標偏高,但遠未到腎功能損傷的程度。這幾天多喝水,促進代謝就行。”
他一邊說一邊走出病房,對著門外的孫秘書,聲音促狹:“不得不說,曲廳這……中途疏導得非常及時!不然按那藥量,硬件損傷幾乎是必然的。萬幸,真是萬幸!”
見孫秘書沉默不語,宋岐還以為他不好意思,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嗓門不自覺揚了起來:“哈哈哈,這有什麼!男人嘛,誰還沒點無師自通的應急本事了,理解,都理解……”
宋岐。”病房裡傳來一道清清冷冷的聲音,罕見地裹上了一層惱怒,“進來。”
“噶?”宋醫生的笑聲戛然而止,脖子一縮。
孫秘書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磚裡,快彆說了,大嗓門,隔壁還住著關鍵人物呢!
宋醫生抖抖嗦嗦地推門進去,彆給他調去山裡醫療下鄉,他才剛回來!!
孫秘書同情的看著他的背影,這個人醫術精湛,唯獨看不懂氣氛,明天不會和醫療方舟一起巡島去了吧。
要守護好島民醫療健康的“最後一公裡”啊宋醫生!
處理完這邊,孫秘書頭疼地轉向另一個病房。
他推門進去時,淩薇正靠在病床上,手背打著點滴,麵色倒是恢複了紅潤。
等孫秘書從淩薇病房出來,回到曲明遠麵前彙報時,病床上的男人剛結束一通工作電話,指尖還停留在屏幕上。
“廳長,關於昨天山莊的事,”孫秘書壓低聲音,“主導者是‘星耀娛樂’的王總,他聯合了廳裡一直對您新政不滿的趙副廳,想用醜聞攪黃項目。王總昨晚試圖離境,在機場被攔下了。趙副廳……紀委的同誌今天一早已經請他了。”
“嗯。”曲明遠神色未變,指尖在屏幕邊緣輕敲兩下,旋即下達了幾條指令。
針對此次事件的掃尾、借勢對項目未來的潛在阻力做了周密部署......布局精準,環環相扣。
孫秘書心下凜然,恭敬領命:“是,我立刻去辦。”